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絲久旱逢甘霖的感覺,而且似乎比以前的任何時候都要稍微強烈一些。
哈哈,好,好,好。王文廣心中忍不住一陣狂喜,隻是他臉上依舊是一片淡然。
又過了十天,方子軒總算能夠熟練地用生之意境來煉制新止血丹了。
“好了,既然你已經可以用生之意境來煉丹了,那麽接下來,我煉丹,等到了最後一步複照印的時候就由你來。”王文廣道。
能治療杜琰他們傷勢的丹藥,估計至少也是四品丹藥,方子軒是無能爲力的,雖然第一次跟别人合作煉丹,不過幸好隻是使出一個複照印而已,而且對方還是王文廣這種高手,所以方子軒倒是沒什麽壓力。
隻是,跟預期的明顯有很大差距,方子軒以爲隻是配合使出一個複照印,這事應該不難的,可是他萬萬沒想到,就是這麽一個方子軒,他就花了足足一個半月的時間才勉強過關。
因爲丹藥不需要馬上服用,所以可以繼續慢慢煉制。
幾天後,王文廣終于讓方子軒把丹藥拿給杜琰他們服下了,并且,他們兩人還繼續煉丹。
這時候,方子軒看着臉上已經恢複了一部分血色的杜琰六人,忍不住笑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麽杜琰六人是能夠活過來的。以杜琰他們目前的情況來說,沒準付蒼志都有辦法治愈他們六人呢。
當方子軒開始喂杜琰等人服下丹藥的第三天,他突然看到杜琰的眼睫毛似乎輕輕地動了一下。
錯覺?
可是很快,方子軒就清晰地看到杜琰的眼睫毛輕輕地動了一下。
杜琰要醒了?方子軒忍不住面露驚喜之色。
幾息之後,杜琰果然慢慢地睜開了雙眼。
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個面露笑意的男青年。
方子軒。
這個人居然是方子軒。
“杜師姐,你終于醒啦。”方子軒欣喜道,接着,他看到杜琰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話,于是他急忙道:“杜師姐,你的内傷還很重,暫時就别說話了。”
聽方子軒這麽一說,杜琰果然覺得自己體内一陣刺痛。
“文師姐跟另外四位師兄都沒事,他們和你一樣,很快就可以清醒過來的。哦,對了,這裏是青竹峰,你們被地幽門和潮海門的人圍攻,剛好有其他師兄師姐路過,于是救下了你們,并且把你們送回了青雲門。付長老他們沒辦法治好你的傷勢,于是就讓我師父出馬了。雖然你們的傷勢很重,不過照目前的情況看,應該會好起來的。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方子軒簡單地解釋道。
聽到是王文廣出手,杜琰終于能理解爲什麽自己還活着了。跟其他人一樣,她也不由得感慨萬分,這個王長老,不單殺人厲害,就連救人也是同樣的厲害啊。
杜琰咬着牙勉強側了一下頭,然後她看到了就在她身邊的文姬。
“杜師姐,這一點你真的可以放心,文師姐很快就會醒過來的。”方子軒看到杜琰似乎依舊有點不放心,于是道。
是啊,既然王長老可以救活自己,又怎麽可能救不了文姬呢?
“杜師姐,你在這裏等着,我叫我師父來。”方子軒說完就跑到王文廣的房間外面,然後輕聲道:“師父,杜師姐她清醒過來了。”
一會之後,房間的門開了,王文廣走了出來。
看到睜開雙眼的杜琰,王文廣沒說什麽,隻是走到她身邊,然後幫她把起脈來。
雖然杜琰的脈搏依舊微弱,不過卻是在微弱之中露出一絲有力的迹象。
脈貴有神!
有病之脈,當求其神。脈中有力,即有神矣。
“師父,杜師姐她應該是有所好轉了吧?”方子軒問道。
“嗯,死不了。”王文廣說完就站了起來。
“謝。”杜琰剛說了一個謝字,方子軒就馬上打斷她道:“杜師姐先别說話,有什麽事等以後好起來了再說。”
“這小子說得對,重傷就别說廢話。”王文廣說完就站起來,然後走到竹椅上坐下,接着拿出一壇靈酒慢慢喝了起來。
對于王文廣這并不友善的說話語氣,杜琰并沒有覺得有什麽不舒服,自己差點死了,而王文廣卻是救活了自己,除了感激,自己還能對王文廣有什麽其他意見呢?
在一個重傷者面前喝酒,估計青雲門内也就王文廣一個人了。
正當王文廣剛喝完兩杯酒的時候,文姬也醒了。
杜琰又想扭過頭去看文姬,方子軒急忙輕輕地幫杜琰把頭側了一下。
看到文姬真的醒了過來,杜琰不禁流下了欣慰的淚水。自己沒事,文姬也沒事,這真是太好了。
“哼,别亂動。”王文廣冷冷道,接着,他走到文姬身邊,幫文姬把起脈來。
跟杜琰一樣,文姬的脈搏也是微弱之中露出一絲有力的迹象。這是大病開始轉好的迹象。
“這個也死不了。看好他們,别讓他們亂動,不然出了什麽意外就别來找我。”王文廣冷冷道。
如果杜琰他們真因爲亂動而出了什麽意外的話,那麽王文廣絕對是說到做到的,于是方子軒急忙道:“杜師姐,文師姐,你們就這樣躺着吧,千萬别亂動了。不然真出了什麽意外就不好了。”
方子軒這話說得有點隐晦,不過杜琰和文姬她們是能聽懂的,自己這麽艱難才活過來,怎麽能因爲一點小事而死去呢?于是她們接下來都不敢動了。
陸陸續續地,另外四個人也清醒過來了。
王文廣一一幫他們把脈,他們也跟杜琰和文姬一樣,微弱的脈搏之中露出一絲有力的迹象。
死裏逃生,這四人也是暗自慶幸不已。于是都很老實地聽方子軒的話,靜靜地躺在擔架上一動不動了。
每天,方子軒都會準時喂杜琰他們服下丹藥。
漸漸地,他們六人的臉越來越紅潤了。
直到有一天,王文廣在幫他們六人把脈完畢之後道:“行了,叫人來擡走他們吧。”
“謝謝王長老。”杜琰他們用嘶啞的聲音說道。
清醒了一個月,杜琰他們已經可以開口說話了。隻是因爲這裏是青竹峰,所以他們很少開口罷了,免得王文廣有什麽意見。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這小子吧,如果不是他,我才懶得管這事。”王文廣說完就在竹椅上坐下,然後慢慢喝起酒來。
對于杜琰六人,王文廣根本不需要理會他們的感受。先不說杜琰六人是否有什麽不滿,就算有,他們能奈何王文廣?
“杜師姐,你們在這裏等着,我去叫人來幫忙。”方子軒說着就往山下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