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諸爲師姐說請,希望芸姚能夠幫師姐一把,并且把師姐的悲劇人生說了出來。那是真的很慘,從小就被歧視,就被輕視,在家裏、在師門都是姐姐的附加品,根本沒有人真正正視過這位少女。</p>
經曆确實可憐,但少女嚣張跋扈的态度實在是難以讓芸姚同情對方。</p>
正在追殺敵人的少女感覺好極了,從來沒有這麽好過,她感覺自己不但可以釋放彩虹六解環,甚至可以釋放彩虹六連環,将六道彩虹車輪合在一起,組合成爲威力更強的招式:“哈哈,你們死定了,我的感覺極好,已經突破了自己的境界,看我這招彩虹六連環。”</p>
“不好!”專諸大驚失色,他沒想到少女會能在這個時候突破瓶頸,領悟一直沒掌握的六連環:“已經沒人可以阻止她了。”</p>
轟,六個圓環連接成一排,可怕的力量能頃刻間撕碎辟谷期修士的護體法力,斬斷辟谷期修士的身軀。連元神期修士隻怕也沒辦法在這一招面前全身而退。</p>
六連環已經成爲了一條長龍包圍了專諸三人。專諸爲了保護兩位同胞,陷入了死亡的危機之中。</p>
“看來今天要死三個勇士了。”慶忌說道。</p>
這三個人就沒有怕死的,專諸以魚腸劍刺殺吳王僚,成功後被亂刀砍死。慶忌被要離刺殺,死前還讓屬下放過要離。要離感念與慶忌是英雄相惜,所以不接受高官厚祿,自殺而死。</p>
死亡對他們來說都是家常便飯,在他們心中有些東西比生命更加重要。</p>
要離說道:“能活兩次,并與你化敵爲友,并肩作戰,已經沒有什麽遺憾了。與你這樣的勇士一起戰鬥,實乃我之榮幸。”</p>
“哈哈,彼此彼此,你也很厲害。”慶忌大笑道。</p>
專諸也不由潇灑地笑了起來,和如此勇士一起步入死亡是一種享受。</p>
然而三人并沒有死,雖然六連環已經将他們圍在中間,卻遲遲沒有合圍切割,把他們切成碎片。</p>
不是不想而不是不能,隻見少女臉色蒼白,短短時間内她的法力已經被掏空了,丹田都在隐隐作痛。</p>
這顯然是意料之外的透支,不應該這樣的啊,明明自己的狀态很好,法力源源不斷從丹田出現,取敵人性命易如反掌,怎麽會這麽快就陷入氣盡力絕的境地?</p>
當然是因爲對方早就落入了芸姚的年輪陷阱之中,因爲七色彩虹光芒太盛,根本沒有人察覺瑩瑩綠光覆蓋了戰場。</p>
少女感覺很好,那隻是錯覺,是因爲芸姚的綠光激發了她的潛力,是不可能長久維持的。在少女高光時刻,法力就用光了,現在她是毫無還手之力,是圓是扁就任由芸姚樂意了。</p>
六連環消失,少女怎麽呼喚都調動不了法力。</p>
“呵呵,看你還怎麽嚣張。”芸姚笑了起來,卻搞得大家都莫名其妙,大家疑惑難道芸姚在神不知鬼不覺之中發動了攻擊?</p>
少女惡狠狠地盯着芸姚,不甘心地吼道:“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p>
“我們是敵人,做什麽都行。”“好了,廢話少說,西施在哪?”芸姚還惦記着西施呢。</p>
“休想讓我告訴你,就憑她的功力,隻要關上幾天,就會餓死。你就等着給她收屍吧。”少女有恃無恐。</p>
“聽說你不怎麽受師門待見,當年是跪了三天三夜才拜師的,看來南極仙翁也不是很喜歡你。不如我就幫他廢了你的修爲,免得他見你心煩。”芸姚說道:“既然知道自己不受待見,卻還如此嚣張跋扈,我看你才是真正生在福中不知福。你覺得家人隻關心姐姐,但你不也有錦衣玉食,如此才讓你有機會和姐姐比一比高低。要是你的家人真的把你踩在塵埃裏,不要說嫉妒了,光是靠近姐姐就能挖掉你的眼睛。你覺得自己被輕視其實隻是笑話,你不過是不想承認自己就是不如姐姐優秀,不想承認自己平庸,千方百計貶低自己的姐姐擡高自己,隻能說你自己心胸狹隘,而且不知滿足,隻看自己沒有什麽,卻不看自己已經擁有了什麽。”</p>
芸姚可不客氣,在她看來妹妹得到的已經夠多了,多到足以讓她鄙視别人,但她卻還不滿意,還想超過姐姐,不願意接受自己就是比姐姐差的事實。</p>
“你怎麽敢?!”少女氣得臉都扭曲了,這種話太刺耳。</p>
“我說錯了麽?好好反思自己,别總是覺得是别人錯了。”“你如果真的覺得自己比姐姐優秀,那麽就證明給大家看啊。”</p>
“奇遇都被你們這些氣運之子占據了,我怎麽證明?”反正錯的就是比自己優秀的人,自己不能證明自己也是因爲氣運之子占據了奇遇,讓她難以證明。</p>
芸姚失望地搖頭,懶得和她浪費口舌,轉身問專諸:“你知道西施在哪麽?”</p>
“我知道,就在水牢裏。”專諸直接說了,反正都打不過,而且他也不認爲殺了西施還能有什麽意義,吳國都亡了,一切都如煙而散。</p>
“你怎麽能告訴他們?連你都要背叛我麽?”少女很生氣。</p>
“二師姐,我覺得她說的沒錯,你得到的東西已經很多了。”專諸以前隻是一味同情師姐,但聽完芸姚的描述覺得師姐也沒那麽慘。雖然比起大師姐确實很悲劇,但比起其他人的話,二師姐完全應該心滿意足才對。大師姐确實比二師姐優秀,這點專諸也得承認,大家更關注大師姐也沒錯,但不代表更關注大師姐就忽視了二師姐,該給她的一個也沒少啊。</p>
專諸真的是茅塞頓開。</p>
少女氣得頭暈眼花,一個踉跄就跪在塵土,不僅是身體透支痛不欲生,更是被語言傷透了心。以前她拿出自己受欺負的說辭總能在道友中引發一陣同情,沒想如今徹底被芸姚揭穿,讓她大受打擊。</p>
芸姚和丹姬二話不說來到河邊,撈出了水牢,放出了依舊在自責的西施。</p>
西施一點都不想離開,隻想接受懲罰。</p>
“吳國毀滅乃是天意,是氣數已盡,就算你不進宮,吳國一樣毀滅。”芸姚心想西施就是心理包袱太重,鑽不出牛角尖。</p>
“但我多多少少有責任。”西施說道:“雖然吳國是越國的敵人,但吳國的國人是無辜的。”</p>
“人死也是進入輪回,看開點吧。與其爲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後悔,不如好好爲未來努力,爲活着的人提供幫助。”芸姚說道。</p>
西施茫然地看着芸姚,這話好像沒錯,可該怎麽實踐?</p>
芸姚說道:“我們可以幫需要幫助的人更容易地生活,可以用技術造福人族,比如給截肢的人制造假肢,或者給生病的人提供醫藥。朝前看吧,想想鄭旦,我們永遠都會與你同在,不會讓你孤單一人。幫助更多的人比你放棄自己的生命更有價值,與其想着如何死不如想想如何活。”</p>
西施感動地聽着芸姚的鼓勵,眼前的道路似乎明朗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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