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賀蘭沒想到的是,這天晚上元寶兒倒是幹脆的拉着豆豆跪在了賀蘭跟前。
“幹爹,幹娘,元寶兒有事相求。”
賀蘭還以爲出了什麽事情,心裏一慌,趕忙問道:“怎麽回事。”
“我,我想明年與豆豆成婚。”
賀蘭吓了一跳,可是看這小子這麽認真的表情似乎是說真的:“元寶你的人品幹娘信得過,隻是你要知道你的親事你自己做不得主,就連你娘,說了也是無用的。”
元寶兒堅定的看着賀蘭:“我說話做的數,今年回來也是經過祖父祖母的同意,并且我也認真的跟她們談過我與豆豆的婚事,兩個老人家已經允許讓我爹娘做主,挑個好日子,到時候在這邊辦一次,京城辦一次。”
賀蘭很是驚訝,沒想到這小子這次這麽認真。
“元寶,幹娘在問你最後一次你可是認真的,以後會真的對豆豆好。把她當做妻子,朋友,認真的對待,并且保證,隻在乎她一個人?”
元寶堅定的點了點頭:“幹娘您放心,我會像幹爹對待幹娘那樣對待痘痘。像爹那樣在乎娘一樣在乎痘痘,并且我向您保證這輩子隻會娶豆豆這一個娘子。”
賀蘭搖了搖腦袋:“你這個保證太虛無缥缈,誰都不能保證将來發生的事情,幹娘雖然看好你,也不能因爲你的三兩句話就同意你的請求,畢竟這是你們兩個人一輩子的事情。”
元寶脹紅着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這時,豆豆擡頭打量了一下賀蘭夫妻二人,又看了看扭頭看了眼元寶。
思量了下,這才開口道:“元寶哥哥。這事兒先不急。等穆阿姨回來,再讓大人們商量着看呢。”
元寶兒搖了搖腦袋表示不行。擡頭十分認真地看着賀蘭:“幹娘您得給我保證這期間不許把豆豆許配給别人。”
聽了這話。賀蘭先是捂着嘴偷笑,緊接着是哈哈大笑。
大約知道一些内幕的吳青竹也是跟着呵呵笑,看着茫然不知的大弟子,伸出手拍了一下後腦勺。
“你幹娘沒想着拆散你們,隻是希望你們再大一些,能認真的考慮一下這件事情。”
半信半疑的元寶兒,看着先生,又看了看幹娘,還是不信任的開口道:“先生您說的話不算,我想聽幹娘告訴我,并且給我一個保證。”
一向好脾氣的賀蘭忽而也不知道是哪裏。不順氣兒。先是瞪了眼,元寶兒。緊接着指了指房門:“你幹娘,我要睡覺了,你們也趕緊回去吧,太晚了。元寶兒,今晚就不要住在這邊了,去回你自己家住,免得引來什麽不好的閑話。”
元寶兒哭喪着一張臉三步一回頭,看着賀蘭。歎了一口氣,隻好離開吳家。
讓賀蘭沒想到的是,元寶兒這小子,似乎是得到了什麽消息,連夜騎着馬,離開了吳家村。
再見到時,已經是幾天後,一同回來的還有穆青兩口子。
讓賀蘭吃驚的是,穆青這位未來親家,十分豪爽,準備了整整一馬車的年禮,送到了吳清竹家中。
賀蘭呆呆的看着侍衛往下搬東西的場景,十分好奇,穆青是怎麽一點一點,堆積上去的。
同樣,三個但後來沒想到的是,短短幾日。元寶兒就把要訂婚要用的三書六禮準備了個齊全,并且按着步驟要一步一步的進行。在他的預想内飾打算半個月走完這些流程。
父親看着坦坦侃侃而談的兒子。一時間也是有點無語,不知道的還以爲這小子有多恨嫁呢,或者是娶不到媳婦。
“瞅瞅,你瞅瞅,我兒子這樣,像是會對豆豆不好的樣子嗎?還不趕緊答應這場求婚。”
賀蘭白了一眼:“你這話說的有歧義,請重新說一遍。”
穆青吐了吐舌頭,仰頭看着天空,表示自己沒有說話。
隻是,這小子外怎麽辛集都沒有用,至少也要這個年過完才能準備訂婚的各種儀式。
在賀蘭和母親的商議下決定,二人的婚禮,至少也要在18歲左右才能成婚。
元寶兒吃驚的瞪大眼睛張開嘴巴,看着自己的親娘。他本來打算明年就成婚了怎麽他娘還給他往後拖了兩年。
“娘,你是我親娘,咱們之前不是這樣說的呀。”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再說了,你這是娶媳婦兒不是去市場挑大白菜,哪能那麽快就能。讓你領回家?”
最終,這一車的節禮,賀蘭還是收下了。
沒出兩天,村裏也開始傳出吳清竹家的大閨女,許配給了穆夫人的大兒子。
隻是再瞅瞅穆青身旁的男人,這私底下就多了些議論。
忽而有一日,一位老人家看不過去眼,拽過穆青的胳膊,囑咐着穆青千萬不能犯錯誤。
穆青尴尬的解釋,這人是自己的丈夫。
隻是老人家怎麽也是不肯相信:“早些年來的時候就說男人死在了戰場上,怎麽突然的又活了過來!”
穆青尴尬:“是啊,老人家,他命硬,又活了過來!”
隻是老人家,還是不相信,使勁的睜開眼睛,看着顧宣陽,似乎想認真的分辨出幾人的關系。嗯。
穆青覺得有些尴尬,趕忙拽着身後的男人,往老房子走去。
顧宣陽黑着一張臉,瞅着眼前的這個女人,一把按在牆上,你且跟我說說,我是怎麽在戰場上沒了的!
穆青尴尬,隻好用嘴巴解釋了個清楚。
今年的冬天沒有往常的楞,到了如今二月份的天氣,太陽熱的似乎能穿薄衣服。
正在發呆的賀蘭突發奇想,想要去山上看一看。
穆青得知,換了身衣服後跟着二人去往了山上。
顧宣陽得知,趕忙屁颠颠的幫穆青拎着包,也一起出發去了山上。
賀蘭最想要去看的就是當年那個山洞,其實,她來了這裏後,最深的印象,就是這座山。
剛開始因爲戰亂,曾兩次來到這座山上,并且生活了不少時間。
而二人也是因爲戰亂。臨時決定第二天成婚,這才有了那場較爲簡單粗略的婚禮。
不過賀蘭并不是在意這些,她想,她從來沒後悔過嫁給吳清竹,當初有些不願意拿捏,也隻是女孩子的一種心裏障礙吧,或者統稱爲矜持。
不過這次山上的旅行,但也不算是白來,至少幾人還打了三隻野兔,拿回去燒烤,倒也是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