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謙不光想到這兩個不正常的女人,還想到了他父皇宮裏那些,每天隻知道勾心鬥角的莺莺燕燕。
他突然有一種,這輩子都不想找女人的感覺。
一個個的,太他媽的恐怖了!
白白還不知道自己把“恩公”已經推向了一個“恐女”道路,她繼續嬌嬌弱弱的婉轉莺啼。
她輕輕的趴在李子謙的胸口,伸進李子謙的衣襟裏,掏出來一方小手帕,不停的粘着眼角,開始假哭。
“嘤嘤嘤~白白好怕~
像我這樣柔柔弱弱,最喜歡遵從三從四德,還隻想聽相公話的女孩子,最容易被人欺負啦!
恩公你可要保護好我呀~
嗚嗚嗚~”
李子謙:……
還遵從三從四德?
你要不是做出随手伸進我衣服裏掏手帕,這種夢浪的事兒,說不定我就信了。
李子謙擡頭望天,目光空洞,一臉的生無可戀。
他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自己現在是被賴上了。
李子謙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語氣滿是無奈的道:“姑娘想做什麽不妨直說吧。
這樣一直繞彎子,對我們兩個都沒有好處。”
若說之前還半信半疑“救命恩公”這個故事的話,李子謙現在已經确定了,這妖精就是在找茬賴上自己。
什麽恩公不恩公的,全都是胡扯。
白白拿着小手帕抽抽搭搭的道:“我沒有想做的呀~我隻想以身相許。”
然後得到成仙。
雖然不知道這方法行不行,但萬一實現了呢?
她活這幾千年,什麽方法沒試過。
連那些莫名其妙的假道士們們煉的紅丹她都吃過。
可到最後無非就是拉了半個月的肚子。
沒讓她成仙不說,還差點兒把他送去了閻王殿。
之後這種病從口入的方法,她就不怎麽敢試了。
至于現在這種“報恩”得證大道的方法。
眼前這位“恩公”長得這麽好,她這一波不虧!
李子謙腦袋突突的跳着疼,眼前這妖精是不是繞不過去,以身相許這一茬了?
他說的還不夠明顯嗎?
他根本就不喜歡她!
李子謙有些頹喪的躺在地上,深吸一口氣,決定實話實說。
他語氣冰冷的道:“抱歉姑娘。
我對姑娘無意,還請姑娘去尋得有緣人,白首一生。”
白白眨眨眼睛,覺得眼前這位“恩公”還挺正人君子的。
她毫不懷疑,要是碰上一個油膩的老君王,見到她長得這麽美,肯定要先睡了再說。
可眼前這人卻推三阻四的,對她是真的無意。
這反而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白白有些納悶的問道:“你不喜歡我哪裏?
因爲我長得不好嘛?
還是不喜歡我的性格?
又或者說不能接受我不是人這個事實?”
她長得漂亮毋庸置疑,性格也算是開朗,更何況願意僞裝成他喜歡的樣子。
唯一就是不是人這一點她無法更改。
可那又有什麽辦法呀?
她還沒嫌棄眼前這個人命短、體弱,不夠她糟蹋的呢!
李子謙有些無力的道:“姑娘美若天仙,不須妄自菲薄。
姑娘雖不是人,卻從進來到現在爲止,都沒有傷害過我,也沒有強迫過我做什麽事兒。
想必是個心善的妖精。
這世界上最恐怖的是人心。
比妖精還要邪惡的人不勝凡幾。這一點我并不在意。
可性格卻已經是上天注定了的。
無論是愛上誰或是爲了什麽,姑娘都不必委屈自己,做自己就好。
姑娘的優點有很多,不必爲了我這麽一個不相幹的人而委屈自己。”
李子謙可不相信這妖精沒有緣由就來找自己。
若說她是爲了權勢,大可以去找已經坐在皇位上的人。
别的先不說,剛剛登上北戎皇位的新皇,年輕有爲,長相也不差。
若是爲了權勢,完全可以去找他。
而自己确實想要那個位置,可卻有太多的不确定性。
這邊是他自己,也不敢擔保自己有一天能登上九五之尊。
他是真的有些弄不明白,眼前這個妖精到底爲什麽會找上他。
總不可能真的有什麽救命之恩。
李子謙完全不知道自己這次的“無妄之災”,完全是趙子恒因爲小心眼兒搞出來。
他現在滿心滿眼的疑惑。
但也真的覺得,眼前這姑娘除了和自己性格不合,真的是一個不錯的姑娘。
這種騎在男人身上,嗯手進他胸前衣衫偷東西的豪邁型女人,真的不是他的菜。
不用多想,他就知道這種歡脫的性格,絕對閑不住。
隻要帶在身邊,就會給他造出許許多多的麻煩。
他自己現在都是地獄模式呢,可不想再增加奪位的難度。
白白聽了李子謙這些發自肺腑的話,不但沒有被擊退,反而好一陣感動。
心中有些暗暗的想,雖然這種找“恩公”能成仙的方式,是否是真的有待商榷。
她本來也沒抱太大的希望。
隻是想着自己的生命過于漫長,反正閑着也是閑着,找點事兒幹還能開心開心。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堅持到最後。
也許真的勾引到哪個帝王以後,她又不想和那個人在一起了,就突然抽身而退。
可經過剛才李子謙的一番話,再看看眼前的這個人。
白白覺得,若真有一個人能讓他堅持到最後,那大概就是眼前這個人吧。
白白深吸了一口氣,表情有些鄭重的看向李子謙。
語氣認真的道:“可是我就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呀~
不然你看這樣怎麽樣?
聽說你現在挺難的,家裏的父兄都不省心,你正在争奪那個位置。
我幫你得到那個位置。
你讓我成爲你的禍國妖妃怎麽樣?”
李子謙不敢置信,居然有人真的能空口白牙,就說出自己要做禍國妖妃的話。
不過,幫他得到那個位置這一條,确實很吸引他。
之前他之所以去接觸安樂王妃,也是覺得那女人根本就不是人。
若是有她幫助,說不定登位會變得更加容易。
現在有另一個闆上釘釘的妖精,提出來要幫他。
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嗎?
可眼前這妖精過于單純。
他雖然不是什麽好人,卻也不想靠欺騙單純的女人,而達到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