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栀轉頭,上上下下地看了對方一眼,最後搖頭:“我們不合适。”
“……”
哥特式小姐姐還沒從那個冷豔絕美的眼神裏走出來,就聽見了心碎的聲音。
蘇南栀也沒有多給她一個眼神,拿出一張紙巾把臉上的水分擦拭幹淨後扔進旁邊的簍子,随後把口罩提拉上來,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雙迷人的眼睛,加上短發長了些,剛才又換上了黑褲黑衣,這會兒走出去,根本就看不出她是男是女。
蘇南栀也沒忘記她那個黑色的帆布包,小桃木在裏面安靜得像一把死劍,安靜如雞地跟着主人去取愛車。
蘇南栀這回進去之前享受到了搜身這個服務,也不是特别仔細的那種搜身,就是用一個探測儀在身上掃了好幾遍。
最後才核實了一下她的身份——當然不是用身份證,這種地方亂得很,也不是每一個來到這裏的人都能出示自己的身份證的。
“沈晔。”蘇南栀道。
沈晔這個名,算得上是她的另一個代号,她用這個名字幹過點其他事情。
“沈小姐,這邊請。”這回他們倒是認得清楚,這是一個姑娘。
蘇南栀并沒有刻意去隐瞞自己的性别,上次也是這樣,隻不過當時她穿的賽車服很好地掩飾了她身上的第二性特征。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刻闆印象。
這裏從來沒有規定過賽車手隻能是男的,但由于刻闆形象思維,大家都習慣性地認爲,參加賽車比賽的就是男性。
這當然是刻闆印象的一個誤區所在。
隻是這樣的刻闆印象有時候并不是壞事。
蘇南栀作爲一個在這個地下停車場砸了好幾個億的人,她理所應當是這裏的大客戶——盡管那幾個億裏面有好大一部分都是在這裏賺來的。
但這并不重要。
董敬桦,也就是上次接待蘇南栀的那位管事的人,他這回出現的時候身後還跟着兩個身材魁梧的壯漢,一個個都穿着深色的短袖,胸肌和肱二頭肌的線條都被上衣勾勒出來,膚色是非常健康的小麥色,臉上的五官線條也偏剛毅,是一種很有男人味的身材和長相。
隻不過帶着這兩個魁梧的男人過來見弱的小姑娘,看起來怪吓人的。
蘇南栀掀了一下眼皮子,擡頭看着剛剛進來的三個男人,後面跟着的兩個男人比董敬桦也要高上大半個頭。
而且臉上面無表情,仿佛額頭上貼着“不是好人”這四個大字。
蘇南栀:“……”
董敬桦笑了聲,“沈小姐,實在抱歉,上次眼拙,愣是沒有看出來,你居然是個漂亮的女孩子。”
戴着口罩的蘇南栀:“……”
倒也沒必要這樣去恭維她。
“車在哪裏?”她開門見山,本來今天過來的目的就是爲了取車。
“車的話,我們當然是按照你的要求給完成了,”董敬桦笑得像一隻狐狸,“是這樣的,我身邊這兩位就是給你改車的師傅,他們看過設計圖之後,就說一定要親眼見一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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