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竹彪離開的時候心中還帶着氣。
他屬于看着混不吝不靠譜,實際做事卻很認真的。
不然也不會在前途未蔔的情況下認認真真做好這檔節目,勤勤懇懇地坑害嘉賓。
現在節目好不容易火了,有熱度了,他一個導演卻在嘉賓方面做不了主了。
想到張媛那人他又忍不住撇嘴,這次也不知道又是哪個金主給她出了頭。
付出的金額估計不是小數目,才能讓台裏連他的面子都不給。
得,也是他話語權不夠。
然而這次唐竹彪卻想差了。
張彩蝶從一周前知道自己可能要被換下去的情況。
頓時驚慌失措。
雖然在節目錄制期間她總覺得諸事不順,和嶽晴晴就像命中相克般,和其他人也不怎麽對付。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檔節目一往無前的勢頭火了。
連帶着自己的身價也水漲船高,聽經紀人說現在再接劇本,報價比之前得加三成。
能挑的本子就更多了。
即便張媛聽說出現了一些不好的評價,但明星嘛,又不是鈔票哪能人人都喜歡。
黑紅也是紅,這世道還是名氣爲王。
因此她是絕對不願意自己從這檔節目被換下來的。
經紀人那邊也找了、溝通了。
可據說唐竹彪的态度很堅決,這讓張彩蝶懷恨在心。
她又找了以前的一些“朋友”幫忙。
但這段日子她的運勢好像格外不好,接二連三地翻車,被其中一個人發現自己踏了多隻船的事。
在圈子裏故意曝光了。
那些金主的脾氣大差不差,都覺着自己左擁右抱那是有本事,而身邊的女人和别人勾搭不清就是惡心。
張彩蝶翻車後,那些金主和她立刻斷了聯系,壓根不願意出手相助。
張彩蝶在心中暗罵幾句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行,可面對這種也無可奈何。
就在她走投無路覺得自己肯定會被換掉時,一個女人卻找到了她。
準确地說是一個老太婆。
對方的年齡看着很大,一頭銀發梳得一絲不苟,眼中精光四射。
張彩蝶被帶到辦公室後,整個人左右看了看,有些惶恐。
腦海中瘋狂回憶着最近有沒有和大齡金主搭上什麽關系。
别是人家的正室找來了吧。
一直等戰戰兢兢地坐在位置上,被對面的人打量好幾輪後,才聽到那老太婆開口。
“張媛,原名張彩蝶,出身于大葉村,父親王金順,母親何珍珍,父親入獄後母親改嫁,繼父叫張千海。”
一連串的名字報下來,張彩蝶放在膝蓋上的雙手都絞在一起。
隻覺曾經陰暗的記憶都被一層層剝開。
面對媒體時張彩蝶一直強調自己出身不錯,是因爲喜歡演戲所以進入這個圈子。
那些難堪的往事早就應該被掩埋在過去的塵埃中,怎麽會被翻出來。
張彩蝶提着一口氣,不敢去看對方的眼睛。
“我說的對嗎?”老太太聲音擡高幾分,迫使張彩蝶開口。
她鼓起勇氣看着對方,“你是誰?想怎麽樣?”
老太太木着一張臉,眼睛像鷹隼般盯着張彩蝶。
“你和嶽晴晴從小認識,應該知道她的很多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