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本身的最強攻擊手段是什麽?
毫無疑問,那就是需要寄托在厲鬼身上的三種顔色鬼了。
那是一種必死的殺人規律,隻要觸發前提條件,除了不死不滅的厲鬼本身,恐怕沒幾個馭鬼者能正面承受它的靈異攻擊。
就算是楚恒這種程度的馭鬼者,當時也是選擇了時間逆流的手段來阻止顔色鬼的殺人條件達成。
目前它寄托在鬼衣的身上。
所以隻要衣服的顔色具備紅,黃,藍,三種顔色的其中之一,就已經觸發了它的殺人規律。
如果三種都具備的話,那麽,面對的恐怖,無法想象。
飯店的包廂内,已經是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
楚恒身姿筆挺的站立着,他對面的不遠處,是兩尊恐怖的陶瓷鬼,以及被它們護在身後的兩個長相老成的年輕人。
“爺爺動手,除掉他,爸爸保護我們不被靈異力量入侵。”
忽然被套了一件衣服,這必定不簡單,溫盛已經在心中下了指令,同時迅速的想扒掉身上那間件紅,黃,藍三種色調組成的衣服。
至于兩尊陶瓷鬼身上的衣服,已經顧不上這麽多了,必須像下手爲強。
厲鬼無法被殺死,這是靈異圈子衆所周知的事情。
“可惜了,顔色鬼每一次攻擊隻能選擇一個目标。”
老頭模樣的陶瓷人已經襲到身前,楚恒面不改色,心中自語着。
他身上純白的長袍中的三種顔色開始了蠕動。
下一刻,無形可怖的靈異攻擊已經作用在了襲來的老頭身上。
它的動作僵住了,被套在身上的紅黃藍三種色調的衣服上面的顔色也開始了蠕動變化,蔓延陶瓷人全身。
“不好,爺爺他竟然被壓制了,這不可能,怎麽會有這樣恐怖的發生。”
一直都在注視着這次交鋒的溫盛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一切。
“衣服必須脫掉,這是楚恒攻擊的前提條件,這種靈異力量太過于恐怖了,連厲鬼都能受到傷害。”
他心生駭然,被套上的衣服也脫了下來,而一直護在他身邊的陶瓷鬼也卸下了衣服。
“一隻。”
楚恒冷漠的聲音從包廂内響起。
被顔色鬼攻擊所壓制的老頭陶瓷人已經被關進了黃金袋子裏面。
他可不會講什麽武德,典型的趁你病,要你命。
至于其他的一人一個鬼脫下了他套上的衣服已經可有可無了。
他念頭一起,就能爲他們重新穿上。
而且也沒這個必要了。
面對一個厲鬼,鬼影足夠了。
在補充完整的情況下。
隻要是人形厲鬼,在鬼影的活動範圍,單對單,鬼影根本不虛任何厲鬼。
“不可戰勝的家夥,走……隻能走,再繼續留下去隻能任他宰割。”
溫盛面對這種情況,自知不敵。
“爸爸,帶我們離開這裏。”
攙扶好自己的弟弟,就要吩咐最後一尊厲鬼帶他們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但那尊陶瓷人毫無反應,沒有動作。
反而是向楚恒走去,最後爬進了張開的黃金袋子裏面。
“完了,我們溫家徹底完了,幾代人的基業,毀在了我們倆身上。”
溫盛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連攙扶着溫強的雙手也松開了。
爸爸,爺爺被關進黃金袋子,這徹底讓溫家大少爺絕望了。
畢竟他們溫家賴以生存的五尊陶瓷人厲鬼,已經有四尊被楚恒關押了。
最後一尊還被謹慎的溫盛留在了溫家老宅子。
這種情況,已經沒有任何的翻盤機會了。
“絕望了嗎?真是脆弱啊,不過畢竟是普通人而已。”
楚恒大步來到溫家兄弟面前,借着高大的身材,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他們兩個。
“讓我弟弟去醫院治療,你想要什麽,我能給的,都給你。”
溫盛低着頭,緊閉的雙目中有淚水想奪眶而出,但他不想被人看見這樣丢臉的一幕。
“呵呵,你沒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
楚恒冷笑着,如同電影中猖狂的大反派一樣。
“阿強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大不了魚死網破,你别想從我嘴巴裏面敲出任何有用的當初。
溫盛猛然睜開緊閉的雙眼,黑白分明的眸子布滿了肉眼可見的細密血絲。
那眼神,分明就是視死如歸。
“關周,送溫家少爺去醫院,給我看好他,要是不見的話,唯你是問。”
一臉懵逼的關周又一次憑空出現在了包廂之中。
還沒能他說話,下一秒,關周,以及溫強都被送到了飯店附近的醫院裏面。
“那麽,溫少爺,不,溫小姐,現在你能乖乖配合我了吧?”
楚恒動作輕佻的伸手挑起面前男人的下巴,淡淡出聲道。
隻要在鬼域重疊範圍内,一切不具被強大靈異力量的東西都無法逃過楚恒的眼睛。
無論是溫盛老成面具下的真容,還是她束縛起來的山嶺,都被楚恒看得一清二楚。
“别碰我…”
溫盛神情一緊,她沒想到自己的真實身份被識破了,連忙拍開了楚恒那作怪的手掌。
“長得這麽漂亮,整天藏頭露尾,怪可惜的啊。”
楚恒想要徹底摧毀這個女人的心理防線,這樣才能更加順利的得到他想要的信息。
念頭一動。
溫盛那張老成的男人面具消失不見。
隐藏在男人面孔下的是一張冷豔漂亮的女人相貌。
“楚恒,你想要什麽,大可直說,要是想玷污的我話,……那就騎在我屍體上吧。”
溫盛感覺自己的臉頰一涼,伸手一摸,光滑細膩,根本就不是僞裝的男人面容,她想到了什麽,寒聲道。
“你們溫家能号令厲鬼的秘密。”
楚恒淡淡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這個,就算你知道了也沒有用。”
溫盛風目圓睜,依然用着男人的桑人回答道。
“我就想知道,告訴我,不然,你弟弟得死,你,我也不會放過,就算變成屍體也一樣。”
楚恒深邃的眸子注視着面前的這個女人,加重語氣說道。
“你這個混蛋,瘋子,冷血的狂魔,阿強隻是打擾到你吃飯而已,你竟然要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
溫盛再以難以冷靜,連男人聲音也恢複了原本女性的聲音,指着楚恒的鼻子怒罵道。
“呵呵,你們這些有着豐厚家業的二世祖又怎麽理解我們這些馭鬼者的命運?”
“瘋子也好,狂魔也罷,隻有變得更加強大,才能搏出一線生機。”
楚恒英俊得挑不出任何毛病的面容變得癫狂起來,但話語卻非常的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