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春曉聳了聳肩,做出一副無奈模樣。
“不知道,但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我也沒必要騙你。”
莊柔慧本就是個多疑的人,被這樣一說,心中也有些不安。
莊霖從小到大都喜歡闆着一副死人臉,自己雖然是長輩,但從來猜不透他的心思。
說不準他被李小琴唆使着故意欺騙她呢?
但莊柔慧也不會随随便便相信眼前這個女孩。
“那你爲什麽來找我說話?”
葉春曉打量着莊柔慧,“雖然你自稱是嶽晴晴的親媽,但你對她應該也沒什麽感情吧。”
莊柔慧的演技太差,就連外人都能看出她的頤指氣使,壓根不是一個尋找孩子多年悲痛欲絕的母親形象。
而莊柔慧也盯着葉春曉,感覺這個女孩不是良善之輩。
“那你想怎麽樣?”
聽到莊柔慧的問話,葉春曉搓了搓手。
“莊霖不願意幫你,但我能幫你,隻是需要一些報酬。”
能給嶽晴晴添堵又能賺錢,葉春曉自然不願意錯過這種好事。
莊柔慧想了想,“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你,等後面再聯系吧。”
她給葉春曉自己的名片,算了算時間,“你一周後打給我,我們再談。”
葉春曉也不着急,接過莊柔慧的名片,“行。”
看着上面董事長夫人幾個字,葉春曉眼珠一轉。
這人看着還挺有錢的,真沒想到嶽晴晴還有這樣的大運。
那她爲什麽不和這個女人相認呢?
要換了自己肯定得往高處走,幹嘛還要留戀以前的家庭。
葉春曉搖了搖頭,也懶得去想嶽晴晴的心情,反正和自己無關。
——
莊柔慧去了鑒定機構,花錢做了加急。
結果比想象中出來的更快。
“莊夫人,你們兩個沒有血緣關系。”
鑒定機構的人員将報告交給莊柔慧,眼中滿是同情。
按照莊柔慧的說辭,她早些年在醫院生産時有人将女兒從身邊偷走,這些年來她苦苦尋找,卻不見蹤迹。
現在終于有了消息,所以特地來做鑒定。
隻可惜,鑒定報告顯示兩邊沒有親子關系。
看來莊夫人找錯人了。
莊柔慧捏着報告的手微微顫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自己的女兒?
如果沒有葉春曉的一番話,莊柔慧肯定覺得是自己弄錯了,說不準也就死了心。
可眼下她卻笃定是莊霖騙了自己。
這個該死的臭小子,竟然敢欺騙長輩。
莊柔慧怒不可遏,拿着報告氣沖沖地走了。
鑒定機構的工作人員摸了摸腦袋,“還以爲會傷心,怎麽看着這麽生氣?”
有錢人的心情,大概就是這麽難以理解。
按照約定,葉春曉到時見以後給莊柔慧打了電話。
莊柔慧立刻接起。
“葉春曉,是你嗎?”
“對,您那邊結果如何?莊霖的确騙了你吧。”
莊柔慧低低罵了幾句,葉春曉一直等她發洩完才開口。
“我可以幫你,不過就像上次說的,我需要酬勞。”
莊柔慧不耐煩道:“你要多少錢?”
超市裏人來人往,葉春曉捏着話筒的手掌起了一層汗。
她想到名片上董事長夫人那幾個字,咬了咬牙。
“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