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楊懷仁,還真的就被賀猜了個正着。
也不知道這人大家有沒有印象,就是參加宴會,同吳清竹王大勇一同回來時被人打的那個。
打他的那個人是許州,說起來他們幾個人也是有些緣分的。
考場上的位置,靠近茅房的是楊懷仁,直接接觸者。
第二個是許州,密切接觸者。
第三個就是吳清竹,間接接觸者。
至于名次,這位公子是倒數第二,王大勇就是那個倒數第一。
如此的緣分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不過在許州眼裏,已經把另外三人歸類到敵對方陣營。
沒讓他失望的是,楊懷仁之所以來府學讀書也是爲了跟他作對。
由此二人的戰争便在未來的三年裏引發了一系列的……額……
反正就是身邊的人都跟着不得安生,白天不得睜眼,晚上不能閉眼。
而賀蘭回來這天的日子,就是楊懷仁實施計劃了半個月報複的日子,具體的咱們還要細講講。
要說,這許州倒是一個風流才子的名聲,至于怎麽傳出去的,那就要說說這才子經常去的風月場所。
雖說是青樓,同别處也是不同的,這裏講究你情我願,興趣相投,如果談的好了還能做個朋友時常來往。
這裏面的興趣便又有些不同,比如琴棋詩畫,寫字背書,下棋,等等,都是需要才藝的。
偏偏這位許州公子又是一個全能,以上所說的都略有涉及,在這個偏遠的府城也算是拔尖出彩的人物。
到了這種地方,可不就是通吃?因此才子的名聲也是越傳越遠。
每次隻要到了門口,就有人呼喊一聲,緊接着院子裏就會呼啦啦的沖出來好幾個姑娘來掙搶這位許州公子。
然而這許州,來這樓裏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人家奔着的便是樓中的頭牌姑娘“楹娘”。
厮混了這些日子,總算是不辜負這小子的用心,楹娘總算是答應今日閑聊品茶一番,實際上也就是共度良宵的邀約。
許州懷揣着自己老爹珍藏的上等茶葉,在衆女的擁促下,上了直往最高處的那件房間。
許州懷揣着激動的心情,整理了一下行裝,然後輕嗑兩聲,拎着包茶葉,便推開了房門。
隻是,身在外面的他怎麽也猜不到屋裏所發生的事情!
怎麽形容呢?就是你懷揣着希望,站在它的起點處,要去迎娶一位姑娘,隻是你推開房門,卻看到這姑娘同你的死對頭嘻哈打鬧!
當時的許州隻有一個心情:嘩了個娘的!
“哎呦!許兄來了呀!趕緊過來坐,我們剛剛還在聊你的趣事呢!”
聽了這話的許州心裏不舒服極了,别别扭扭的往前走去。
“哎呦,許兄可是吃醋了?這幅表情可比當日吐暈了時還難看呢!”
“你!”正想發火的許州似乎又想到了什麽,往下壓了壓自己的脾氣,狠狠地瞪了一眼後,便又洋裝微笑的看着旁邊的楹娘。
“楹娘,你可别聽這個無賴子瞎胡說,我跟他向來不對付,如今怕是故意給我難看!”
這位楹娘,婀娜多姿,身材姣好,五官就像是被神仙捏出來的一笑給人一種清風拂面的感覺。
“許公子說笑了,這位楊公子可是對你贊譽有加,說了不少您的美詞佳句呢!”
許州一臉懷疑,這人,怕是不會這麽好心吧!
“唉……楹姑娘就不用爲我辯解了,我深知許公子是看不上我的,我此生也不希望能和許兄能結交爲好友,隻想,别一見面就成了仇人。”
忽而許州眉毛一跳一跳的,心裏總有不好的感覺。
正打算心裏忽略掉這個讨厭的人,繼續自己今天要進行的事情時。
這楊懷仁又開了口:“許兄,你手裏拿的東西可是茶葉?呦!看包裝上品的吧!嘿!真不錯!不地道啊!小弟我嘗一口,馬上離開!這東西可是不敢弄!”
嘴裏叨叨叨個沒完,眼睛也跟着發着光,忽而想到了什麽,眼睛一轉,不好意思的看着一旁的楹娘:“真不好意思!唉,我這人就是好這口!一時間忘了分寸,想來這是許兄要送給楹姑娘的吧!嗨,你瞧瞧我,偏偏把這驚喜說了出來,實在是不該!”
一旁的許州,這會兒臉色漲紅,擱在平時,說不得直接動了手,可偏偏這人自己還動不得!
而此刻發生的所有事,都在他臉上刻着一個字:“囧”。
忽而楊懷仁一拍腦袋:“看我,不識趣了的,哈哈,楹姑娘這裏的茶讓我喝的有些暈頭轉向!哈哈!這就走!不耽誤二人的良辰美景!”
一直沒說話的許州,在楊懷仁離開後,好半天後,才轉動着腦袋,尴尬一笑,才慢慢的找着話題同楹娘閑聊了起來。
沒有楊懷仁的空氣,似乎順暢了許多,許州與楹娘之間的溫度也是漸漸提升。
到了醉意正濃時,許州握着姑娘的小手便往床榻處走去。
正欲行不軌之事時,隻見姑娘伸出纖纖玉手,擋在胸前:“公子莫急,人家也是明白您的喜好,也是也一番準備,也好不辜負公子對楹娘的真心誠意。”
一聽說還有準備,許州似乎也不那麽急切,内心火熱火熱的就像是有羽毛在撓癢癢。
這楹娘也是個放的來的,走一步,脫一件,直到走到屏風後,便剩下了裏衣。
許州此刻眼睛都快要噴出火來,十分難受的緊,雙腿夾着,往塌邊上坐了坐。
隻見屏風後的姑娘一陣搗鼓,然後拿着一旁的扇子,穿着一身薄紗,聘聘袅袅的後退着向自己走來。
許州瘋狂的咽着口水,隻想直接拽着姑娘的大長腿,拉到身下。
不出意外,這姑娘正好退坐在許州懷裏,拿扇子遮住相貌,眼睛也是一眨一眨的,勾搭的人魂都沒了。
隻見這姑娘把扇子一點一點的拿下來後,許州吓得直接從塌上摔了下來,連同姑娘都摔出好遠。
楹娘一氣:“許公子你這是做什麽!”
許州吓得咽了口口水,艱難的問了句:“你的臉……你怎麽……”
楹娘也是皺緊了眉頭,剛剛不還是好好的?自己隻是去卸了個妝容,還能出什麽意外?
楹娘氣沖沖的走到鏡子後,一看:“啊~~”
緊接着的是,許州被這裏的龜公擡着丢了出去,連着扔出去的還有那包茶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