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兩拳相碰,發出了輕微的聲音。
啊。
又是一聲慘叫從尾闾關門後傳出,這聲慘叫,凄厲無比,聽得白衣人和紅衣人不由得心頭爲之一顫。
黃衣人的右拳被方子軒的朱雀拳打成粉碎,然後,方子軒的右拳在稍微緩了三個刹那後,就繼續向黃衣人的胸前快速擊去。
劇痛之下的黃衣人哪裏還來得及閃避,一個拳頭頓時出現在黃衣人的胸口處。
三成的毀滅拳意以及朱雀拳本身的威力,瞬間把黃衣人的胸腹部打成了粉碎,隻餘四肢以及頭部尚基本完好。
跟藍衣人一樣,黃衣人在臨時前似乎想到了一些什麽,然後,他正準備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給門外的白衣人和紅衣人聽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了,因爲,黃衣人頸部的筋骨血肉也被摧毀了,緊接着,黃衣人雙眼一黑,意識就沉入了無底深淵之中。
門外的兩人在聽到黃衣人在發出一聲慘叫後,緊接着,就看到黃衣人跟藍衣人一樣,胸腹部化爲一堆粉末,然後頭部和四肢跌落在地上。
黃衣人,卒。
不過,方子軒此時也不好受,因爲藍衣人修煉的是刀法,而在拳法上則是很一般,所以他的反震之力也不算特别強;而黃衣人不同,他很明顯是專修拳法的,他剛才的那一拳又是超實力出手,因此,這一次方子軒右拳所受的反震之力也比藍衣人的強上很多。
現在,方子軒體内那本來就翻騰不已的氣血,頓時像翻天覆地般狂暴地翻湧着,緊接着,方子軒喉頭一甜,鮮血狂噴而出。
不行,這樣下去,就算那兩個人不進來殺我,我也會流血而死的,既然上天給了我一個活命的機會,那我絕對不能就此放棄。
方子軒想到這裏,強忍着體内那翻天覆地的感覺,顫抖着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瓶新上品止血丹和一粒侯回丹,然後一口氣全部倒入口中,。
治病先救命,事到如今,方子軒已經顧不得自己到底能否承受十粒新上品止血丹的藥力了,先恢複靈氣和止血療傷要緊。
兩人在門外看着方子軒拿出丹藥服下,并且整個人像篩子般劇烈顫抖起來,他口中以及身上的鮮血,随着身體的劇烈顫抖而散落得滿地都是。
不過,白衣人再也不敢派紅衣人沖進尾闾關去了,剛才方子軒那搖搖欲墜的樣子就這樣欺騙了白衣人,從而讓白衣人下決心讓黃衣人沖進去,結果,原來那是方子軒的陷阱,黃衣人也死在了方子軒那莫名其妙的出手之下,因此,這一次,哪怕方子軒看上去已經是油盡燈枯的樣子,白衣人卻是不敢再出手了,誰知道方子軒是不是又在騙人呢?
就這樣,白衣人和紅衣人看着尾闾關門逐漸變窄,直到已經不能再進人了。
方子軒顫抖着看着那狹窄到不能進人的尾闾關門,突然裂開嘴對着兩人笑道:“兩位前輩,如果你們沒其他事的話,那我們就此别過,後會有期。”
白衣人冷哼一聲,然後突然右手一揮,他手上的那把靈劍瞬間離手。
嗖的一聲,靈劍穿過尾闾關門,向着方子軒急飛而來。
方子軒似乎早有所料,身形微微一閃就避開了白衣人的這一飛劍。
因爲尾闾關門狹窄,所以飛劍的攻擊方向很簡單,方子軒閃避得毫無難度,不過,這一閃動,牽動了方子軒體内那劇烈翻滾的氣血,讓方子軒再次噴出了一口鮮血。
而在避開白衣人這一飛劍後,方子軒就快步走到一邊,用意志力強撐着不倒下,雙眼定定地看着那尚未徹底關閉的尾闾關門。
雖然此時不能進人,但是方子軒還是不能徹底放心,誰知道這兩人還有什麽特别手段沒。
很快,尾闾關門隻有三寸寬了。
兩寸。
一寸。
啊。
方子軒聽到門外有人一聲怒喝。
看來是他們其中一個人難以抑制心中的不忿和憤怒了。
四個武侯完滿境界的人來追殺自己這個武将初期的小子,最後,不單沒能殺死自己,并且還賠上了兩個人,這偷雞不到蝕把米事,換了誰都會憤怒無比的,沒當場吐血都已經算是好得了。
“兩位前輩,下次再見之時,我一定會送兩位去見你們那兩位老朋友的,你們不用謝我,這是我應該做的。咳咳。”方子軒在尾闾關門後笑道。
啊。
尾闾關門外傳來了兩人的怒喝聲,隻是,這怒喝聲中還包含着一絲無奈,以及一絲恐懼,沒錯,是恐懼。在來之前,他們從沒想過自己會失手,四個武侯完滿境界的人去追殺一個武将初期的人,要是這樣都失手,那自己也不用修煉了,直接跳下西天河自殺算了。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居然還真的失手了,并且,還賠上了兩個人的性命。方子軒那未知的恐怖實力,讓兩人從心底感到了害怕,恐懼。他們毫不懷疑方子軒剛才的那句話,假以時日,方子軒必定能正面擊殺自己兩人,除非自己兩人都進入了武王境界,可是,武王境界是那麽容易進入的麽?
了無聲息地,那道散發着藍色光芒的尾闾關門終于徹底消失了。
“呵呵,我終于活下來了嗎?”方子軒喃喃自語道,緊接着,雙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如果剛才白衣人或者紅衣人真的沖進來的話,方子軒是再沒反抗的能力了,不單是他體内的傷勢,更是因爲他雙手已經骨折了,不過,不同的是,左手隻是一般的骨折,而右手的話則是斷成了四截。黃衣人那一拳的反震力,真的是太強了。
連山。
紅衣人地看着白衣人,幹巴巴地問道:“我們現在怎麽辦?”
白衣人沉默不語。
一時間,這片區域變得靜悄悄的。
“哎,回去再說吧。”白衣人有氣無力道。
“我們就這樣算了?”紅衣人道。
“不然還能怎麽樣?在這裏守株待兔?”白衣人道。
紅衣人啞口無言了。
“回去再想辦法吧,總之,無論如何一定要除掉這小子,這小子太變态了,他一日不除,我們一日都寝食難安。”白衣人道。
紅衣人深以爲然地點點頭。
隻是,經過這一次,隻怕自己想要再次單獨截殺方子軒是不可能的,如果真有那一天的話,那絕對是方子軒故意露面引他們出來的。
四人乘興而來,兩人敗興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