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您沒事吧……”
周圍的官吏連忙放下手中的公務,跑過來掐人中搶救。
“咳咳……”
鄭德終于從黑暗中醒了過來,喘着粗氣道,“對方有多少人?”
親兵小心翼翼道:“據前方斥候回報,虹橋縣、石木縣、丹豐縣、青岡縣這四縣的叛軍都沒有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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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德氣的直發抖,咬牙切齒道:“三百叛軍?三百叛軍就将鄭能的一萬大軍給消滅了?那是一萬精兵,不是一萬頭豬!
是不是鄭能那兔崽子輕敵,中了叛軍的埋伏,被水淹、火攻?”
親軍回道:“好像并沒有,是在青嶺道與敵軍正面交戰的!”
“正面交戰?”鄭德眉頭緊皺,接着又道,“是不是蠱王寨的那幫苗人搞的鬼?”
“沒有,最近就是那些苗人的祭神日,他們是不會出來的。”
“那就奇怪了,不是蠱王寨的苗人,那會是何方神聖呢?我鄭家紮根永甯縣六七百年了,各方勢力都熟悉的很……”鄭德陷入了沉思。
一個身穿銀色铠甲的将軍上前道:“大人,要不讓我率兩萬大軍,跟叛軍拼了!”
鄭德冷冷道:“鄭能的一萬大軍對抗三百叛軍都失敗了,你确定你的兩萬大軍能夠将一千五百名叛軍全部清除?”
“末将……”身穿銀色铠甲的将軍啞口無言。
沉默片刻,鄭德冷靜道:“傳本官命令,将雨峰縣和山竹縣的兩萬兵馬全部調回來,一起駐防上谷縣!”
“大人,不可啊……”
“家主,雨峰、山竹、龍潭縣都是我鄭家根基之地,不可輕易放棄啊!”
“大人,三思啊……”
……
下面的官吏連忙出來相勸。
鄭德冷笑一聲:“一萬對三百都打輸了,你們覺得四萬對一千五能赢嗎?
本官就是要讓雨峰三縣讓給他們,叛軍總共就這些人馬,要是分兵駐守三縣的話,勢必每縣駐守的人馬隻剩下不到兩百人。
之後四萬兵馬傾巢而出,逐個擊破,四萬對兩百,本官就不信殺不死叛軍。”
衆官吏一聽,紛紛歎服。
呂易聽聞雨峰縣和山竹縣的兩萬大軍全部撤到了上谷縣,不由贊歎鄭德好魄力,尋常人可做不到如此壯士斷腕。
随即發令,從各縣抽調百餘神武軍将士,去收服雨峰、山竹、龍潭三縣。
到了三縣才發現縣裏的糧倉珠寶一樣不剩,所有的守軍、官吏都已經撤走,就連城中的富商鄉紳也一起搬走了,留下的就是窮苦百姓。
這樣正合呂易的心意,走的富商鄉紳都是鄭家一脈的族人,正好可以将他們的田地分發給窮苦大衆。
另一邊,鄭德聽聞叛軍真的分兵駐守三縣,頓時大喜,準備親率四萬大軍攻打龍潭縣。
爲了杜絕意外,鄭德還将鄭家的元老主事全部召集起來,召開家族會議。
“什麽?除了四萬大軍你還要動用噬虎衛?就爲了對付千餘人的叛軍?瘋了吧?”三房主事首先提出了質疑。
“祖先有令,噬虎衛由各房元老一齊掌管,非鄭家生死存亡,就連家主也無權調動!”五房主事也提出了異議。
鄭德沉聲道:“此次叛軍非同尋常,簡直如同魔鬼一般,我怕一般軍隊很難對付他們,即使勝了,也要損失大半。”
“鄭德,你怎麽做了知府之後越來越膽小了,不如把家主和知府的位置騰出來,讓有魄力的人去做。”二房主事冷笑一聲。
鄭德冷哼一聲:“鄭源,三百叛軍就将你孫子鄭能率領一萬大軍剿滅了,讓鄭家元氣大傷,你還好意思指責我?”
“你……”鄭源正待反駁。
“咳咳,好了,都給我靜一靜!”
左邊首席上坐着一個老者,面容古老,目光滄桑,手持龍頭拐杖,冷聲道,“家族都到了生死存亡之際,還在這裏争權奪勢,真是把祖宗的臉都給丢盡了。”
老者一發話,在場的諸位全都鴉雀無聲。
他是鄭家的元老,輩分最大,甚至可以罷免家主。
老者緩慢說道:“如今大離王朝日薄西山,各方勢力接連登場,意在成就一方霸業。
這一千餘叛軍能夠以一敵百,确實非同小可,很有可能是某個大勢力培養出來的怪物。
我鄭氏一族稍有不慎就會有滅族之憂,鄭德,這是調動噬虎衛的符節,現在由你負責統領噬虎衛,一定要将這突如其來的叛軍消滅!”
鄭德大喜,恭敬地從元老手上接過噬虎衛的符節,彎腰拱手道:
“叔公,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家族會議結束後,鄭德立即憑借符節,調動出五百噬虎衛,連同四萬大軍,一同向龍潭縣出發。
就在鄭家大軍開拔之時,呂易就通過偵查衛星知道了其動向,連忙用手機通知其它縣的神武軍将士乘坐天馬過來。
天馬耐力非常高,特别适合遠距離馱載士兵,不到半日七縣的神武軍将士便全部在龍潭縣集結完畢。
第二日,鄭德率領的四萬大軍連同噬虎衛一齊到達了龍潭縣境内。
李二牛也率領一千五百神武軍,在縣城外五十裏處的平原上迎戰。
看着面前的一千五百名神武軍,鄭德心中一沉,原本隻是想逐個擊破叛軍,沒想到對方竟然早知道自己會傾巢而出,早就集結起來,以逸待勞。
鄭德騎着一匹照夜玉獅子馬,上前大聲道:“不知将軍是哪裏人氏?何人手下?竟然看上永甯縣這等窮鄉僻壤之處,我鄭氏願奉上白銀五十萬兩,還請将軍退軍如何?”
李二牛嘴角浮現一抹冷笑:“某家李二牛,乃丹豐縣李家村村人士,身後的兄弟也是丹豐縣人,你鄭家在永甯縣作威作福數百年,非鄭姓之人受盡剝削,也該滅亡了!”
說完用盡一拍身下的蛟馬,率領一千多神武軍将士沖殺過去。
“怎麽可能?”
鄭德大驚,丹豐縣他是知道的,是永甯九縣最貧瘠的一個,就連鄭氏的分支子弟也不願意到那裏當官,因爲沒有什麽油水可撈,怎麽可能會出現這麽多殺神?簡直不合常理!
但是眼前的情勢容不得他多想,隻能一聲令下,讓麾下大軍沖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