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珍珍帶着女兒走後,嶽晴晴急忙扶起嶽杏兒。
嶽杏兒還在哇哇大哭,嘴巴裏突然被塞了一顆糖。
好甜!
嶽杏兒生怕糖滾出去,急忙閉了嘴。
一時之間竟也忘了哭,隻小心翼翼地感受這滋味。
嶽晴晴松口氣,感慨貪吃的孩子還是好哄。
另一邊也給自己剝了顆糖,喜滋滋地含着。
林春菊見狀這才安下心,進去擰了帕子給嶽杏兒擦幹淨臉。
嶽晴晴問林春菊,“奶奶,那個人最後會怎麽樣?”
王金順要是被關起來還好點,要是真的被放出來,估計後面還要再起波瀾。
他是永遠不會悔改的。
“奶奶也不知道。”
林春菊雖然比旁人多受過許多教育,但對法律這一塊還真的不太清楚。
隻是把王金順送去派出所以後,警察也稍微提了下。
這次的事情看起來沒造成什麽後果,實際上潛在危險很大。
叫什麽投放危險物質罪,屬于重罪。
要真的造成什麽嚴重危害,有可能會被判死刑。
當時王金順聽到以後差點昏過去。
不過警察也告訴他,幸虧最後王金順沒把東西放進去,應該不至于被槍斃。
從某種角度來說,嶽家人的及時阻止也算救了他一命。
嶽晴晴聽完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對于這個世界的很多知識,她也并不了解,需要從頭開始慢慢學習。
判決需要時間,嶽家人很快将這件事抛在腦後。
曾經嶽家三兄弟對王金順恨之入骨。
但當這個人真的被關進去後,他們卻并沒有太多波動,頂多罵一句活該。
剩下的,就交給法律去處理。
主要也是因爲嶽家人很忙,非常忙。
王鵬飛很快帶着人第二次來收魚,這次王鵬飛帶了兩輛牛車,又雇傭了一些打下手的人,專門爲了運貨。
比起上一次,王鵬飛的态度要熱切很多,從懷裏掏了高檔香煙遞給嶽建東。
嶽建東笑着擺了擺手,“不會,抽不來。”
大葉村的男人基本都抽煙,他們抽大都是村裏自制的土煙。
然而對以前的嶽家人來說,就算再便宜的煙卷,也是他們負擔不起的享受。
因此嶽家三兄弟沒有一個會抽煙的。
王鵬飛把煙收了起來,看着帶來的人把魚一筐一筐往車上搬。
“聽說政府準備修路,至少先把各個村的主幹道先弄平,現在國家出了什麽卡車和貨車,如果能進村就方便了。”
嶽建東之前去城裏的時候很偶然地見過一次,比起牛車和馬車容量大太多了,速度也快。
他跟着點了點頭,“如果真的那樣,可就太方便了,到時候我們三兄弟學學開車,以後肯定用得上。”
王鵬飛斜睨他一眼,随口道:“嶽家兄弟,你的腦子真是活絡,以後的貨車司機賺的錢肯定不少。”
嶽建東卻知道,貨車司機賺得再多,肯定也不如王鵬飛這些商人。
這樣想着,嶽建東突然心中一動。
以前做商人要被人看不起,但現在經濟放寬了,不少聰明人都捉摸着各種發财之道。
以前嶽家窮,嶽建東隻想着家裏的地怎麽多些産量,好讓家裏人填飽肚子。
可現在随着手裏的錢慢慢增多,嶽建東的想法又有不同。
或許……他也可以朝這方面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