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豆豆似乎就很怕這個跟兇巴巴的未婚夫婿。
元寶也是執着于做出各種奇葩的事情吸引豆豆的注意。
而皮皮則是專注于跟在大哥哥身後,和吃的道路上一去不複返,自此二人也榮獲吃貨二人小組的稱呼。攫欝攫
吳清泉是在吳清竹他們回到家的第四日到家的。
也不知道在外面受了多少苦,渾身上下沒有幾兩肉。
看的這這樣子的兒子,吳母心疼的去廚房下了一大鍋肉面條。
吳清泉也沒讓吳母失望,一個人幹了半鍋飯。
把最後一點大蒜塞嘴裏,緊接着把碗裏剩下的湯水全都扒拉進了嘴裏。
“真舒服!”
吳母伸出手,正想摸一摸兒子的腦袋,沒想到,吳清泉躲得飛快,吳母一個站立不穩差點摔倒。
由此,本來是愛的撫摸,妥妥的變成一巴掌。
“娘!我不是故意的!”
“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這是去哪了?搞成了這個樣子?”
“别提了,我可慘了,範先生于我介紹了位老先生,說是讓我跟着他學上幾個月,比在書裏強多了。”
“這不是好事嗎?”
“隻是這位老先生,居無定所,通常就是露宿街頭。自從範先生把我送過去,整整四個月,哪裏風景好就去哪裏,哪裏偏僻就去哪裏,吃了上頓沒下頓。”
聽了這話的吳爺爺就不樂意了:“帶你增長見識,這是好事,怎麽可以埋怨?”
“爺爺!你看看我!都是餓出來的!在野外的時候,餓到草都煮着吃!”
吳清泉語氣之委屈,讓人不由得覺得這是個沒沒長大的孩子。
“那你且說,從這位先生處可有學到什麽?”
一聽這話,吳清泉立馬驚喜的看過來:“你們不知道,這位先生了了不得,所有的知識都塞進他的腦海裏,随時都能背誦出來。”
“這麽厲害?”
“對,就連好多偏僻冷門的書籍,這位老先生都能一一的同我講清說明,簡直就是移動的書庫。”
“這位先生叫什麽名字?如此了不得的人物,不應該這麽默默無名才是。”
“隻讓我稱呼于先生,叫什麽我也不知道,隻是聽範先生說這位老先生以前擔任翰林院的編修,對于翰林院的書籍,連第幾頁都能記得住。”
一旁的吳清竹不由得羨慕起弟弟的好運氣,自己這麽多年一直都是死讀書,背死書,能有機會被教導,也隻是爺爺和老師而已。
就連一旁的吳爺爺都有點心裏發酸,早些年自己能遇到這樣的事情說不得早就成了秀才,也不至于……巘戅頂點戅
“唉……範先生,爲了你,真是煞費苦心!你有到家中感謝?”
“有,我回到京城便去了範先生家中,隻是範先生不在,我沒呆多久便出來了。”
吳母一着急,插話道:“可有見到憐憐?”
“不曾。”
“看來親家母還是有些看不上咱們家。”
“娘,你放心吧,我努力些,中了秀才就好了,就算這次中不了,以後慢慢考,總會中的。”
“淨瞎說,難道人家姑娘能等你一輩子不成?再說了,你娘我啊,前幾日可是給祖宗磕了頭,許過願的,娘相信,老祖宗,肯定會保佑你們的!”
吳清泉一隻手揉着挨打的腦袋,另一隻手去端嫂子遞過來滿滿的一碗飯。
隻是飯還沒塞進嘴裏,吳母便不客氣的連碗帶筷子遞給了吳父:“你今日吃太多了,趕緊起來消消食!”
吳父但是沒客氣,笑呵呵的端着飯,拿走吳清泉剝好的大蒜,坐在火爐旁吃的好不自在。
也沒有時間繼續圍着孩子打轉,把兩個小的丢給還沒見過面的小叔叔,吳母同賀蘭便去了廚房繼續忙活。
今日還要把油條趕緊炸了,再過兩日就是大年三十了,再不忙完,今年都沒得吃。
吳清泉領孩子在家裏轉悠的時候,一擡頭就看到挂在房梁上的腌制好的幾隻雞。
心底一喜,擦了擦嘴角流出來的口水,難免就打起了小九九。
數了數,确認沒錯,六隻雞,踩着凳子便取下來其中一隻。
先是把雞藏在身後,緊接着慢悠悠的站在廚房門口:“娘,這油條還要好一會兒才能忙完吧?”
“這不是剛動手嗎!咱家這麽多男人,做的少了,哪裏夠吃。”
“我剛剛看到房梁上有幾隻雞。”
“嗯,六隻呢,夠咱們今年吃的了。”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您能炸一隻雞嗎?”
吳母愣了愣,沒反應過來:“整隻雞炸?”
“不是啦,就是我小時候,您炸的那種雞塊,可好吃了,我都好些年沒吃過了。”
“雞塊啊!行啊,沒問題,早些年,也有好多年沒吃了,正好今年多炸點。”
“呐,我都給您拿過來了,您說怎麽解決,我現在搞定它。”
吳母一笑:“洗洗,剁成塊,裹上面條就成。”
“好嘞!不用您動手,我能搞定。”
“一隻不夠,再去拿一隻。”
一聽這話,吳清泉直接兩眼放光,把手上的雞放下後立馬又跑進了屋。
隻是這雞放的不是地方,被尾随的皮皮瞅了個正着,趁着大人們不注意,張嘴就咬了一大口。
從屋裏回來的吳清泉正好看到這樣的場景。
吓了一跳,趕忙大跨步,沖了過去。
“小家夥,啥都吃!趕緊吐出來!”
好不容易吃進嘴裏的東西,小家夥怎麽可能吐出來,盡管味道怪怪的,這嘴就是緊緊的閉着,不肯張開。
賀蘭抱着孩子,使勁的拍背,順氣,小家夥死咬着,就是不肯張嘴。
聽到動靜的吳清竹出來,看到一個場景,很是無奈,從荷包裏掏出一塊糖,在孩子面前晃了晃。
小家夥一見到糖,想伸手去搶,奈何,雙手雙腳都被控制,無奈隻能張嘴咬去。
吳清竹瞅準機會,趕忙把手伸進孩子嘴裏扣了出來,吳清竹一伸手,就扣了出來。
好在這塊肉夠大,還不至于讓孩子直接咽下去。厺厽 頂點 厺厽
一隻閉着嘴,但是也沒什麽反正,生肉一出來,小孩子就嘗出來口中的味道,呸呸了好幾口,直接幹嘔的直不起腰來。
吳父趕緊端來熱水讓孩子漱口,隻是似乎一點用處都沒有用。
吳清竹把糖塞到皮皮嘴裏,哪裏知道,這孩子直接張嘴吐了出來。
好半天後,才慢慢的好受一些,看的一群人又好氣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