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廣樂若不是他爹說,木秀于林,風必摧之。不讓他每天出去窮顯擺。
他早就出去闖蕩江湖,去争取武林盟主的寶座了。
可現在居然被一個,身高才到自己肋骨的小姑娘,打的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他的武功一定是假的。
不,他師父的武功一定是假的。
他師父一定藏私了,不然他怎麽會一直挨打?
丁丁面無表情,手裏拿着根長鐵棍,本是絲毫不會武功的人,卻靠着蠻力,壓着趙廣樂打。
“轟!”
“怕啦啦!”
鐵棒子不小心掃到石柱子上,把石柱子敲出來一個豁口,石頭碎塊噼裏啪啦滾的到處都是。
在場的宮女太監們個個張着嘴,目瞪口呆的看着這個未來王妃。
世界上居然真有女人能有如此武力高強!
不!世界上居然真有人能如此武力高強!
一個個看向丁丁的眼睛都閃閃發光。
有個這樣的主子,隻要她不打下人,那下人的安全感絕對是滿滿的。
跟她一起出門,都不怕别人行刺。要死也是刺客死,他們絕對不會被主人拿去擋刀。
還能分分鍾幹掉刺客,揚名立萬,說出去臉上都有光。
與這幫宮女太監們不同。
此刻,趙廣樂心裏是滿滿的驚恐。
就這力道打一下。
别說他是肉體凡胎,就算他是銅皮鐵骨,都得讓她敲漏了啊!
這真是鍛煉筋骨的抗打擊能力,而不是鍛煉筋骨的再生能力?
他怎麽感覺,就丁丁這個力道,他這身脆弱的骨頭,不是被鍛煉,而是随時都有被打折的危險呢?
“幫助”趙廣樂鍛煉筋骨的丁丁,并沒有給他緩解的機會。
提着棍子繼續上前。
“轟!”
“啪啦!”
“卡巴!”
“嘩啦啦啦!”
柱子、台子、石階、房檐一一遭到丁丁毒手。
趙廣樂連用輕功飛到房頂,都被丁丁用棒子打了下來。
正當趙廣樂想放聲大叫,以圖丁丁能手下留情的時候。
“好!”一聲雄厚的男音,從丁丁左方響起。
丁丁木着一張臉,有些好奇的看過去。
安樂王府的圍牆上面,正半趴着一個中年男人。一臉笑意的看着院子裏的方向。
這男人丁丁認識。
正是她進宮那天,險些從馬車上栽下來的男人。
那家的下人,好像叫他“尚書大人”。
看清楚這個人,趙廣樂頓時就炸毛了。“爹!您今天不是告了病假嗎?不好好養病,上這兒來湊什麽熱鬧?”
看兒子的熱鬧有意思嗎?
兵部尚書看着跳腳的兒子,一臉笑意的道:“你爹我神清氣爽哪有什麽事兒?
這不是聽說你們幾個小子,要和岆王學武藝,我想過來看熱鬧嘛!”
話落,他看向丁丁,右手握拳高舉。
“好!打的好!繼續!!”
丁丁看着他眨了眨的眼睛,覺得這老頭兒倒挺有意思。
于是,丁丁遵從這有意思的老頭兒教唆,提起棍子,再次狠狠的往趙廣樂身上砸去。
趙廣樂:……
趙文樂邊躲邊大聲嚎叫:“親爹,你可真是我親爹!我怕不是你在敵軍陣營裏面搶回來的。
你把我弄回來以後,就爲了折磨我來報複敵軍!!
不然哪有親爹這麽幹?”
兵部尚書一臉笑呵呵,臉上的大胡子都抖了一抖。
語氣幸災樂禍的道:“就你這樣的,我還用去敵軍那裏搶?
我站在人家營外,人家都能把你扔出來。
就你這樣的惹禍精,要不是親的,我早就把你扔了。留下禍禍我自己,有意思嗎?”
趙廣樂:……
兵部尚書看丁丁追着兒子打,還不夠熱鬧,于是又沖着丁丁喊到:“别光顧着打這個皮糙肉厚的。
那邊兒還有好幾個不抗打的呢,都多去鍛煉鍛煉!
尤其是子恒那臭小子,一點兒都不長進。你多鍛煉鍛煉他!”
趙子恒正在躲避德喜的追打。聞言,一臉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半趴在牆上的親舅。
這是他親舅嗎?
這簡直就是他的親仇人啊!
他怎麽能這麽對他?
說好的血濃于水呢?!
丁丁用眼角撇了一眼趙子恒。清冷冷的聲音開口道:“不能打他。”
聞言,趙子恒一臉感動的看向丁丁。
他沒想到這女魔王,居然還有一些人性,還舍不得打他。
可他美夢還沒做完,就被無情戳破。
緊接着就聽到女魔王不帶一絲感情的說:“訓練要循序漸進。
趙子恒還不能用鐵棒子打。容易把他打死。”
趙子恒:……
他就不該對她抱那麽大的希望!女魔王果然就是女魔王,對她再好都沒用!
這個小白眼狼!
趙子恒一怒之下就沖着趙廣樂去了。
趙廣樂正在躲避丁丁的追打,結果迎面就碰到了趙子恒。
他正在那兒納悶兒,他這兄弟過來幹什麽來了,總不可能是過來營救他吧?
結果趙廣樂就見趙子恒跑過來的過程中,從旁邊武器架上抽出了一根兒木棍子。
對着自己就掄了過來。
趙廣樂:???
趙子恒:哼!牆上趴的是他舅他不能打,但他能打他舅的兒子!
結果,院子裏的形式就轉變爲趙子恒、楚懷寶、孫慧文被下人單打。
趙廣樂被丁丁和趙子恒男女混合雙打。
牆上趴着的兵部尚書“哈哈”大笑,樂不可支。
一個勁兒給丁丁加油打氣,喊着:“使勁兒點!使勁兒點!”
真·人生倒黴蛋·趙廣樂:……
缺席一霸的京城四霸,正被打的“如癡如醉”。
劉全兒一路小跑,來到了演武場。
他聲音焦急的道:“岆王殿下,先停停手,别打了。
陛下宣您進宮。
您還是先換身兒衣服進宮吧!”
丁丁停下手,有些不解的看向趙子恒。
“你哥找我幹嘛?”
要找也是找趙子恒啊?
她隻見過趙子恒他哥兩回,一次打了他,一次給他救駕。
她完全不知道趙子恒的哥,有什麽理由會找她。
丁丁問趙子恒,趙子恒已經在這兒被她打一個早上了,怎麽可能會知道?
他看向劉全道:“我哥找丁丁幹嘛?”
公裏傳信兒的太監,自然知道趙子恒是景元帝的心頭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