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通知到了。”
皇後娘娘這時開口了:
“此次主要是爲了皇兒接風洗塵,那等不重要的人物就不要來了吧!”
“皇後娘娘此話不對,大皇子回歸,我作爲天啓皇室的客卿,理應參加。”
一個穿着花花綠綠的男人走了進來。
所有人都低着頭,大氣不敢喘。
此人到底做了什麽?讓人害怕成這樣。
“這位便是大皇子殿下吧!”
重道人進來時竟然沒有感受到許祿體内有絲毫的靈力波動,怪,怪。
不過想到此人突破金丹不久,與自己這個老牌金丹相差甚遠,便不把許祿放在心上。
最好能擊敗天啓皇室的希望,到時候自己便可在這皇宮内逍遙快活。
“沒錯。”
“久仰久仰!一直聽說大皇子是天啓皇室的天才,年紀輕輕便突破金丹。”
“客氣了。”
天啓帝站起來說:
“這位就是客卿重道人。”
“陛下,大皇子殿下恐怕早知道我了。”
“快坐,就等重道人你了。”
重道人坐下後,天啓帝端起酒杯,還沒來得及說話,重道人便先說:
“剛才皇後娘娘好像不歡迎我。”
“重道人恐怕是誤會了。”
“是不是誤會不重要,還請皇後娘娘親自爲我倒酒,此事便當沒發生過。”
鸾兒厲聲呵斥:
“大膽,娘娘怎可爲你倒酒。”
天啓帝咳嗽一聲:
“重道人,朕爲你倒酒。”
“慢着!我叫的皇後娘娘。”
宴會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許祿站起來,拿着酒壺笑道:
“我娘是凡人,當然賠罪是由我這個金丹期兒子做了。”
重大人摸着胡須,嘴角上揚:
這就是他的目的,讓大皇子折服,其他人還敢有什麽疑議嗎?
“皇兒。”
“重道人還在等着,我要與他共飲一杯。”
許祿走到重道人面前,故意倒在重道人花花綠綠像乞丐穿的衣服上。
“你。”
重道人惱羞成怒。
區區一個金丹初期,竟然對他這個老牌金丹不禮,找死。
突然重道人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騰空。
“大膽。”
隻是當他想要拿到自己身體的控制權時,頓時冷汗直冒。
因爲他發現自己再這位大皇子殿下的手中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害怕。
緊接着便感受到了巨大的撞擊。
砸碎餐桌,在地上留下個深坑。
周圍的皇子公主驚恐的躲到一旁,生怕被波及到。
不過他們對此人的恨意已經達到了極緻,當意識到此人會死之後,他們便不再後退。
一個個眼神能殺人。
重道人伸手取儲物袋的本命法器時,許祿的拳頭如雨點一般落在了他的腦袋上。
每一拳砸在重道人的腦袋上,都會讓整個禦花園爲之一顫。
重道人的手至死都沒有拿出自己的武器。
許祿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死死的壓着他的身體。
許祿砸的出了氣後,擡起頭,才發現自己深處一個坑中。
不愧是金丹修士,身體竟然能承受得住如此劇烈的攻擊還能保持成這樣子。
許祿從深坑内爬出來,瞟了衆人一眼後用桌布擦了擦手:
“處理,處理,怪惡心的。”
天啓帝探頭看了一眼,差一點惡心的吐出來,忙喊身邊的太監:
“找人把這亂臣賊子給我弄走。”
太監早對此人恨之入骨,喊來守衛,麻利的從深坑中把屍體搬了出來。
許祿擦幹淨了手後說:
“我們先走了,今天的宴會被這種人打擾,也掃興。”
許祿帶着華思怡離開。
太監問天啓帝:
“陛下,屍體怎麽處理。”
“把儲物袋拿下來,屍體扔掉。”
“是。”
屍體搬走後,天啓帝看向皇後:
“這等亂臣賊子皇兒打殺了就打殺了,皇後先回宮去,處理了這些事便去看你。”
“陛下,我想去看看尚兒的府邸,别讓那些毛手毛腳的惹惱了。”
“也是。”
皇後起身和鸾兒離開。
許祿和華思怡出宮前遇到了鸾兒。
“殿下,王妃,請稍候,皇後娘娘一會兒便來。”
“母後有事?”
“皇後娘娘要與殿下,王妃一同回王府。”
許祿從馬車上跳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皇後的步攆已經到了。
華思怡也從馬車上下來,等到皇後過來,攙扶住:
“母後。”
“你們不會嫌我去打擾吧!”
“母後能去再好不過了。”
皇後回頭對身邊的說:
“你們回吧!鸾兒與我一起去王府。”
鸾兒看他們不動,冷聲說:
“怎麽?皇後娘娘與大皇子殿下一塊走,你們還不放心嗎?”
衆人趕忙低下頭,退了回去。
剛才許祿大發神威活生生打死了一個金丹修士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皇宮,現在誰敢觸他眉頭?除非想死。
回去的路上,許祿跟在馬車後面。
馬車裏竊竊私語。
鸾兒腳下一伴,驚呼一聲。
許祿伸手把她拉住,才沒讓她摔了個四面朝天。
“多謝殿下。”
華思怡低聲問:
“發生什麽了?”
“王妃,剛才不小心摔倒了。”
“小心一些,路黑。”
“是。”
鸾兒與許祿并排走着,感激的說:
“殿下。”
“如果說謝的話剛才已經說過了。”
“多謝殿下。”
許祿低聲問:
“你與那人情況怎麽樣?”
“那人?”
“别裝糊塗。”
“殿下還記得。”
“不願意說算了。”
“不是不願意說,隻是有緣無份。”
“等你年齡到了,說不定娘娘給你找一個讀書人,将來也可以是官夫人。”
“不敢奢望。”
半個時辰後,到了王府,由于皇後娘娘來了,整個府被照的燈火通明。
老賈急得團團轉,他不知道皇後突然要來,這大晚上的連睡的地方都沒有。
要死了,要死了。
阿南低聲說:
“去問問殿下。”
“對,我去問。”
老賈湊到許祿身旁,低聲問:
“殿下,府裏的房間都太簡陋,皇後娘娘的住處怎麽辦?”
許祿還沒來得及開口,皇後便說:
“哪裏有那麽多将就,這裏坐坐便天亮了。”
“母後,這。”
“明天我要和鸾兒看看王府,她對管理下人頗有手段。”
老賈聽後,額頭的汗順着鼻梁就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