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葉村離開後,汽車一路往城裏開。
這下貼在車窗上的那張臉就變成了嶽小虎的。
“哇,樓好高啊。”
“杏兒姐、晴晴姐,你們看那邊的卡車裝了好多東西。”
嶽小虎土包子進城般,隻覺得一雙眼睛怎麽也不夠用,看啥都新鮮。
之前小小的傷感早就揮散不去,全都化作了興奮。
這種情緒一直持續到進了紫竹小區,嶽小虎終于消停下來了。
“怎麽這麽小……”
城裏的房子自然沒有大葉村的别墅大,更沒有可以練武的後院。
嶽小虎又開始爲怎麽練功發愁了。
好久沒見小孫子,林春菊笑得很開心,嶽小虎也一邊喊着奶奶一邊撲過去。
這樣祖慈孫孝的場景很快被林春菊一句話打破。
“小虎這次考試考得咋樣?”
嶽小虎蔫了吧唧地垂下頭,“不……不太好。”
林春菊也沒多責怪,畢竟孩子裏有像杏兒這樣喜歡學習的,自然也有這方面天賦沒點亮的嶽小虎。
隻拍拍頭安慰兩句,“你大伯想辦法讓你進了一中,你後面可得努力啊。”
嶽小虎苦着臉應下來,餘光看着杏兒姐磨刀霍霍的模樣,總覺得接下來的日子會很不好過。
嶽晴晴坐在電話邊,正是秋若蕊打來的。
她前段時間去臨光市玩了一圈,正在繪聲繪色地給嶽晴晴講一路上的所見所聞。
順帶着還提到了渣爹秋高軒。
秋若蕊和劉平秀回來以後就聽鄰居說,最近經常有個男人來她家門口晃悠。
有時候還帶個模樣挺潑辣的老太太回來。
他們似乎覺得家裏有人,就是故意躲着不出來似的,動不動就瘋狂砸門擾民。
弄得幾個鄰居都挺有怨言,出來罵過幾次。
老太太兇狠,一張嘴能抵得上十張,說都是自家的事情,讓别人少管。
她是來接孫女回家的。
劉平秀一想就知道她們打的什麽主意,無非是看她日子好了,又想把人給接回去。
大概覺得不管怎麽樣,秋若蕊身上流着她們秋家的血。
等把孫女搶回家,不怕劉平秀不乖乖聽話。
劉平秀當初能果斷離婚,就不是優柔寡斷能慣人毛病的主。
當即把秋若蕊送到相熟的好友家中住兩天,自己找了些好姐妹,去了秋高軒的廠子外敲鑼打鼓。
将秋家當初嫌棄女娃欺負劉平秀,現在又帶着老娘騷擾前妻的事情給宣揚了一番。
秋高軒立刻慫了,躲在廠子裏不敢露面。
本來就對秋高軒有意見的廠長勃然大怒,專門召開了一個會議,說得很不客氣。
“要麽滾蛋,要把你之前的官司斷幹淨,不能因爲你一個人影響整個廠。”
要是丢了這份工作,秋高軒不知道以後還能幹啥。
現在很多廠子都效益不好,下崗的人越來越多,秋高軒不想成爲其中一個。
後來他和老太太再也沒敢來找劉平秀和秋若蕊。
畢竟未來的利益說不準,但繼續鬧下去,手裏的工作可是說丢就丢。
知道好友不用再爲渣爹煩惱,嶽晴晴也很爲她高興。
劉阿姨還是厲害,這樣的女人就算離了婚一個人帶着女兒,也一樣能生活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