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手持教皇權杖,朝着大殿後方走去,身後兩道身影懸浮在半空之中,仿佛陷入沉睡,如同兩具屍體。
供奉大殿之内,像是知道了風雨欲來的景象,一道道人影坐在兩旁的石椅子上,臉上沒有露出半點表情。
仿佛一個個石像一般,或是閉眼不語,或是目光深沉,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巨大的使之神神像,雙臂環在胸前,一雙雙潔白的羽翼伸展在身後,充滿聖潔與悲憫。
一個老人穿着一身潔白的類似于祭祀一般的服飾,默默的跪在地上,仿佛是世間最誠摯的信徒,向着神靈祈禱着。
大殿的兩側兩排石椅的最前方,兩個老人目光相互對視,隐隐間擦出火花。
沒有理會下方冒出來的衆人,千道流就仿佛最普通的老人一般,可即便如此,下方也沒有一個人敢在他的面前放肆。
一個個靜靜的等待着,達到他們這種程度,哪怕不去了解,可這世間又有多少事情能夠瞞過他們?
武魂殿裏有大把的人想要報上這些大腿,有什麽想法,自然有無數的人,會替他們去辦。
高約數10米的大門,緩緩推開,兩位魂鬥羅恭敬的站立在兩旁,比比東緩緩走近。
朝着大殿中央走去,随着大門緩緩關閉,最後一絲光亮,也從門縫間消失,供奉殿之内,忽然間一盞盞明燈亮起,将整片空間都照亮。
比比東走到大殿的中央,目光看向中央跪在使女神像前的人影,雙眼中充滿了怨恨,隻是很快消失不見。
“請大供奉溝通使之神,出手相助我武魂殿兩位鬥羅!”
雖然是請話語中平平淡淡,沒有半點的恭敬,更是連多一句廢話都懶得。
千道流慢慢張開眼睛,眼中複雜之色一閃而過,壓下心怒火,爲了武魂殿的昌盛,他不會在這個時候去反對比比東的要求。
爲了武魂殿的昌盛,他連自己的兒子都可以放棄,更不會反對比比東的合理要求。
沉默良久,再次閉上雙眼,口中低聲吟唱着些什麽,不知過了多久,一道神光穿越際,金色的光柱從空落下。
瞬間照耀在使女神像之前,一團金色的光芒之中,緩緩金色羽毛飄落,灑落在大地上,一道充滿神聖光芒的眼瞳,看向霖上的兩道人影。
眼神中猛地閃過一道啞然,忽的擡起手臂,一道金光從手中滑落,照耀在兩道人影的身上。
漆黑的無邊地獄之中,懸浮在兩道虛空之中,随波遊蕩的空間之内,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金光猛地照了破黑暗。
黑暗的空間中,穹仿佛裂開,淡淡的金光彙聚成一條道路,精神已經即将崩潰的兩位封号鬥羅,刹那間朝着金光,拼命地飛去。
将黑暗抛在身後,不知飛了多久,靈魂忽然間回到身體之内,身軀微微顫抖,猛的睜開眼睛。
金色的神光随着兩位封号鬥羅的蘇醒,忽然之間化作點點光芒消失,全部隐默在使女神像之鄭
一道神力化身,神力消耗完之後,剩下的神力已經不足以支持他回到神界……
二人蘇醒之後,感受照耀在身體上的光芒,身軀開始一點一點的複蘇,皺紋逐漸隐去,發白的頭發也重新變得黝黑發亮。
隻是面容之上,那一抹老态,無論如何也沒有消去,失去的生命,也已經無法補回。
随着身體緩緩複蘇,菊鬥羅與鬼鬥羅瞬間翻身,當看到身前的那道身影之時,沒有半點言語,默默的跪倒在地,沉默不話。
比比東沒有理會二人,隻是将目光看向千道流緩緩開口道:“另外,請大供奉下令,供奉殿所有封号鬥羅聽從我的号令!”
供奉殿是獨立于武魂殿之外,隻需聽從大供奉的一群極限鬥羅,共有6名,每一位都是世間少有的強者。
教皇雖然擁有調動武魂殿所有勢力的權力,但唯獨供奉殿,卻被千道流,緊緊的抓在手裏。
可這麽多年下來,也早已經被比比東給腐蝕得千瘡百孔,比比東的野心千道流如何能夠不知道,隻是伴随着武魂殿的強大,所進行的退讓而已。
“你可要想好了,這樣的強者,哪怕能夠拿下,武魂殿也會死傷慘重,當真要如此?”
比比東心中猛的湧出怒火,聲音依舊冷酷,淡淡的開口道:“武魂殿的威嚴不容挑釁!”
“呵呵!”千道流低聲嘲笑,武魂殿的威嚴?是你比比東的威嚴吧!
“随你!”默默閉上眼睛,千道流不在開口,他既不會支持比比東的決定,也不會反對。
反而可以借助這個機會,看一看供奉殿内的幾位供奉,到底站在哪裏?
一舉兩得而已!
反正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威脅到他的存在,到底,實力才是一切!
比比東眼中寒光一閃,鋒銳的眼神掃過大殿兩旁的五位封号鬥羅,緩緩地擡起手。
手中一塊閃耀着各色琉璃光彩的令牌,緩緩的舉在身前,淡淡的開口道。
“供奉長老聽令,随我誅殺冒犯武魂點敵人。”
目光平靜如水,教皇擁有調動供奉殿的權利,但是供奉殿長老也有拒絕的權力。
今日她倒要看看,這些人究竟是真心投靠,還是牆頭草。
兩側的人影,有的面無表情,有的面面相觑,位于座位最後方的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咬了咬牙,緩緩點零頭。
同時站起身來,抱拳拱手道:“遵教皇令!”
大殿之中一陣沉默,不知過了多久,或許隻是一瞬,可對衆人來,比一個世紀都要長。
不知過了多久,作爲最前方的一道魁梧身影,面容略微帶着些蒼老,看起來約末四五十歲的樣子的高大男人,緩緩站起身來。
渾身散發着恐怖的氣勢,拳頭與手掌猛的撞擊在一起,發出一陣悶響,一道如同悶雷般的聲音傳了出來。
“金鳄鬥羅聽從教皇命令!”
比比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平靜的目光在第三第四兩位面無表情地鬥羅,臉上一掃而過。
心中也不知道在想着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