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蒼顧問幫了我們大忙
這句話蒼風禦倒是沒有反駁,她的确是要去A區域的,隻是中間出了小差錯。
殊不知兩人的對話令其他幾個人神色震驚,去A區域?那不是弑烈軍團的地盤麽?難道他還跟弑烈軍團的人認識?
顧問?
哪來的顧問。
在他們印象裏聯邦軍方這邊根本沒有顧問這個工作,還是他們不知道?
比起其他人,倒是少女自己有點羞愧,心裏稍稍松了口氣,她剛才險些都要誤會這個人了,還好沒有說出口。
她悄悄瞄了一眼青年的那張側臉輪廓,心裏緊張又好奇,沒想到他還是聯邦軍方的人。
不知道蒼風禦是聯邦軍方這邊的人也實屬正常,一,蒼風禦很少出現在軍營裏,二,他本身自己也沒有身着軍裝,将他當成從其他勢力而來的少爺也正常。
紀慶眼神沉沉,尤其是在知道他和弑烈軍團那邊有關後,冰冷的面色有了裂痕,開口:“你不是學院的導師麽,和軍團有什麽關系?”
聯邦軍方隻要知道蒼風禦名字的,都知道他還是聯邦第一學院的導師,大概他是整個聯邦軍方這邊唯一的例外。
他身邊的少女少年心裏一驚,感到不可思議,眼前這個年輕的青年竟然還是學院的導師?
少女一面吃驚他是學院的導師,一面又有些生氣,皺皺眉看向紀慶:“三哥,你不是說不認識他麽?你竟然還知道他是學院的導師?”
學院導師聽着就不可思議。
像他這麽年紀大的青年應該還在學院上學才對,或者是幹其他的,但他們怎麽也沒想到他竟然還是學院的導師。
開始對這個人愈發有了好奇。
紀慶冷着臉沒有說話。
蒼風禦也看見了紀慶,也知道他是之前來學院的那個學生,淡漠地抿開唇道:“和你無關。”
“……”紀慶表情看上去更冷了。
知道蒼風禦沒有名帖,蔣少将愣了一下,才不以爲意地笑道:“蒼顧問如果沒有帶名帖過來也不礙事,都是自己人,還需要什麽名帖啊。”
蒼風禦頓了一下,她的确需要有人帶路找到A區域,不過去秘境的話,她自己更容易找得到。
“那就麻煩了。”
青年颔首,對他禮貌地答謝。
蔣少将也不管旁邊有沒有外人在,直接闆着臉正色開口道:
“謝什麽,再說了那名帖隻是應付外界勢力的,咱們是一家人,想要進去秘境那還不容易,往後D區域的秘境蒼顧問可以直接進。”
不過他說的倒也沒錯,聯邦軍方搗鼓出來的名帖本身就是爲了應付外界的,限制名額,限制時間,也是爲了以防秘境裏的靈氣供應不足。
而聯邦軍方這邊的想要進入秘境修煉,得通過自身努力才能進去,不過卻沒有期限,大概這就是身爲軍方成員的好處。
蔣少将能讓蒼風禦進去,大概也是因爲和弑烈軍團的那位上将有關,除去上将的關系,就算是戰術顧問這個頭銜也要向上級打招呼,給與準許才能進去。
但如果沒有蒼風禦。
可能也不會有戰術顧問的職位。
據蔣少将得知,這戰術顧問還是司上将親自報上去的,也是唯一一個可身兼其他職位的成員,破例進入軍團。
可見那位上将對這個人有多重視。
沒有問到青年的名字,眼睜睜地看着他和少将級别的長官離開,幾乎欲言又止,少女抿了抿有些不樂意了:
“三哥,你和他是不是不對頭啊?因爲什麽事啊?是上次去聯邦第一學院的時候發生什麽事了麽?”
見紀慶不說話,青衣少年大概也能猜到些什麽,正猶豫不知道該怎麽向五妹解釋的時候,冷臉的紀慶開口:“蒼風禦,他的名字是蒼風禦。”
少女郁悶的情緒瞬間破開雲霧晴空萬裏,默默将這個名字記在心裏,依依不舍地望着那人帶他離開,直至身影漸漸消失在視野裏,才覺得沮喪。
不過知道他是聯邦第一學院的導師後她的心情就立馬變好了,至少他跑不掉不是麽。
少女眼裏的灼熱蔣少将是看在眼裏的,想當年誰還不是一樣,這樣的目光早就看習慣了。
而且。
就以蒼顧問的相貌,喜歡他的女孩肯定多了去了,一點也不會感到驚訝。
隻是那個女孩。
好像是炎華帝國皇室的公主吧?
蔣少将頓了頓,極度欲言又止,又沒有再說什麽,隻是讓話題偏到了正軌。
蔣少将問:“蒼顧問是剛從學院那邊回來的嗎?”
之前有外人在,蔣少将也不好多問,現在沒了那樣的麻煩,倒是省事多了。
蒼風禦沒有必要隐瞞,言簡意赅地恩了一聲,又說了句:“麻煩蔣少将了。”
蔣少将笑了笑:“麻煩什麽,蒼顧問你可是幫了我們大忙,現在彙聚法的消息公開出來,整個人族的戰鬥力都在提升,
我當時就在納悶怎麽那些妖獸的爆發力會比我們強了一倍,現在想想肯定是他們手裏的武器借力了,要不是蒼顧問,我們恐怕一輩子都不會明白爲什麽。”
蒼風禦搖頭:“就算沒有我,你們總有一天也會明白的。”
這是從出生到現在的常識。
隻是因爲這個世界和主體隔絕,又經曆了這麽長的世紀,這一代的後輩早就忘了。
就算沒有她。
等到兩個世界融入的那日。
就會真正明白。
可到那時候,可能或許就遲了。
造成這樣的結果也和她有關,她想,如果能盡量那就盡量去幫助他們進入修煉正軌。
而不是一直往錯誤的方向修煉。
哪天兩個世界融合。
說難聽點的他們極有可能會跟不上這個世界的進度,到那時會被整個世界淘汰。
但有一點讓她驚奇。
那就是這個時代的科技發展。
是另一個世界所不能相比的。
蒼風禦斂下眼沉思,到時候兩個世界徹底融合,還真是難以想象到底是怎樣的場面。
蔣少将不以爲意地笑了笑:“總有人能明白,可蒼顧問是唯一一個能願意跟我們去分享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