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真是處處是驚喜啊!随着雀兒的這聲驚天動地的尖叫真是把這個驚喜诠釋得淋漓盡緻。
那翻山而來英俊美少年自然便是從清水澤中走出的楚文歌了。
見到楚文歌後連雀兒這種話痨子講話都開始打結:“你你你,怎麽在,在這裏。找到,找到白丫頭了嗎?”
“誰在叫我呢?”躲在楚文歌衣領裏搖搖晃晃昏昏欲睡的白芑探出腦袋問道。這裏怎麽還會遇到熟人啊?真是匪夷所思。
“啊——”沖破雲霄,一聲更比一聲高。
看見白芑的雀兒這下叫得真真是把九霄雲上的仙者都要驚得掉下雲頭了。
“傻鳥,大驚小怪幹嘛呢。”白芑嘟着嘴皺眉道,“你怎麽在這裏啊。”
“你,你,你用了,用了,用了那個,那個給阿黃下的藥,藥粉?”雀兒結巴得更加厲害了。
白芑無奈地朵拉下頭:“也不知道阿黃如何了。”
“你好,這位兄台,還有我也用了那個藥粉。”去陸适時地從元震手袖中跳了下來說道。
“我的媽呀,搞什麽!”雀兒翅膀一拍腦袋幾欲暈倒。
白芑見雀兒這腦袋容量不是很足,恐怕要在這件事上糾結許久,趕緊岔開話題問道:“你怎麽在這兒呢?來尋我的。”
“我都還沒問你呢,你爲何會從清水澤女鲛國方向過來?這裏勉強也算是青丘的地界。”
“青丘?”聽到青丘這兩個字白芑和楚文歌情不自禁地同時眉頭微蹙。
“對啊,你問我剛結拜的兄弟灰大。”
刺毛狐狸突然見到修仙門派的弟子頓時有些畏畏縮縮,畢竟他能如此遊手好閑自然得益于自己的不學無術。
所以在見到楚文歌時他便開始盤算若是打起來自己有多大的勝算。不過想來想去好像隻有被擒了作件狐裘的份了。猛然間聽到雀兒叫自己的名字,一時慌張便道:“我的皮毛實在成色太差了,不适合做狐裘的。”
在場的幾人面面相觑而後不禁啞然失笑。
白芑和楚文歌對青丘确實有所保留。畢竟發生過狐妖夜襲高嶽城以及西南山中的滅寨之恨。雖然不能肯定那隻赤狐是出自青丘,但是一提到狐妖大多數的修者自然便會于青丘聯系上幾分。
隻是面前的這是跛腳灰狐一看便是個不會掀起任何風浪的普通狐妖。也不好揪着他不放。
倒是雀兒見自己拜把子兄弟如此沒用,見到個修仙弟子便吓成這樣,頓時覺得臉上失了光彩。
于是便想從楚文歌身上找回存在感,隻見他搖着雀尾繞着楚文歌飛了一圈道:“白丫頭失蹤的時候你倒好,跑得比誰都快,把我丢在琢玉樓附近。”
“我去追狐妖了。”
一提到狐妖,那隻叫灰大的跛腳灰狐立刻又想把頭往地裏鑽。就怕和自己牽扯上什麽關系。
雀兒深深翻了個白眼,這些個狐狸都是不靠譜的主。
站在這光秃秃的山頂上瞎扯了半晌,雀兒才想起來告訴白芑她師尊曲飛正在青丘中。
這無疑是天大的好消息。對于目前這樣狀态下的白芑,盡快見到師尊曲飛真是他們這行人最急切的事情了。
慫狐灰大懷着忐忑的心在前頭帶路,到現在他都還不能好好控制好自己的腳,本來就已經跛了一邊的他此刻更是腳下打顫走得實在慢了些。雀兒身上突然亮起一道光束,他黑溜溜的眼珠眨了眨:“老頭在找我。出什麽事兒了嗎?”
白芑自然也是十分熟悉這個光束,是曲飛在雀兒身上下的傳聲咒,隻要兩人在一定範圍之内,雀兒便能随時随地收到曲飛的傳喚。
“這些天他不都在忙着和狐帝糾纏不清嗎?怎麽這會兒突然想起我了。”雀兒嘀咕着
鑒于雀兒滿嘴跑火車的能力,讓白芑對他所說的話基本要打個折扣來聽。所以什麽糾纏不清之類的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師尊認識狐帝?”
“豈止是認識。”
“很熟?”
“豈止是熟。”
......
走在前端帶路的灰大雖然心下緊張得要死,可是突然聽到關于狐帝的八卦還是瞬間豎起了耳朵,這麽重要的秘密還是要偷聽的。
“從未聽師尊提起過。”
“他當然不會和你這小丫頭片子說了,這可都是年輕時犯下的錯。”
“......”
“不然你說他們青丘的狐狸怎麽會讓我在這裏随便逛,還管吃管住啊,這吃住的标準還相當高呢,反正比我們桃花源過得爽。”
白芑若有所思,隻不過這狐帝和師尊之間會是個什麽樣的關系,她也确實很難想象。難道是雀兒和這個灰大這般的拜把子兄弟?
既然收到了曲飛的急呼,所有人都加緊了腳程趕去狐村。畢竟青丘之内還是不要禦劍爲好,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終于到了狐村,一眨眼的功夫,跛腳灰狐變失去了蹤影。白芑等人還揣測他着實被吓着了,不願意與他們再多呆半刻。
事實卻是他們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以灰大這樣的年紀是根本不知道曲飛當年曾救過狐帝玉惠這件過往。故剛剛他拉長耳朵聽來的所謂的狐帝玉惠和曲飛的關系非同一般這個事情在他看來便是巨大的八卦。
回到狐村自然要第一時間找到自己的那些狐朋酒友添油加醋地宣揚一番。
于是一炷香時間後,狐村的小字輩裏便流傳出了多種版本的曲飛和狐帝之間的“浪漫故事”。
這麽多版本的故事裏竟然還有極其接近真相的流傳,看來隻要每個人都懷揣着一顆八卦吃瓜的心,這瓜傳來傳去還有可能傳出了真瓜,委實讓人驚呼十分神奇。
而這邊廂雀兒帶着楚文歌等人來到狐帝的居所外卻被攔了下來。
守在門口的狐狸侍衛對雀兒倒是客氣友善,可是一見到他身後的楚文歌和元震便是橫眉冷對。畢竟前段時間各修仙門派的弟子都曾圍攻青丘,破壞了這麽久以來的和諧。
“在下元青派楚文歌求見狐帝玉惠。”楚文歌不失禮節地報上自己的師承。
他們雖然找的是曲飛,但既然來了自然要先拜見狐帝。
隻是沒有想到門口的守衛聽到元青派三個字立刻舉起手中的兵器擺出一副立刻就要幹架的模樣。
這倒是讓楚文歌和白芑吃了一驚。元青派何時和青丘結怨了嗎?
雀兒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歎了口氣,忘記告訴他們元青派周允婷帶着衆修仙派弟子圍攻青丘之事了。
“雀兒!你舍得回來了!”曲飛的聲音從天而降,緊接着便看見墨綠色衣袍從狐帝的居所内翩然而至,潇灑且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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