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解釋倒是能解釋得通,隻是方子軒總覺得有點怪怪的,算了,反正隻是在青雲門内挑戰切磋而已,又不是在秋水山生死搏殺,怕什麽呢,正巧這些日子自己窩在屋内學習煉丹術,手腳有些不爽快,現在有人送上門了,自己還有些求之不得呢。
“好,那我們到比武台上一試身手。”方子軒道。
“哈哈,方師弟果然爽快,走。”黃衣男弟子大笑道。
于是,兩人一起向着武兵境界弟子專屬的比武台方向走去。
每一個大境界的弟子都有自己專屬的練武場和比武台,不然武兵境界的弟子切磋,讓武師境界或者武将境界的弟子去觀看的話,有什麽意義呢?
兩人走到比武台的時候,方子軒發現這裏跟武師境界弟子專屬的比武台一模一樣,都是有兩排比武台,每排各五個,合計十個比武台。
隻是現在在一号到三号比武台上面都有人在比武,台下更是站滿了黃衣人。
“方師弟,這裏就是我們武兵境界弟子專屬的比武台,怎麽樣,你應該還是第一次來這裏吧。”黃衣男弟子道。
“呃,我倒是沒看出這裏跟武師境界弟子專屬的比武台有什麽區别,不過台下的師兄師姐人數倒是比武武師境界的弟子要多一些。”方子軒老實道。
“哈哈,你說的對,比武台确實沒什麽區别,隻是人有區别而已。對了,方師弟,你是要先看一下這幾位師兄師姐的比武,還是直接上台跟我比武啊?”黃衣男弟子笑道。
“這個,既然師兄開口了,那我自然是想先看一下各位師兄師姐的比武了。”方子軒道。
因爲方子軒此時就在三号比武台下面,所以也就懶得走動了,直接擡頭看三号比武台就是了。
上面正在交手的是兩個黃衣女弟子,兩人都有上中的姿色,其中一個用劍,另外一個居然是用g影舞動,顯得她英姿飒爽,難怪三号比武台下面的人比一号和二号比武台都要多不少。對此,方子軒倒是有一點意外,畢竟在方子軒心目中,用qiang棍的都是男弟子,女弟子基本都是用刀劍或者軟鞭之類的。
方子軒又看了半刻鍾後,發現這兩個武兵完滿境界的師姐的實力雖然比起袁子涵要高上不少,隻是比起那些武将初期的一般散修,又稍微差了那麽一籌半籌的。看來,越一個大境界挑戰對于一般弟子來說,确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兩個黃衣女弟子在交手一刻鍾之後,最終那個用劍的女弟子以一招之差敗在了對手的qiang下。
“唐師妹,承讓了。”用qiang的女弟子抱拳道。
“呵呵,果然還是杜師姐厲害一點啊。”唐師妹也抱拳行禮道。
兩人一起跳下比武台。
雖然兩個女弟子不在台上了,不過台下的衆人依舊在對兩人的比武過程議論紛紛,兩個武兵完滿的女弟子比武,确實有讓男弟子熱論的資格。
“方師弟,看完了,還要繼續看不?”黃衣男弟子問道。
“不用了,既然她們比武完畢,那就輪到我們上台吧。”方子軒道。
“好,方師弟,請。”黃衣男弟子說完,飛身躍上三号比武台。
方子軒也跟着躍了上去,在此人對面兩丈遠的地方站穩。
“咦,有人來要比武啦?”
“嗯,那不是費天浩費師兄嗎?他要跟什麽人比武啊?”
“我知道,他的對手居然是上一屆新弟子比武大會的冠軍,方子軒。”
“奇怪了,費師弟都是武兵後期的修爲了,怎麽會找上武兵初期修爲的方子軒的?”
“呵呵,誰知道呢。不過方子軒既然能在武師完滿境界打敗武兵初期的弟子,那麽現在已經是武兵初期的修爲他,要打敗武兵後期的費師兄想必也是很有可能的。”
“确實,如果費師弟真的輸了的話,那就好看咯。”
“嘿嘿,要不我們賭一把,看誰赢?”
“好。”
“那我壓方子軒赢,一千塊下品靈石,如何?”
“接了。”
一千塊下品靈石,這兩人也就純粹圖個開心罷了。
方子軒和費天浩還沒開始比武,台下的人就已經議論紛紛了,而且,這股氛圍不知道怎麽的就傳到了一号和二号比武台那邊,讓那邊的部分人紛紛轉移陣地走到三号比武台下。
越兩個小境界的比武,确實很能引起不少人的好奇心理,要知道一般黃衣弟子之間的比武,基本都是同境界或者也就差了一個小境界而已,差兩個小境界的比武,不多見。
看到台下越來越多人圍觀,費天浩才開口道:“方師弟,你先出手吧,我讓你三招。”
方子軒稍微有點怪異地看着費天浩,心中道:這人既然知道我能在武師完滿境界的時候就打敗武兵初期的對手,現在我都武兵初期了,按理說打敗武兵後期的人也不算難啊,怎麽他居然還敢讓我三招的?莫非他有什麽特别的底牌不成?
方子軒疑惑地問道:“費師兄,你确定讓我三招?”
看到方子軒有點疑惑,費天浩道:“怎麽,方師弟,你不用擔心什麽的,我說過讓你三招就是讓你三招,你盡管出手吧,這是在比武台,又不是在青雲門外面,難不成你還怕我還有什麽詭計?”
方子軒一想,也對,在青雲門外面還擔心對手有什麽詭計之類的事,但是在青雲門内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衆目睽睽之下,他也做不出什麽出格的事來,而且以自己的實力,總不至于對付不了一個武兵後期的人吧。
想到這裏,方子軒道:“既然費師兄相讓,那師弟我也就不客氣了。費師兄,接招吧。”
說完,方子軒腳踏飛星步,右手一招天行刀法向着費天浩攻了過去。
這一刀,方子軒使出了六成的實力。
好快的身法,好迅猛的一刀。此時,不單是對面的費天浩心頭湧起這個念頭,就是台下的衆人也是,哪怕是剛跳下比武台的兩個武兵完滿的女弟子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