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嶽晴晴的話,賈菲菲拼命回想着。
但作爲一個六年級的小學生,賈菲菲實在很難回憶起幾天前發生的事。
第一次詛咒成功是什麽時候,她想不起來。
之前有沒有遇到過什麽奇怪的人?賈菲菲倒是能想到很多。
去爸爸公司看到的那個清潔工老伯。
街道上撿玻璃瓶和易拉罐的老奶奶。
家裏經常喜歡躲在草坪上偷懶,被賈菲菲戳穿後被趕出家裏的園丁。
賈菲菲想到很多人,每一個都很可疑。
她越是疑神疑鬼,越覺得腦袋裏一團亂麻,隻覺得額頭更是滾燙的厲害,又不敢開口說話。
嶽晴晴隻得安慰這倒黴孩子,“咱們平常說話先注意點,應該也不會有太大影響,等後面我會幫你找到這個人。”
賈菲菲如蒙大赦,終于不用再苦思冥想。
嶽晴晴又安慰了幾句,将賈菲菲送回家。
别墅區内,恰好遇到遛狗散步的莊霖。
他看了眼兩位同學,“怎麽才回家?”
又重點看向賈菲菲,“你明天作業是不是又不交?再這樣我可要和蘭阿姨告狀了。”
作爲班委,莊霖可是非常負責任的。
作爲青梅竹馬,卻讓賈菲菲扁了扁嘴,差點又哭出來。
賈菲菲不方便說話,嶽晴晴隻得打圓場。
“菲菲有點不舒服,所以回來晚了,我先把她送回去。”
看賈菲菲的确有氣無力的樣子,莊霖也感覺到不對勁了。
“感冒了?我家有藥。”
賈菲菲搖了搖頭,也沒心思和她的小男神多周旋,拽着嶽晴晴往家的方向走去。
看着兩個女孩的背影,莊霖總覺得哪裏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算了,女孩子總是那麽奇奇怪怪,與其琢磨她們的心思,不如琢磨好好學習。
作爲學霸的莊霖已經連續幾年都被嶽晴晴趕超一頭,隻能委屈地拿第二名,早就在心中憋着一口氣呢。
想到這裏,他也不管腳邊甩着尾巴滿臉渴望的小博美,拽着狗繩就回家了。
“汪汪!”
小博美哀嚎着被牽回屋,朝家裏兩個大人汪汪直叫,控訴着自家不靠譜的小主人。
莊躍彬放下報紙,急忙問:“才剛出去五分鍾,怎麽又回來了?”
莊霖一邊換鞋一邊強調,“我得回去學習,還有幾個月就要全市統考了。”
莊躍彬沒當回事,說統考不也就是小學升初中嘛,按照兒子的成績也不用這麽刻苦吧。
一般家裏都是家長催孩子學習,自家卻是反過來的。
兩個大人天天催兒子别窩在房間裏學習,多出去走動呼吸新鮮空氣。
可莊霖卻從不懈怠,絲毫不覺得外面空氣有什麽特别。
李小琴洗了幾串葡萄放在果盤裏,“學什麽學,先過來吃葡萄,我下去才去那家百貨超市買的,可甜了。”
莊霖看着母親,不情願地坐在沙發上。
小博美也跟過來坐在小主人腳下,擡頭盯着葡萄。
李小琴給兒子剝了一顆葡萄。
“你馬上生日要到了,家裏準備給你辦個生日宴會,你姑媽到時候也帶着孩子過來,我想着你把同學也叫來家裏一起熱鬧熱鬧?”
莊霖不感興趣,“沒必要,我最近……”
還沒說完,就被葡萄堵了嘴。
“行了,别又給我提學習,你才多大啊,就一副老學究的模樣。像你這麽大的孩子就得多出去玩,長長見識,像你姑媽就經常帶着那對龍鳳胎出國旅遊,人家年齡比你小,說的一口流利的英語呢。”
“哦。”莊霖将葡萄咽下去,不怎麽感興趣。
隻是想到那個姑媽,他的思緒又一下子跑的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