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司笑笑,沒說話。</p>
在洗幹淨腳後,離司取了一塊幹淨的步蓋在了少女的腳上面,然後給她進行了全面的按摩。</p>
李詩雨昏昏欲睡。</p>
沒多久之後她就放松的進入了夢鄉。</p>
離司聽見她輕緩有節奏的,停下了手中的動嘴。</p>
将她的外衣脫掉,放入床中央,給她蓋上被子。</p>
将窗戶關好,屋子裏面的東西收拾好,把水端出去倒掉。</p>
“離司公。”映月恭敬的行了一禮,身旁的銀月也是低頭行禮。</p>
她們以前是曹公公手底下的人,被放到了大公主的身邊,現在已經順理成章的成了離司手裏面的人了。</p>
不過說起主子,應該還是大公主,畢竟離司也不可能忤逆公主的話。</p>
“你們照顧好公主吧,我走了。”青年人取過幹淨的布帕将自己的手擦幹,對着守在門口的兩姐妹說道。</p>
銀月沒說話,映月笑吟吟地點頭稱是。</p>
見男人走遠,映月才笑了開來。</p>
“你說離司公和公主這倆怎麽就這麽有意思?”她對着身旁的妹妹笑問道。</p>
銀月碰了一下她的胳膊,微微蹙眉說道:“你還是收斂一點,現在真是沒有規矩,公主和離司公的事哪裏是你能議論的。”</p>
映月捂唇輕笑道:“你個假正經,難道不是這麽覺得?”</p>
“……”</p>
“行了,别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嗎?天天闆着個臉,實際上看熱鬧的心情不比我差。”映月挑起自己妹妹耳邊的一縷頭發,眼睛笑眯眯地說道。</p>
“胡說八道什麽?當真是越發的沒個正經樣了。”銀月一把将她的手拍開,側過自己的半邊身子,一副不想和她交流的樣子。</p>
李詩雨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大亮的時候了。</p>
晚上什麽時候睡着的她都有點記不得了。</p>
“昨晚離司什麽時候離開的?”對着自己身邊的映月問道。</p>
映月将少女窗上的帷幔系好,回到道:“公主和離司公不再說話了之後,離司公就端着水盆出來了,然後就離開了。”</p>
李詩雨半茫然的點點頭。</p>
等到梳洗好之後她的眼神才從軟糯的半迷茫重新變得清明。</p>
“一會早飯多準備一份,我要帶走。”</p>
她自從住到了慈甯宮好像還沒有和離司一起吃飯。</p>
“是。”映月點頭應下,然後就離開了。</p>
離司正在書房裏面批改文件,突然聽到有人禀報公主到訪,他将自己手中的筆放下,急匆匆地開門迎了過去。</p>
少女手裏面還拿着一個紅木漆的飯盒,站在門口正望着他。</p>
“公主怎麽過來了?先進來坐吧,外面有風。”離司接過了她手中的飯盒,将她帶到了書房裏面。</p>
李詩雨看着書房的桌面上還放着不少的折子,問道:“你這麽早就已經開始起來處理政事了嗎?”</p>
她昨天因爲睡着的比較早,睡眠質量比較好,所以起得也比較早,沒想到這個時候離司已經配改完了半個桌子的折子了。</p>
“每天都有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送過來等我處理,這些東西不能拖,所以就稍微起得早一點來處理。”</p>
每天隻有提前處理了那些事務,在傍晚的時候他才能有空去看看公主在幹什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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