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王文廣歎了一口氣,然後對灰衣人道:“算你們走運。如果再有下次,就算是掌門出面你們也必死無疑。”
“謝謝。”灰衣人等人齊聲道。
看到王文廣終于肯放過這些人,方子軒不禁有些高興,不過他不敢表露出來。自己這次曆練回去,估計又要受罰了。
“違抗掌門命令,私下對同門出手,你們回去後自己去執法殿領罰吧。”呂有爲道。
雖然他們戴着面具,可誰不知道他們就是青雲門的長老呢。
“是。”灰衣人心中暗自慶幸,受罰,就意味着這事算是揭過去了。出了這種事,真要一點懲罰都沒有的話,灰衣人他們心中反而會有些不安,怕王文廣和大長老秋後算賬。
“哼,好自爲之。”王文廣冷冷道,然後拿出如意靈舟。
一語雙關,既是對灰衣人他們說,也是對方子軒說。
待如意靈舟變大之後,王文廣就走了上去,姬芊芊和呂有爲緊随其後。
雖然後面可能還有人要對方子軒出手,不過王文廣都懶得再去管了,反正方子軒又死不了。
至于灰衣人等人,他們可不敢跟着上去,就算姬芊芊邀請他們,他們也絕對會拒絕的,他們甯願自己騎馬回去也不願意面對王文廣這個殺星。
目送王文廣的如意靈舟離去,方子軒看了一眼灰衣人他們,然後就策馬而去了。
“哎,回去吧。”灰衣人歎息道,然後就擡着重傷的三人往青雲門方向走去。
一天後,又是一群人攔在了方子軒前面。
方子軒不禁再次歎息一聲道:“哎,你們或許猜到,在你們之前已經有十個人找上我了,可是我現在卻是站在了你們的面前。我的意思,你們懂?”
“他們怎麽樣了?”其中一個人沉聲道。
“我手下留情,所以他們隻是有四人重傷。可是後來我的師父出現了,大長老和姬長老也來了,如果不是他們兩人,他們十人已經死在我師父的方天畫戟之下了。我師父是說過不再管我的事,所以在跟他們交手的時候,我師父并沒有出手,他隻是在幫我處理後事罷了。事後,我師父他們三人就乘坐如意靈舟回去了。”方子軒沒有隐瞞,他想讓這些人知難而退。
“真的?”這人問道。
“不信你們可以試試,不過這一次我不敢保證我還會手下留情。兔子被逼急了也是會咬人的。”方子軒道。
這群人沉默不語,似乎是在猶豫。
“哎。”方子軒不禁歎息一聲,然後突然施展出朱雀身法。
那群人突然看到方子軒在他們眼前消失,頓時大驚,然後紛紛拿出靈兵準備防禦。
可是就在這一瞬間,其中一個白衣人的脖子上已經多出了一把寒氣逼人的靈刀。
“如果我真下毒手,他已經死了。而你們也會緊随其後。别逼我殺你們。你們還是留着靈氣對付地幽門和潮海門的人吧。”方子軒說完就收回了靈刀。
雖然脖子上的靈刀已經消失了,可是白衣人依舊驚魂未定。自己居然毫無反應就被“殺”了?
其他的人看着方子軒手中的靈刀,三息之後,爲首的那人首先默默地收回了靈兵,接着,其他人也紛紛收回了惡靈并。
以方子軒剛才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他說把四人打成重傷一事應該是真的,自己這邊的人數雖然比他們多出四人,可并不見得能占到什麽便宜。先殺死幾個,然後遠遁而去,等靈氣恢複了再來一次,最終,把自己等人全部殺死。這個戰術很直接簡單。他們想到,方子軒自然也想到。
難怪王文廣和大長老會直接回去青雲門,而不是繼續尾随方子軒,就他的實力,根本不需要保護。
接着,他們這群人默默地離開了。
方子軒繼續策馬上路。
一天後,又有一群人出現在方子軒面前,不過當方子軒緊緊隻是一招就把靈刀架在其中一個人的脖子上時,這群人也終于退走了。
接下來,再也沒有人出現在方子軒面前了。
至此,方子軒終于松了一口氣,他是真的不想面對這些不能下殺手的人。
希望朱雀身法的事真的到此爲止吧。方子軒暗中祈禱道。
來到一個城市之後,方子軒就問了一個路人,城裏那家店的靈酒最好。
湊巧,這個路人是一個好酒之人,他很是熱情地指點了方子軒。
方子軒在謝過之後就來到了那家酒樓,然後買酒,順便吃東西。
這酒自然不是方子軒自己喝的,這是給王文廣的賠禮。希望他會看在這些靈酒的份上懲罰得輕一些。
在這城裏逛了幾天之後,方子軒就繼續上路了。
路上,一些人和妖獸看到方子軒隻是武侯初期的修爲,以爲這人很好對付,于是就忍不住對方子軒出手了。
可是一出手,他們就馬上後悔了,這人到底是哪來的?怎麽實力可以如此之強?
連那十個長老都不是方子軒的對手,那這些一般的散修團夥以及妖獸就更加不用說了,紛紛栽倒在方子軒的手上。
自從武将初期被那四人伏擊之後,方子軒就再沒外出曆練過,因此對于那些偷襲他的人和妖獸,方子軒都手下留情。妖獸自然是沒什麽好打劫的,而人的話,方子軒就隻是拿走了他們八成左右的家産,然後就放他們離開了。
雖然就這麽一小會的時間,自己這些人就幾乎傾家蕩産,不過能留着性命就已經很好了。靈石沒了可以繼續賺回來,性命沒了就什麽都沒了。而且手上的這點靈石至少也夠自己等人吃喝和住客棧了。
雖然反劫了不少人,可是這些人之中居然沒有地幽門和潮海門的人。一開始方子軒隻是以爲因爲這裏比較靠近青雲門,所以地幽門和潮海門的人就沒怎麽來這邊,可是直到他已經比較深入散修領地了,但還是沒能遇到一個地幽門或者潮海門的弟子。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我就這麽“幸運”?方子軒不禁有些疑惑了。
某天,方子軒在一座酒樓坐下。
“你們覺不覺得,最近這幾年的宗門之人好像少了一些。”
“是有這個感覺。莫非他們都龜縮在山門裏面積蓄力量,然後準備來一場大戰?”
“那四個宗門打了這麽多年,人也估計死了不少,我猜應該也差不多可以正式開戰了吧。”
“你們猜哪邊會赢?”
“我覺得地幽門和潮海門那邊的勝算會稍微大一些,聽說這次的紛争就是由他們挑起的,如果他們沒這個實力的話,會挑起這個紛争麽?”
“有點道理。不過世事難料,沒準青雲門和飛花門那邊有什麽驚人的底牌呢。”
“有可能,不過地幽門和潮海門哪邊也同樣有吧,隻是不知道哪邊的底牌更厲害一些了。嘿嘿,隻可惜我們沒那個實力和膽量,不然到時候去旁觀就好了。”
“旁觀?就怕到時候他們這些鹬蚌先把我們這個漁翁給清理了,然後再開戰呢。他們宗門之間的事,我們這些散修還是少管的好。來,喝。”
莫非地幽門和潮海門真的準備積蓄力量,然後打上青雲門?方子軒猜測道,算了,我再深入一些看看,如果沒什麽收獲的話就先回去好了。
如果尹雪琴在這裏的話,那麽絕對可以猜出地幽門和潮海門弟子變少的原由。因爲他們不敢面對方子軒這隻“吃人”的猛虎,而方子軒準備下山曆練這個消息的源頭正是由跟何無憂一起的那群人口中傳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