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奴籍,也能讓普通人高看一眼。
這樣的人想必以後一定會有大發展。當個小厮倒是屈才了
若真的能把他抓牢了,不失爲一個好心腹。
孫慧文靠着椅背,漫不經心的道:“既然得了安樂王的賜名,你就得要好好珍惜。
往後做什麽事兒之前,多爲你剛出生的兒子着想。”
狗富貴連忙磕頭,不停的說:“是,是,是,小的記住了。小的生是世子爺的人,此時世子爺的鬼。
這輩子絕對不會背叛世子爺。”
不是說這幾位爺都是纨绔嗎?這行爲舉止也太恐怖了!
見他語氣真誠,孫慧文滿意的點點頭。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苟富貴:“爺,你放心,小的必定把今天的話銘記于心,做鬼都不會忘記。”
“嗤。”孫慧文輕笑一聲,“行了,你剛才說什麽事兒不好了?”
說到正事兒,苟富貴立刻來了精神。
這可是他表現忠誠的好時機。
苟富貴一臉焦急的道:“各位爺,夫人她正往這邊來了!
而且聽報信的人說,夫人氣勢洶洶,來者不善。
還請各位爺,提早想好辦法。”
苟富貴的視線掃了一眼地上的甯伯候,繼續開口道:“夫人對侯爺情根深種。
若是被夫人發現了,她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這府裏的主子一個悄無聲息的死了,也許還能有辦法隐瞞。
但如果兩個雙雙一起死去,這不是明擺着告訴别人,他們的死有問題嗎?
難道說一個死了,另一個殉情?
所以,他們得想辦法拖住甯伯候夫人才行。
趙子恒他們幾人,雖然不是特别清楚這位甯伯候夫人,具體對甯伯玉做過什麽。
但自從他們與甯伯玉相交,聽說過的,有關這位夫人曾經對甯伯玉做的極品事兒,都叫他們氣的想笑。
不但損人不利己。有時候爲了損人,把自己也一起往裏坑。
每次對待甯伯玉事兒,就和鬥雞一樣。隻要他過的不好,她就開心了。
對待殺父仇人,也不過如此。
就像今天這事兒。兒子都快死了,還故意攔着他們這幫能救人的人,不讓他們進府。
分明就是想借着甯伯候的手,叫甯伯玉生不如死。
這女人簡直可悲又可惡!
楚懷寶對趙廣樂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快把人藏起來。
這要是讓那瘋女人發現甯伯候現在的樣子,估計她能給大夥兒表演當場發瘋。
可這間屋子就這麽大,一眼能望到頭,根本就沒地方藏人。
趙廣樂隻好把甯伯候塞進琉璃屏風後頭。
他剛把人塞完,就聽到門外一陣瘋狂又尖銳的怒吼。
“大膽,你們居然敢攔本侯夫人!
知不知道你們是誰的奴才?
這裏可是甯伯候府,我是甯伯候夫人,難道這府中還有我不能去的地方?
我一個做母親的,連見兒子都不行嗎?
你們這些叼奴,信不信我把你們全部發賣了?”
她剛才聽安插在這院子裏的人彙報,說那小畜生被那幾個不知事的纨绔子弟,給擡回了院子。
她簡直在心裏氣吐了血!
她不是都已經把那幾個該死的家夥,拒之門外了嗎?
他們怎麽還會進來!
難道就這麽上趕着,沒皮沒臉的做不速之客嗎?就不能有些自知之明!
可又不能告他們擅闖民宅。不說這幫纨绔子弟上面有景元帝護着。
就說,那小孽障若是包庇他們,到時候說是他請進來的人。讓他們甯伯候府面子往哪兒擱?
他們又不能對外說,自己兒子被他們囚禁了,根本無法與外界聯系。
那外人會怎麽看他們?
甯伯候夫人在院子外面吵吵嚷嚷,氣勢洶洶的往裏沖。
此時攔着她的都是甯伯候府裏面的小厮和丫鬟,哪敢真正的下手攔?
外加這個院子裏,有好幾個人都是甯伯候夫人安插進來的,故意偏幫放水。
沒一會兒功夫,甯伯候夫人就從外面擠了進來。
她氣勢兇兇的往裏走。
楚懷寶撇了門口一眼。
對地上跪着的苟富貴道:“到你盡忠的時候了。
去,出門兒攔着她。
并不用多賣力氣,讓她說出對兒子的誅心之言便好。
記住,越難聽越好。”
他們甯伯候府夫婦兩個,不是想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來制裁伯玉嗎?
那他們就先讓這對夫婦身敗名裂!
苟富貴連忙應是,拿袖子胡亂的擦了一把,臉上的鼻涕和眼淚。一路小跑就出去了。
他也是個能幹的,沒多一會兒,就聽到院子門口的甯伯候夫人叫嚣道:“這該死的孽障怎麽不去死?
早知道他是這種不男不女的狐媚子,我當初生下他的時候,就應該直接把他溺死!
我就沒見過這麽髒的孩子!
侯爺叫他去張大人府上怎麽了?侯府這些年哪裏虧待過他嗎?
他小時候勾引侯爺,不是挺上手的嗎?長大了怎麽就不能去勾引張大人了!
爲了這點兒小事兒和侯爺過不去。他腦子是讓豬吃了嗎?
這個沒用的廢物。連世子之位都保不住,到時候,侯爺不把世子之位傳給啓兒,怎麽辦?”
甯伯候夫人在門口越罵越難聽。連和甯伯玉沒什麽交情的丁丁,都有些微微蹙眉。
更何況屋子裏,坐着的幾個甯伯玉好友?
脾氣不好的趙子恒和趙廣樂,直接就氣勢洶洶的沖了出去。楚懷寶和孫慧文臉色難看的緊跟其後。
丁丁看了一眼沖出院子的幾個人,又看了一眼床上趴着的人。
站起來慢慢的走到了甯伯玉身邊。木着一張臉,直勾勾的盯着甯伯玉,詢問道:“你也要出去打她嗎?
我可以扶你。”
那幾個外人都氣成這樣了,甯伯玉這個當事人肯定更生氣才對。
鑒于那個女性人類罵人,實在讓她感覺到身心不适,她不介意擡着床上趴着的當事人,過去揍她一頓。
在床上趴着,手緊緊攥緊褥子,假睡中的甯伯玉:……
不知道爲什麽心中的不甘與蒼涼,因爲這小丫頭無厘頭的一句話,一下子消散了大半。
無力的松開了緊緊攥着的褥子。聲音有些沙啞的道:“不用了。
以她的性格,一會兒一定會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