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有一種預感。
那就是吳月的詭異力量,到最後真有可能可以畫出真實的東西。
雖然這種想法有點天馬行空。
但并非是沒有可能的。
長久的歲月裏證明了。
進化到一定程度的産物,是有可能返本溯原的。
當然,這其中需要花費很大的努力。
并且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
包括楊柳在内的所有秘師,都不會知道自己今後的走向是什麽樣的。
有可能會高歌猛進一帆風順,也有可能半途而歸,停滞不前,乃至于粉身碎骨在下一個詭異事件當中。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紛争。
更不排除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被自己昔日的朋友給反戈一擊,直接倒地不起。
沉沒在曆史長河中的事例比比皆是。
橡膠巨樹既然已經被滅除了。
那麽就又到了楊柳他們的選擇時間。
由于楊柳當上了組長,所以選擇的權利被交到了他的手上。
楊柳看着那一個個再次立起的碑牌,陷入于沉思之中。
他目前還不知道應該選擇哪一個。
因爲每一次的選擇都很重要,這往往決定着下一次可不可以迅速的把握住。
D級的詭異事件之中有很多麻煩的。
比如那些擁有特殊力量的。
什麽空間之力呀,風雨雷電之力呀,一個不注意就要被它們給困住。
另外那種防禦力驚人的也是個大麻煩。
像個烏龜殼一樣,敲了大半天都敲不動。
然後閃起來比誰還快。
眼見着時間慢慢流逝,楊柳已經沒有多少選擇的餘地了。
他咬了咬牙,把目标放在了50米外的一塊碑牌之上。
那是一個叫【再生之血】的D級詭異。
碑牌之上隐隐有血光閃動,仿佛下一秒就會脫困而出。
但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不可能。
這個堅固到無以複加的外殼,以及正好克制住詭異的屬性,讓它基本上沒有可能興風作浪。
正當楊柳想要敲開碑牌的時候,吳月忍不住開口道:“你想清楚了沒有?選擇這個可是要負很大風險的,畢竟聽再生之血這名字就知道再生能力很強大,如果很是棘手的話,咱們就會僵持在這裏。
或者說你有沒有想到解決的手段,比如說再生的物品,它有什麽必然的弱點,可以讓我們有機可循。
據我所知,這種擁有複原能力的詭異,一般弱點都很明顯,當然從不會指防禦力低這一項,一般是攻擊力低下。”
楊柳笑了笑,“其實你還忘了說一點,就是一般這種再生能力強的東西,它的靈魂力量随着時間的推移,一定不會有多強。
因爲再生需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隻要我們讓它不斷的再生,那麽它的精神力就會變得很弱小……
往往這個時候我們的機會就來了,也可以說,更重要的是指我的力量。”
姜堰瞬間就聽懂了,“你的意思是說,之後你會用噬魂的力量去影響到【再生之血】的本我?
這個往往是在它最弱小的時候可以做到的,就相當于精神力薄弱,可以趁機進攻。
這個想法倒是不錯,卻是把所有的寶都壓在你自己身上,其實你沒必要有這麽大壓力的……我們都可以慢慢商量着來。”
楊柳搖了搖頭,“既然是我去做決策,那麽就一定要負責到底,不管會不會發生意外,我這個做組長的一定會第1個上。
即便我的判斷失誤了,我也有理由會相信,我的隊員們,你們會無條件的支持我。”
吳月撇撇嘴,“那要不然還責怪你不成,咱們都是一個團隊的,沒必要去斤斤計較那些,兵來将擋水來土掩,隻要實力過硬,還能被難倒不成?”
錢平安舔了舔嘴唇,“敲吧,我想見識一下裏面的【再生之血】是什麽東西,一些有挑戰性的東西,更能吸引我的注意力。
要是最終能被我所克,那就更有意思了,這還是我第1次面對恢複型的D級詭異,希望我的表現不會讓自己失望。”
“那你們可要看好了,我這一錘子下去,買賣可就做成了,後悔也沒有後悔藥吃。”
說完楊柳比了比碑牌,臉上露出痞痞的笑容。
這家夥可真欠揍啊。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這麽不正經。
吳月看不過去了,提起白皙的小腿,作勢就想往楊柳身上踢去。
楊柳一個閃身。
順勢右手掐住了她的腿肉。
手上傳來一絲滑膩膩的感覺,從小和除妹妹以外的女人沒有太多親密接觸的楊柳,頓時心猿意馬了起來。
他鬼使神差的一拉。
吳月就這麽迷迷糊糊的倒在他懷裏。
楊柳低頭,貪婪地嗅了一口。
感歎道:“真香,令人目眩神迷的味道。”
吳月羞紅了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起身的同時用手掐住他腰間的軟肉,狠狠的擰了半圈。
“啊,疼!”
吳月氣急敗壞的道:“好啊你,居然占便宜占到我身上去了,是不是看老娘好欺負?我要警告你哈,下不爲例!
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話,我就……我就用刀剁了你的手!哼!”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與你這麽美麗的女人一親芳澤,實在是我莫大的榮幸,隻怕是做夢都會笑醒。”
吳月兇巴巴地退了幾步,同楊柳保持距離,“你說我美麗可以,這我可以接受,我長的确實還行,但你還是不要動手動腳的……小心我扁你一頓!”
楊柳轉過了頭。
“我們還是先來看一看這個【再生之血】的D級詭異吧,你們可要注意了,倒數三秒鍾,我就要把它敲開!”
說完他又開始念叨起來。
“三……”
“二……”
“一!”
隻見一個錘頭砸了過去。
碑牌瞬時炸裂開來。
一抹鮮豔而又詭異的血團,緩緩的爬了出來。
畫面有點兒令人惡心。
幾人看了都皺眉,同時倒退幾步。
吳月小手一揮,畫卷畫筆畫闆同時出現。
她手上畫個不停,畫筆在她手裏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不停的在畫卷上流轉。
能量賦予畫卷上面的筆墨精氣神。
楊柳走過去一看。
原來她在畫一抹溪流。
就在這一刹那的時間裏。
血團瘋狂的蠕動着,然後撲了過來。
楊柳看着血團裏的氣泡,還聞見其中時不時還傳來一股腐蝕性的氣味。
當時的第一反應,就覺得有點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