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峰。
張佳月聽門下的女弟子說,胡月仙因爲用陣法戲耍破曉峰的黃衣弟子而被捉去執法殿了,頓時就急急忙忙沖下山去。
青秀峰。
因爲胡月仙跟青秀峰的人關系非常好,所以有女弟子就來通風報信了。
姬芊芊和梅梓淼等人聽聞此事,也是急急忙忙往青明峰奔去,而方惠盈則是急忙跑去五松山通知方子軒了。
這個小家夥可是方子軒和她們的心頭肉,怎麽能讓執法殿的人給捉去呢?
某山峰上,一個白衣女長老也是急急忙忙下了山,然後往青明峰奔去。
在上青明峰的時候,那個捉着胡月仙的黃衣人突然感到身上一涼。
嗯,這是怎麽回事?黃衣人覺得有些奇怪,不過現在天氣很好啊,而且這裏是執法殿的大本營,應該沒什麽意外才對啊。找不到原因的黃衣人于是繼續上山。
來到執法殿,其中一個留守長老看到黃衣人拿着胡月仙走了進來,不由得好奇道:“溫長老,你這是幹嘛?怎麽把小仙兒給帶來了?”
“付長老,你有所不知了。”于是,這個名爲溫長老的黃衣人于是就把胡月仙所做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付長老聽聞,頓時略微驚訝地看着胡月仙,之前就聽說這個小家夥有點調皮,可沒想到她現在居然學陣法來戲弄黃衣弟子,看來這個小家夥不是有點調皮,而是很調皮才對。
“溫長老,你想怎麽懲罰小仙兒啊?”付長老問道。
“這個,哎,一時之間還沒想好,就想聽聽你們的意見。”溫長老道。
其實這事很簡單的,因爲都有條例規定的,直接按照門規去做就好了,可是,懲罰的對象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胡月仙,那這個溫長老就覺得有點難辦了。
聽到溫長老的話,付長老頓時明白溫長老的擔憂了,同時也暗自慶幸當時不是自己去捉胡月仙,不然就輪到自己頭痛了。
這時候,另外三個執法殿的長老一起走了進來。
看到這三個長老,溫長老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樣。
“錢長老,金長老,胡長老,你們來的真是太及時了。”溫長老道。
“發生什麽事了?”錢長老有點奇怪道。
于是,溫長老又把胡月仙的事說了一遍。
“小仙兒認罪了?”胡長老問道。
“沒,不過當時就隻有她一個在場,除了她也沒有誰了。”溫長老于是對胡月仙道:“小仙兒,此事你可認罪?”
大概知道這些人是認定自己了,而且自己又真的是被人當場捉住,大概是沒法抵賴的了,于是胡月仙嘟着小嘴點了點頭道:“好吧,我承認是我幹的。”
得了,這下子胡月仙自己都承認了。隻是,她承認了又如何?錢長老三人不由得面面相觑。明明有門規你都說不知道怎麽辦,那我們就知道?同時,他們三人也跟付長老一樣,暗自慶幸不是自己捉胡月仙回來的。這個小家夥其實不是一隻雪狐,而是一隻披着雪狐皮毛的刺猬,誰捉誰痛啊。依着門内那些女長老和女弟子對胡月仙那寵愛至極的态度,哪怕是殿主也不好處理吧,除非他不怕被那些女長老爲難。
“要不,這事把殿主叫來?”看到這三個長老也是一副不大情願說話的樣子,溫長老試探性地問道。
你居然想讓殿主背這個黑鍋,你就不怕殿主秋後算賬?看來溫長老真是病急亂投醫了。你不敢得罪胡月仙,難道就敢得罪殿主?
“這個,還是溫長老你拿主意吧。”金長老道。
錢長老和胡長老紛紛附和。
得了,指望這些想置身事外的人來幫自己是不大可能的了,平時這些人一個個都說要嚴格執法,這下好了,隻是捉了一個胡月仙,一群執法殿長老居然慫了,這要是被外面的弟子知道了,隻怕都不把執法殿放在眼裏了。哎,如果早知道這胡月仙這個小家夥幹的,我就絕對不會這樣直接沖去捉她,而是去青秀峰,然後跟姬芊芊好好說明一下情況,讓姬芊芊和她那些弟子出面勸一下胡月仙,而胡月仙又聽姬芊芊等人的勸說的話,那此事就完滿解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嘛。可是,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啊。
于是,溫長老把心一橫道:“胡月仙因爲違反門規,随意在門内擺設陣法戲弄他人,所以就罰你禁閉半年,不過念你是初犯,而且認罪态度良好,因此懲罰減半,改爲禁閉三個月。”
在溫長老看來,自己隻是依法辦事而已,并且都已經把懲罰減半了,三個月的時間而已,眨眼就過了。何況即便是禁閉,胡月仙也依舊可以大吃大喝啊,最多自己睜隻眼閉隻眼就好了。這樣一來,想必那些人應該沒意見了吧?
什麽?禁閉三個月?胡月仙頓時不願意了,禁閉這種無聊的事,怎麽可能會發生在自己身上?這是要把自己悶死啊?
看到胡月仙張牙舞爪,一臉不滿的樣子,溫長老于是柔聲道:“小仙兒,三個月的時間眨眼就過去了,你就當換個地方睡覺好了,最,最多我多點點好吃的東西給你,如何?”
如果溫長老的那些弟子看到他們平時闆着臉的師父現在居然這麽溫柔,隻怕是要眼珠子都掉出來了,難道胡月仙跟你有什麽淵源?你居然這麽好說話的。
雖然聽到有好吃的,可是胡月仙依舊不依不饒地發着小脾氣。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子的聲音從殿外傳來了:“溫長老,聽說你把小仙兒捉來了,不知道想如何懲罰小仙兒呢?”
話音剛落,一個容貌動人的白衣女子就走了進來,這人正是青雲峰的張佳月。
得了,果然如此,胡月仙的救兵到了。溫長老不禁露出了一絲苦笑。
“張長老,依照門規,小仙兒要禁閉半年的,不過念在她初犯,而且認罪良好,因此懲罰減。”原本溫長老想說減半的,不過臨時改口道:“改爲兩個月。”
付長老等人用異樣的眼神看着溫長老,張長老還沒開口求情,你就這麽快改口了?執法殿長老的節操哪去了?
可是他們也不想想,他們作爲執法殿長老的節操哪去了。剛才溫長老問話的時候,他們唯恐惹禍上身,因此都是左右而言他的。他們等人跟溫長老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