這暗牢的機關及其陰損。隻有拿着家主信物的人,才能規避風險。普通人根本不可能進的來。
這小姑娘能進來,要麽就是武藝超群,且精通機關之術。要麽就是和老頭子一會兒的,或是其他什麽勢力派來的人。
借着來救他,讓他放下心防。想從他這裏得到一些消息。
丁丁看着下面的甯伯玉。這人盯她盯得,讓她有些不舒服。很想把他眼睛戳瞎,或者把他天靈蓋打碎。
不過礙于這是趙子恒的好朋友,她還是縮回了自己有些蠢蠢欲動的手。
木着一張臉,語氣冰冰涼涼的道:“所以我把你喂飽了,就是讓你用這種眼神盯着我的?”
甯伯玉也有點兒心虛,張了張嘴。不過爲了大局着想,最後還是很狠心,道:“我怎麽知道這不是你的陰謀,就爲了博取我的好感之後,從我這裏套話?”
丁丁看着甯伯玉,不解的歪了歪頭。“你知道的很多?不然,爲什麽要我套話?”
甯伯玉:……艹。
對面這小丫頭,要麽就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要麽就是一個非常會僞裝自己的大腹黑。
居然能反問他這種話,簡直是把他當傻子!
甯伯玉把身體向後微靠,閉上眼睛。他放棄和對面這摸不清深淺的小丫頭說話。
隻要他不說話,就什麽話也套不出來。
丁丁見他不動彈了,以爲他是累了。
畢竟她剛才進來的時候,甯伯玉都已經奄奄一息了。
她蹲在籠子上繼續道:“你真的不和我出去?”
甯伯玉閉着眼睛不吱聲。
丁丁想了想,他既然不出去,那她也不能勉強。一會兒出去和趙子恒實話實說就好。
不過該問的,她還是得問。
“我們剛才在外面抓了甯伯候,爲了叫他明天不能去告狀。還把他腿打折了。
剛才下暗牢的時候。他不告訴我們怎麽進來。趙子恒他們又揍了他一頓。
之後趙廣樂又把他拎走,說是要對他進行審訊。
雖然過程怎樣,我不知道。但甯伯候是暈着被趙廣樂提回來的。
進來之前,我和趙子恒都保持着想弄死他的意見。
可楚懷寶說,如果他死了,即便你當上甯伯候,位子坐的也名不正言不順。
之後,還有可能有人因爲這事兒,對你不利。
所以他們讓我把你救出去。問你到底要不要篡奪甯伯候之位。
你現在既然不出去,那你能告訴我你要不要篡位嗎?到時候我也好和趙子恒說。”
丁丁在那兒用平鋪直叙的語氣,說着她覺得很正常的話。
可坐在地上的甯伯玉每聽一句,臉上都變得更扭曲一分。
他這個幾個兄弟,到底在外面都做了什麽?把老頭子折磨成那樣,他們真的還有的選嗎?
他是要感謝他那幾個兄弟,“特别爲他考慮”,都已經把人打成那樣了。還要尊重他一下,特地要問他一嘴篡不篡位?
楚懷寶那三個人到底怎麽想的?
即便子恒沖動,有他們三個人在。也不會叫子恒把那老頭子的腿打折啊!
怎麽會把事兒鬧得這麽大?
甯伯玉靠在鐵栅欄上,被氣的胸口起起伏伏,呼哧呼哧的喘。後背上破破爛爛的衣服都被冷汗侵透了。
不是因爲身上的傷多,疼的。而是被他們幾個給氣的!
這一天天作什麽妖兒?做出虐打朝廷命官緻殘,甚至還想謀殺朝廷命官的事兒。
這幾個人是還嫌景元帝這個皇帝,當的不夠焦頭爛額嗎?
甯伯玉費力的擡手,揉了揉青筋暴起的額角。
丁丁看着他那因爲情緒激動。顯得有些猙獰的表情。看着有些可憐。
想出口安慰他一下,很耿直的開口道:“你這樣子挺醜的。”她本來還想說一句,白瞎你那張漂亮的臉。
結果想起來趙子恒和她說,甯伯玉不喜歡别人說他長得漂亮。
于是,丁丁果斷沒有說出後半句。隻說出前半句純貶義的評語。
甯伯玉臉色變得更難看了,他長這麽大,第一回聽别人說他醜。但卻不怎麽想跟這個小丫頭計較。
他覺得再跟她計較下去,他或許就得被她氣死。
甯伯玉咬牙切齒的道:“你真的能帶我出去?”若是現在能出去,他自然是想出去。
可就怕危險重重,出去以後又是另外一個陷阱。他的命,對于敵對的人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可若她剛才說的都是真的。那他現在就不得不出去。不然那幾個人很可能就會引火燒身。
丁丁點點頭。“可以。”
話落,她在甯伯玉驚恐的目光下,徒手掰開籠子頂端的精鐵圍欄。
之後,把身子探進籠子裏面,單手薅住甯伯玉的後脖領子。
把一臉麻木的甯伯玉,就這麽直直的,像薅兔子一樣,從籠子頂端掰開的大窟窿裏,給薅了出來。
甯伯玉:……
這小丫頭比太師府後院,養的那隻大黑猩猩,力氣還要大。
那大黑星星隻能一拳砸碎一個大鐵鍋。這姑娘居然能徒手掰彎精鐵籠子。
估計那老家夥要是看到這精鐵籠子的屍體,都得心疼的直抽抽。
丁丁把甯伯玉放在籠子上面。在甯伯玉破三觀的表情下,抽出自己的棺材,把甯伯玉塞進去,蓋上棺材蓋兒一氣合成。
甯伯玉1米80多的大高個兒,被塞進一個爲一名五身高,量身定做的關在裏面。
縮成一團兒,幾乎都沒有地方可以動。
過了能有四五息。棺材裏突然傳出甯伯玉有些悶悶的聲音。
“别的我都不問了,你能告訴我,這棺材從哪兒拿出來的嗎?”
丁丁眨眨眼睛,想起剛才他對自己惡劣的态度。果斷的答道:“不能。”
甯伯玉:……
丁丁确認自己的棺材已經扣好。心裏腹诽,甯伯玉渾身都那麽髒,她的棺材也髒了。
回去要讓綠茶她們,把自己這些天鵝絨寝具,全部都好好洗一洗。
要是實在洗不淨,就叫趙子恒去工部,再給她多做一副棺材。
她自己的棺材不能扔,但他朋友把她的棺材弄髒了。他要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