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生,千萬别沖動,這溫家兄弟不簡單。”
此時的包廂内被顔色古怪的鬼域覆蓋着,氣氛壓抑而詭異,關周苦着臉,當起了和事佬。
“别廢話,自己的城市竟然都管不好,我不知道你是故意拿我當槍使來除掉他們,還是有什麽其他的目的,但這家夥,成功勾了我的興趣。”
楚恒面色冰冷,絲毫不給對方臉面。
關周這家夥看似是個受氣包,但溫強的情報網未必太強大了,他們才前腳進來飯店吃飯,他就找上門了。
其中的多多少少有着貓膩。
很可能是這個關周想借楚恒之手來除掉溫家兄弟這條地頭蛇。
他向來喜歡用最大的惡意猜想着陌生人的行爲。
“不………不,楚先生你真誤會了,我真沒想到溫強會來,這一切都不是我指使的。”
關周心中一沉,表面上卻是十足的冤枉委屈樣子,連忙解釋着。
“出去,其他工作人員也是一樣,我想跟這個溫家少爺聊一聊。”
楚恒懶得廢話,念頭一起,關周,以及一直在打醬油的長毛男被送出了包廂外。
“這兩個厲鬼,他們聽你的話?”
楚恒看見了沉默的溫強,以及護在身前的兩個陶瓷人,淡淡發問道。
“奶奶,你來保護我,大伯,先去控制住這家夥,他太危險了。”
溫強也不笨,他也察覺自己可能被關周給坑了,怪不得這麽容易就得到這麽詳細的情報,但箭在弦上,隻好先下手爲強,以後再秋後算賬。
“你這家夥,能跟鬼交流?”
楚恒心中的好奇更加濃郁了。
這個溫強的出現,簡直颠覆了他以往對于厲鬼的看法。
厲鬼無法交流,這是靈異圈子衆所周知的事情。
不,其中有例外,梳妝台,怪紙就是例外。
但它們都是有着某種的目的,而不是聽從普通人的号令。
沒有回答楚恒的問題。
那個中年男子的陶瓷人已經來到了楚恒的面前。
它的手臂竟然開始活動了,抓向楚恒。
“停下,放棄襲擊楚恒。”
溫強的表情變得呆滞,他的态度有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大聲喝道。
“該死,我的身體這麽不受掌控了,這是怎麽回事,他控制了我的身體。”
溫強的内心變得惶恐起來,他沒想到有着自己奶奶在場的情況下,有未知的厲鬼能力作用在了他的身上。
“果然是真的,這個家夥竟然真的能吩咐厲鬼。”
“以普通人之軀,竟然能号令厲鬼,這簡直不可思議。”
哪怕一步之遙就是一尊恐怖的厲鬼了,但楚恒心中沒有懼怕,更多的還是興奮。
這個發現,實在太有意思了。
中年陶瓷人的襲擊因爲溫強的喝聲而停止,他收回了伸出的手臂,
“蹲下。”
鬼影溫強又命令道。
中年陶瓷人立馬照做,雙腿彎曲,竟然真的蹲了下。
但溫強的身旁的那個陶瓷老婦人卻沒有照做。
她轉動脖子,用空洞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孫子,似乎看到了潛伏在溫強體内的鬼影。
随後,一根手指點在了溫強的身上。
一股恐怖的靈異力量想将鬼影給排斥出去。
“這個老婦人厲鬼不簡單,竟然有一定的智慧。”
楚恒這時已經将陶瓷中年人關進了黃金袋裏面。
他感覺到了鬼影溫強被老婦人的手指觸碰到後,鬼影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絕對控制權,不用一會兒,它就會被排斥出體外。
“别碰老子。”
溫強往後退了幾步,大聲喝道,但老婦人如影随形,步步緊逼,一直沒能脫離兩者接觸的手指。
“奶奶,别留手,殺了楚恒。”
最終,溫強終于恢複了掌控力,他面露瘋狂,其中還夾雜着剛才身不由己的恐懼。
老婦人得到命令,瞬間來到了楚恒面前,伸手想要觸碰他。
“必須要直接的肢體接觸才能殺人嗎?不具備無形殺人的靈異力量?”
楚恒絲毫沒有慌亂,心中冷靜的分析着。
“鬼影能控制的時間不長,但也不算短。”
老婦人的手掌距離楚恒不足一尺,但卻停住了。
“奶奶,你楞着幹嘛啊,動手啊。”
溫強帶着怒意的催促着,面前的這個男人,在短短的時間内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
“難道,奶奶你也被他控制了?”
一個驚悚的想法在心中生起,他不由自主的驚呼出聲。
“看來你也不算多蠢嘛。”
老婦人沒有作聲,但楚恒卻提她回答了。
黃金袋打開,老婦人乖乖爬了進去,一切都非常的和諧。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奶奶不可能這樣就輕易的被關進黃金袋子裏。”
“幻覺,一切都是幻覺,奶奶,……你在哪啊,快出來救救你的孫子啊。”
溫強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他雙手抱着腦袋,雙目睜得老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世界觀受到了極大的沖擊,仿佛崩潰了一般。
“告訴我,爲什麽你能控制這兩個厲鬼?他們是你的血緣親人?”
楚恒一邊用筷子夾着餐桌上沒有徹底涼透的佳肴,一邊出聲問道。
溫強對于兩個厲鬼的稱呼耐人尋味。
陶瓷中年人,稱爲大伯。
而更加恐怖的陶瓷老婦人則是他奶奶。
“難不成這家夥的兩個親人都是馭鬼者,死後受親人掌控?”
“不可能,厲鬼複蘇的馭鬼者多了去,從來沒有這種情況。”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可控的厲鬼,這比往自己身體裏塞一隻厲鬼高明得多,畢竟不會有厲鬼複蘇的風險。”
“不過是否存在副作用,這個不得而知。”
楚恒心中的好奇愈演愈烈,甚至忘記了回收鬼影手指的正事。
如果他也能掌控這種更加高明得馭鬼技術的話。
想想都期待啊。
“不可能……不可能……奶奶怎麽可能這麽輕易被關押了。
溫強整個人失魂落魄的癱坐在地上,對于楚恒的問題不管不顧,嘴中念念有詞的重複着一樣的話語。
“心理素質這麽差的嗎?是一路太過于順風順水了,接受不了這個打擊。”
楚恒看着地上男人不堪入目的樣子,搖搖頭。
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從包廂裏面傳了出來。
溫強的一隻耳朵被無形的力量活生生的撕扯下來。
鮮血撒了一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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