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隻得傾了傾身子,讓了條路,隻見林笙大踏步的走了進來,手裏的酒,往桌子上一放
桌子上的茶杯拿起來,掀開了酒壇,就倒了兩杯
“莫要怪我不講究,我也不知道這玩意兒好喝不好喝,總之是谷主給我的,說是在地底下埋了十幾年的佳釀,如此忍痛割愛”
甚至拿起了杯舉了起來,對往說道,“要不你來品嘗品嘗?”
靳望走到了林生的面前,連坐都不敢坐,站得筆直的身體,“我不喝,從來都不喝,你有什麽事直接說”
這脖子反正伸縮都是一刀,人,竟然這樣直戳戳的進來了,自己想不聽也不可能
林笙略微尴尬的舉着手中的酒杯,嗯啊,了半天,最後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後來一仰頭,竟然在靳望沒來得及阻止的時候,将那手中的一杯酒幹了個一幹二淨
傳說中的入口柔一線喉,從來都沒有體會到過,隻知道這辛辣無比,入了喉嚨,進了胃裏,竟跟刀割一樣,甚至是直沖到了腦門,甚至忍不住的咳嗽了好幾好幾聲。
隻見靳望無奈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倒了一杯清茶,如此潤了喉嚨,林笙才鎮定了下來
沒有酒量的林笙被這一杯酒直接慣了滿臉通紅,喝了茶,等了好一會時間,才醉意朦胧,腦子裏面嗡嗡的
擡起朦胧的雙眼,看着靳望
這一雙跟林笙跟大栎的林笙一模一樣的眼睛,有心之人自是能發現
人改容換貌最容易,眼睛變大變小都可以,在四九城,甚至還有神奇的讓人瞳孔變色的玩意兒,直接貼上去着實叫人真假分不清
可這自心底沁上來的眼神,但凡是你認真看過,便會認出眼前的人,究竟是誰?
隻見林笙伸出了手,使勁的朝靳望勾了勾,因爲一個人坐着,一個人站着,便勾不着,甚至略顯委屈的嘟起了嘴巴
彼時的靳望微傾了身子,俯就了林笙,讓他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衣領,然後那雙蔥白如玉的手便撫摸上了他的臉龐
這是林笙最大膽的行爲,如此心動魄的的溫意見貼臉而來
林笙說,這張臉真好看,我從小時候就知道你将來一定會是一個遠近聞名的美男子,可沒想到竟長成了這九州天下的标杆,最終竟然還能便宜了我
林笙說,你長的這般好看,可怎麽就那麽死心眼兒?非得在我這一棵樹上吊死
林笙說,靳望如果這婚禮不能好好的結成,你會不會怨我恨我?
林笙說,這深淵而出的翻雲覆雨手,就在外面虎視眈眈
林笙說,靳望我林笙這一輩子沒有什麽深情厚誼,淺薄的很,你是不是錯付了呀?
該說的不該說的,借着酒意全都說了出來
林笙一邊說一邊鼻音囔囔,像是最委屈的是自己
林笙還說,靳望你不要不開心,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最開心的樣子
當然也從來沒有見過他最不開心的樣子,靳望總是一個樣子,默默的站在林笙的斜後方,不管林笙說什麽,做什麽,都給予最大的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