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趙子恒哥倆好的挎住颍川王的肩膀。
語氣“親密無間”的道:“你要想弄死他們你就直接說。
大家都是親戚,客氣什麽。
要不直接按律法,把他們都弄死,給皇叔解個憂?”
趙子恒說話那語氣,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颍川王也不是個好脾氣的,回手就給了他一肘子。
趙子恒經過丁丁,這麽長時間的鍛煉,别的能力有沒有增長不說,躲避挨打的能力,絕對已經練成了大師級。
身體比腦子反應的還快,胳膊仍舊挂在颍川王身上,腰以一個詭異的姿勢,微微一轉。
成功的躲開了颍川王的肘擊。
緊接着,一個鯉魚打挺,和一條泥鳅一樣,從颍川王身邊溜走。
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絲毫沒有半分的拖沓。
在場的除了丁丁,所有人,包括景元帝,都用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他。
趙子恒以前的功夫好,都是他自己自認爲的。
颍川王可是有真功夫底子在的。
就憑原來的趙子恒,絕對沒有辦法躲過這種程度的攻擊。
趙子恒見到衆人的驚訝,一臉得瑟。
得意洋洋的道:“怎麽樣,沒想到吧?
本王的武藝進步神速。
豈是爾等普通人,能比拟的?”
他這每天早上挨打,可不是白挨打的。
在成功躲避颍川王的攻擊以後,趙子恒這些天被打的怨憤,突然間,就神奇般的全部消失了。
趙子恒心中振奮不已。
覺得,他每天可以,再多挨打半個時辰!
颍川王被趙子恒氣得雙目赤紅。
颍川王妃用帕子掩面,“嗚嗚嗚”的哭個不停。
任誰看了這對夫妻,都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在場的衆人。
景元帝和丁丁是和趙子恒穿一條褲子的人。
來做證人的那些女眷,自從剛才看見趙子恒,是如何對待離王妃後,就全部垂首趴在地上,一聲也不敢多坑。
大榮三皇子知道颍川王,與安樂王妃有舊怨。
此次前來讨公道,特意把人一起叫來。就是爲了給景元帝施壓。
可萬萬沒想到,隊友等級太低,實力太弱。
隊友不但沒讨到便宜,還被人氣個半死。
大榮三皇子差點沒把自己的牙咬碎。
他剛想說些什麽,就見颍川王妃凄凄慘慘的對景元帝下拜。
“啓禀陛下。
臣妾膝下隻有這一女。
自小如珠似玉般嬌慣,性子或許有些嬌蠻。
可卻從來不攀污他人。
他或許有些心直口快,卻從來不妄言。
若說她忠言逆耳,激怒了安樂王妃倒是有可能。
可若說她僭越安樂王,導緻安樂王妃對她下殺手。
即便這樣妄言可以維護安樂王的名聲,臣妾也斷然不能認下這罪責。
讓女兒,即便是死了,卻背上這樣一個辱人的名聲!
若這莫須有的罪責,真要有一個人去承擔。
那臣妾願以身代之!”
話落,她也不多說,站起來就往柱子上沖。
眼瞅着就要觸柱而亡。
“啊!!!”
大殿内,一時驚叫聲交雜。
衆人向來知道這位颍川王妃,是個厲害,且說一不二的。
可誰都沒想到她會如此剛烈。
當着衆人的面,就要以死以證清白。
景元帝最先反應過來,大吼一聲:“快攔住她!”
雖然知道颍川王妃,大半的可能是做做樣子,根本不可能觸柱。
可萬一呢?
他們賭不起。
這要是大家都沒事兒還好。
若是這位颍川王妃,來大殿告狀,别說是落得一個香消玉殒的下場,就算是自殺的時候,把腦袋磕青了。
那也是自殺,以證清白未遂。
到時候即便子恒是清白的,也滿身長滿嘴都說不清。
衆人都沒反應過來。
大殿之上的黑衣人,反應卻極快。
可最快的,還要數在大殿正中站着,一臉事不關己的丁丁。
隻見景元帝一聲令下,安樂王妃就化成一道黑影,蹿了出去。
單手握住颍川王妃的手腕,使勁往回一扯。
“咔嚓!”
颍川王妃:“啊——!”
衆人:???
衆人還沒看明白怎麽回事兒。
就見颍川王妃滿頭大汗,臉色煞白,抱着左肩膀,摔倒在地上,疼的直抽搐。
衆人一臉驚愕,不自覺“嘶——!”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果他們沒會意錯。
這應該是安樂王妃,阻止颍川王妃自殺,結果人是救下來了,卻直接把人家的胳膊,給薅脫臼了吧?
這到底得使多大的勁兒?!
颍川王見颍川王妃疼的躬成了蝦米,頓時心疼的夠嗆。
快速跑過去,伸手給她檢查,是否是骨折。
見她隻是脫臼,立刻對着門口的太監大吼道:“快,傳太醫!”
嘶吼過後,颍川王雙目通紅的看着丁丁。
咬牙切齒的道:“不知我颍川王府與岆王,有何深仇大恨?
才能讓你一而再,再而三,傷我妻兒!”
他那一臉要吃人的樣子,讓人看了就發怵。
趙子恒立刻擋在丁丁身前,滿臉寫着不滿的道:“颍川王你是不是有病?
要不是有我們家丁丁,你們家這刁婦,早就一頭撞死了。
還是說,你心裏有數。這刁婦根本不會撞死,所以你才一丁點兒都不着急?”
說完後,趙子恒紮紮嘴。
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道:“難道你是恨不得她死,所以才會敵視我們家救人的丁丁?”
颍川王被趙子恒說的話噎了一下。
他确實知道自己家的王妃,并沒有真正想死,隻是做給大家看。
即便景元帝的人不攔,他們的人也會去攔,保準自家王妃毫發無傷。
可這種話,不可能當面承認。
不然就是威脅帝王,更是欺君之罪。
他手中即便掌握巨額财富,卻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和景元帝正面對抗。
一旦他敢動手,其他人便會以鎮壓造反的名頭,把他這塊大肥肉瓜分幹淨。
颍川王心裏憋着氣,嘴上卻不饒人。
“安樂王好手段。
先是巧言令色,給自己的王妃,殺我愛女脫罪。
後又縱容王妃,對我自殺以證清白的王妃下黑手。
素文聞安樂王向來在京城說一不二。
若是這京城,這京城之霸安樂王,真的容不下我們颍川王一脈。
我們颍川王一脈,永不回京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