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裁判看着方子軒和秦别鶴,沒有開口。
秦别鶴在剛開始被打蒙之後,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這個厲無心擺明了是要侮辱自己啊,自己怎麽能讓他得逞?
想到這裏,秦别鶴一咬牙,拳腳并用向方子軒攻去。
“哼,垂死掙紮。”方子軒冷笑着擋下了秦别鶴的拳腳,同時左手沒有一絲停頓地打在秦别鶴的臉上。
此時,秦别鶴已經被打得滿臉是血了,甚至乎臉頰都凹進去了一些,而地上則是零零落落地鋪着一些帶血的牙齒。
不行,自己反正都輸定了,怎麽能讓他這樣侮辱呢?我要認輸。
想到這裏,秦别鶴急忙張口道:“我。”
“哼,想認輸?沒那麽容易。”方子軒冷笑道,同時一巴掌扇在秦别鶴的臉上,頓時,秦别鶴的認字就被吞回到肚子裏面去了。
“哈哈,果然如此,這個厲無心果然沒那麽容易讓秦别鶴認輸啊,這次秦别鶴真的是徹底完蛋了。”
“哼,誰叫那個小人之前如此無恥,活該。”
“就是,以後看他還敢不敢如此污辱我們這些女武者。我看這一次,厲公子就應該把他打怕了才好。”
“哈哈,厲公子,打得好,打得好啊。繼續,不要讓他認輸。”
“啊,厲公子,我愛你,讓我做你的道侶吧。”
“得了吧,就你那樣子還想做厲公子的道侶,我看你連小妾都撈不到。”
“什麽?你以爲你行?我看你倒貼上去厲公子都不會看上你。”
“怎麽樣,方師妹,王師姐,陳師兄,這場好戲,你們可滿意?”付夕照笑着對方悠悠三人道。
“哈哈,滿意,滿意,非常的滿意啊。”陳陽大聲笑道。
王藝琪和方悠悠也是滿臉笑意地猛點頭。
秦别鶴被打到這個地步,他們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呢?
“陳師兄,你可别忘記了,還欠我們跟厲公子一頓大餐呢。”文姬笑道。
“沒忘記,沒忘記,這一頓大餐我絕對要請,你們能吃多少我就請多少。”陳陽大笑道。
“裁判,快判決啊,怎麽還不判厲無心赢呢?”一個地幽門弟子急忙對台上的紅衣裁判高聲喊道。
“兩人還沒分出勝負,秦别鶴也未認輸,因此此戰繼續。直到分出勝負或者某一方認輸爲止。”紅衣裁判冷冷道。
“可,可秦師弟明顯已經不是厲無心的對手了啊。”這個弟子焦急道。
“這個我管不了,反正我隻是按規矩辦事。如果你有意見,可以到主席台那邊反映。”紅衣裁判冷冷道。
這個紅衣裁判,正是之前方悠悠對秦别鶴那一場的裁判,他對秦别鶴的那種做法是挺不屑的,不過礙于規矩,所以當時沒有提前結束兩人的比武。既然之前那場按規矩做,那這一場我繼續按規矩做就是了。
“你。”地幽門弟子的氣頓時爲之一滞。
此時,比武台山,秦别鶴再次出手,同時企圖開口說認輸。
可方子軒哪裏會給他機會呢,在輕而易舉蕩開秦别鶴拳腳的同時,左手依舊快速地扇在他的臉上。
此時,秦别鶴的牙齒已經沒剩幾顆,以至于他喊出的那個我字都是漏風的。
“哈哈,你們聽到了沒,他剛才說的是什麽話啊,我沒聽清楚呢。”
“哈哈,我也沒聽清楚,好像他喊的是一個多字吧。”
“是嗎?怎麽我覺得是個鵝字呢,奇怪了,在比武之中他怎麽會想到吃鵝呢,難道他比武之前已經好幾年沒吃過東西了?”
“嘿嘿,以前我不知道,不過以後嘛,我覺得挺有可能的,他們的靈石都快要輸光了,怎麽還有靈石吃東西呢。哈哈。”
“哎,真是可憐啊,我看不如這樣吧,我們幾個湊些靈石給他買東西吃吧,不然一直餓着挺可憐的。”
一些對秦别鶴印象很不好的人紛紛開始對着他冷嘲熱諷起來了。
聽着這些人的議論聲,秦别鶴差點被氣暈了。跟他差不多反應的還有那些地幽門和潮海門的人。
此時,這些地幽門的人和潮海門的人都巴不得秦别鶴快快敗下陣來,以免在比武台上繼續丢人了。
秦别鶴看到自己的拳腳都被方子軒擋下,知道這樣做是不行的了,于是強運靈氣到雙腳,接着身形向後急退,企圖跳下比武台,同時張口高呼道:“我”。
“哼,那麽急着下去幹嘛呢?在這比武台上多呆一會吧。”說着,方子軒身形急閃,然後一掌扇在秦别鶴的臉上,頓時讓他把那個認字又吞回肚子裏面去了。緊接着他閃到秦别鶴身後,右手一撥,把秦别鶴的身體給翻轉過來,随後又是一巴掌拍出。
以方子軒現在脫下負重的的速度,秦别鶴又怎麽可能逃得掉呢?
至此,秦别鶴的最後一顆牙齒也給打出來了。
啊,秦别鶴快要發瘋了,想認輸,說不出;想跳下比武台,又下不了。
雖然秦别鶴已經沒有牙齒了,不過方子軒還是沒有停手,而是繼續打他的臉。秦别鶴的傷勢什麽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被打臉丢人。
被氣得快要發瘋的秦别鶴在怒氣攻心之下,居然吐出了一口血,然後就暈過去了。
潮海門和地幽門的人看到秦别鶴暈了,心裏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這下子紅衣裁判總該判厲無心赢了吧?
而青雲門和飛花門的人則是一愕,然後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他們還想看方子軒繼續打秦别鶴的臉呢。
紅衣裁判看到秦别鶴暈過去了,雖然有些不願意,可是礙于規矩,也不得不判厲無心赢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隻見方子軒一指點在秦别鶴的人中穴上,同時輸出一絲靈氣。
秦别鶴受此刺激,瞬間就醒了過來。
“裁判,他清醒着呢,按規矩不應該那麽快判我赢吧?”方子軒說着,一腳踢起秦别鶴,然後又是一巴掌打在秦别鶴的臉上。
噗。
秦别鶴頓時被方子軒的話氣得又吐了一口血。
此時的他已經徹底放棄抵抗了。能想的辦法都想了,可方子軒就是不讓他如願。
“****,這樣都行?太剽悍了吧?”有人忍不住爆粗口了。
“活該,誰叫他之前那麽無恥,這是報應啊。”
“好,厲公子,别停,别停,快繼續啊。”一個女武者高聲叫道。
“喂,我說你别發騷好不好,這話怎麽聽起來有點怪怪的。”
“就是啊。”
“****。”地幽門和潮海門的人都忍不住罵起來了,不過跟那些隻是單純發洩情緒的一般武者不同,他們這粗口都是在罵方子軒的。秦别鶴已經暈過去了,你怎麽還把他弄醒呢?讓他好好躺着不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