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昊敏銳的發覺了霁月的情緒不對勁。
他思前想後,弄不明白,到底出了什麽事,讓霁月心情如此低落。
一種他從來沒見過的低落情緒。
哪怕,當初他就藩在貧窮的邯州,她也沒有如此低落過。
因爲丁雅月?
賀昊内心搖搖頭,丁雅月與霁月能有什麽關系!
他認爲,他想多了!
想多了就不想,轉個方向,讓她開心就是了。
一轉眼,賀昊來了主意:“桃花都開了,朝堂上沒有什麽大事,都是些扯嘴皮子的事。聽得煩了。不如,我們去南林苑去打獵賞花,遊湖!”
霁月懶懶的回道:“不去!”
“去吧!安安最近學習也刻苦,讓安安也放松一下!”
“安安如此刻苦,還不是因你。”
說到安安,霁月放下手未翻一頁的書,白了賀昊一眼。
他急着退位,他也不想想安安才八歲。
那麽多人想當皇帝,隻有他不想當。
“安安還小呢!你想退位,也不能如此逼迫安安。我不管,等安安願意接位,你才能退位。你别想當甩手掌櫃。”
霁月正兒八經的對賀昊談論皇位的事。
以前,霁月總以爲賀昊說着玩而已。沒想到,後來他爲安安請來了範太傅,又請來了唐易,請了李榮蒼,請了鄧滿倉,……
一副趕緊培訓上崗的架勢!
霁月早就想找機會跟他好好聊聊了!
隻是,一直沒找到合适的機會。
賀昊總是忙,早上天未亮就起來上朝,晚上批奏折要到深夜。
看着他一臉疲憊的樣子,霁月隻想讓他好好休息。
一拖再拖,如今,安安都八歲了。
安安倒是樂此不疲,從沒喊過累,要不然,霁月也等不到現在才與賀昊談論此事。
安安确實是個愛學習的孩子,是個做皇帝的料子。
賀昊被說,老臉一紅。
舔着臉就讨好道:“我知道呢!安安是你的心頭寶。我哪敢逼迫他。”
“哼!知道就行!”
“那明天去南林苑?”
“明天哪來得及,帶着安安與樂樂,要準備不少東西呢!”
“宮中那麽多宮女,太監,侍衛幹嘛的?”
“就明天!”
賀昊定了,他對着在屋裏伺候着的薄荷吩咐道:“薄荷,你去吩咐她們,讓她們盡快準備齊去南林苑的行禮。”
“是!”
薄荷應了一聲,高興的退了出去。
去南林苑,她們就可以松快幾天了!
……
還沒待幾天,咔達哥的首領在去年簽署和平協議後,首次前來大賀朝進貢。
賀昊隻得班師回朝!
他回來接見咔達哥的首領咔布特林波葵。
金銀珠寶,異國他鄉的珍藏填充了國庫。
國庫已經不是當初,用得隻剩牆壁,空空蕩蕩的。
如今的國庫,白銀金子堆成山,瓷器珍藏又重新回到了國庫,寬闊的國庫,不再空曠,雖還沒堆滿,可,堆的那一角,已讓戶部尚書笑眯了眼。
他見到的大賀朝國庫還從來沒有堆過如此多的金銀珠寶。
大賀朝富裕了!
不光國庫富有,京都的百姓也富有,大賀朝的百姓生活也比以往好了許多許多。
雖,還有那窮鄉僻壤,吃不上飯的地方。
但,這樣地方屈指可數,窮得吃不上飯的也隻占零星少數。
這是戶部尚書沒有想到的。
原先,京都的浪蕩子,當了皇帝竟讓大家過上好日子。
當然,戶部尚書也知道,這一切,都有皇後娘娘在後面鞭策的影子。
戶部尚書望着新造冊進國庫的金銀珠寶,心裏又狠狠的誇獎了皇帝一通。
他擁護賀昊的心又深了幾分,幾乎不可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