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很快辦了出院手續,傍晚又出現在豪庭酒店門前。
前世的今天,她的好父親給陸珍補辦了宴會,就差寵上天了。
她知道了是陸珍害她,就來宴會上大鬧,結果被倒打一耙。
黎父賞了她一個個巴掌,怒斥她敗壞家風,自此她失去了黎家的庇佑。
陸珍母女敢對自己下手,無非就是仗着黎興榮的勢,有些事要從黎興榮下手才行……
黎晚低頭整了一下裙擺,再度踏進宴會廳,無視大廳裏的莺莺燕燕,直走到黎父面前,“爸爸。”
黎父看到黎晚,面色冷了冷,嗯了一聲。
倒是一直挽着黎父的陸珍笑着道,“晚晚來了,那邊都是同齡人,你可以過去和他們一起玩。”
黎晚嗯了一聲。
她的态度,讓黎父和陸珍都驚呆了,黎晚一向不給這個繼母面子的,今兒個居然應聲了。
黎晚取過宴會上的紅酒杯搖晃起來,不過喝了兩杯,就被路過的服務員不小心潑了一身的紅酒,隻好去酒店房間換洗。
她披着浴袍,擦着頭發從浴室出來,聽到敲門聲。
打開門,卻發現空無一人,地上是玫瑰花瓣組合成的箭頭,指引她方向。
黎晚疑惑的踏出門,一路而去。
走到電梯口的時候,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黎晚錯愕。
是傅逸寒,他一身黑色正裝,獨獨沒有打領帶,領口大開,能看到裏面精緻的鎖骨,那雙眼依舊是毫無波瀾,指尖還夾着煙。
楊安和傅聽一走一右的在他身側,身後是低頭哈腰帶着工作牌的酒店經理。
黎晚瞬間将腳下的玫瑰花瓣忘的一幹二淨,内心盡是狂喜。
緣分呐~
這都能相遇!
黎晚正想迎上去,可一想到自己,散着頭發,披着浴袍,光着腳丫……
黎晚手足無措,再次選擇逃跑。
同行的傅聽和楊安,“……”
都看見了還跑,來得及麽……
——咚
黎晚腳踩玫瑰花瓣,打滑倒地。
“嘶……看着就疼……這丫頭不會是偏平足吧……”傅聽感歎,隻見自家大哥大步追上了上去,又補了一句,“難道她就靠莽撞來吸引我哥的注意力?”
楊安不語。
二少啊,不管黎晚小姐姐是不是故意了,傅少擺明了就是心系人家。
好比不管有沒有魚餌,魚都會上勾一樣。
剛擡起頭的黎晚看到傅逸寒走來,往邊上挪了挪。
她一看到他,就躲?
傅逸寒居高臨下看着黎晚,“沒力氣爬不起來了?昨天不還很嚣張?”
和小野貓似的對他拳打腳踢,還指着鼻子讓他滾。
又性子大變,親自追他到機場。
身體還沒好,又整這一出?
“趟地上舒服?”傅逸寒催促黎晚,她要是再不起來,他就動手了。
黎晚主動伸手,傅逸寒也伸出手,讓她借着他的力爬起來。
一本正經的站在他身邊,低頭看腳尖,像一隻乖巧的待宰小羔羊。
傅逸寒:???
這女人,搞什麽鬼?
黎晚可從來不乖巧溫順。
她任性起來,天不怕地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