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
方子軒居然感到自己雙腳傳來一陣寒意,并且丹田中的靈氣居然順着自己的雙腳湧出了體外。
下意識地,方子軒急忙運轉五聖訣,企圖阻止靈氣的外流。但是,效果很微,僅僅隻是稍微減緩了一下靈氣外流的速度而已,治标不治本。
突然,方子軒想起了一件事。這個情況,不就跟方子風和蘇朗提起過的那個詭異的谷底一模一樣麽?可是,這裏距離那個詭異的谷底非常的遠,兩者怎麽可能有關系?但是,這情形卻出奇的相似,或者說是一模一樣。難怪這附近沒有妖獸,一個能主動把人吸進來,并且吸幹靈氣的陣法,哪隻妖獸敢靠近?
這時候,方子軒終于想起了懷中的胡月仙,于是他急忙低頭道:“小仙兒,你怎麽樣?”
“壞蛋,不好了,我的靈氣被吸走了。”胡月仙驚慌道。
方子軒不知道她在說什麽,可是看她驚慌的表情就知道她的情況跟自己應該是一樣的了。
“小仙兒,原來你的靈氣也被吸走了啊。”方子軒道。
“是啊是啊,壞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胡月仙驚慌道。
“這應該是這個陣法所緻吧,我是無能爲力了,不過還好,隻要我們堅持一天就能出去了。”方子軒道。
既然知道這裏的情況跟那個詭異的谷底一樣,方子軒就沒想着花心思去想辦法了,以武侯初期的修爲去對抗一個六品甚至是七品的陣法,方子軒還沒自負或者無知到這個程度。
本來方子軒是準備探索這裏的,不過現在看來是不行了,這個詭異的陣法裏面應該是沒有什麽奇珍異寶的,而且自己的靈氣很快就要被吸幹,就算有,自己也沒能力去尋找。何況這裏還可能隐藏着一隻或者一群實力很強的妖獸,方子軒可不想因爲随處亂逛而提前遇到他們。
于是方子軒就準備原路返回了,不過在此之前,方子軒先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塊很大的獸皮,接着又拿出一堆丹藥,靈食,水還有靈酒等等,最後用獸皮把這些東西都包起來,滿滿的一包。雖然按理來說還有一天就可以離開這裏了,不過方子軒怕有什麽難以預料的事,所以就先準備一切的東西,有備無患。在這裏,真是一切皆有可能發生。
背起這個滿滿的包袱,方子軒就抱着胡月仙原路返回了。
回到起點,方子軒放下包袱,然後就抱着胡月仙傻傻地站着。
沒有靈氣的他什麽事都做不了。或許,等自己靈氣徹底被吸幹之後,就是随便來一隻妖将初期的妖獸都能輕松把他殺死。
“壞蛋,現在我們怎麽辦?”胡月仙問道。
“等,除了等之外,我們别無他法。不過幸好隻要一天,隻要我們能熬過一天就好了。”方子軒道。
确實,隻要熬過一天,自己跟胡月仙就可以出去了,可是,這一天能順利熬過去麽?方子軒不知道,而且他也不敢對胡月仙說起那隻可能會出現的強大妖獸,以免她害怕,這個時候,害怕根本無濟于事。
一會之後,方子軒感到自己丹田中的靈氣已經所剩無幾了。
“小仙兒,你的靈氣怎麽樣?”方子軒問道。
“沒了,徹底被吸幹了。”胡月仙搖頭道。
“是嗎,我的靈氣所剩無幾了。不過你放心,等靈氣被吸幹之後,這怪異的情況就會暫時停止的。”方子軒道。
等雙腳的寒意消失,方子軒就可以服下侯回丹。恢複了一部分靈氣,方子軒才有一絲對抗未知的力量,哪怕這力量再怎麽弱小,可好歹不算是束手待斃。
很快,方子軒的靈氣已經徹底被吸幹了。接下來,方子軒隻要稍等一會就可以開始服下侯回丹了。
幾息過去了,寒意依舊。
十幾息過去了,寒意依舊。
三十息過去了,寒意依舊。
這時候,方子軒一驚,因爲他居然感到雙腳的寒意開始變重。這是怎麽回事?子風和蘇朗不是說隻要吸幹了靈氣,寒意就會消失的麽?難道說,這裏跟那個詭異的谷底雖然相似,可又有所不同?
慢慢地,方子軒感到自己的雙腳就好像被凍在萬載寒冰裏面似的,寒意直透雙腳骨髓。不由自主地,方子軒打了一個冷顫。從修煉五聖訣開始,方子軒還是第一次因爲寒冷而打顫。
“小仙兒,你有什麽特别的感覺沒?”方子軒不禁低頭問胡月仙。
“特别的感覺?沒有啊,除了靈氣被吸幹,有點不舒服之外,暫時沒其他的感覺。”胡月仙感到有些疑惑,方子軒爲什麽會這麽問?
胡月仙沒有,那自己爲什麽會有?剛才被吸走靈氣,自己跟胡月仙是一樣的,怎麽現在在這事上就有所區别了呢?方子軒不解了。不過,這裏實在是太詭異了,就算是不解,方子軒也不覺得有什麽值得奇怪的,在這裏,一切皆有可能發生。
慢慢地,這股寒徹骨髓的寒意居然開始蔓延到方子軒的腰部,然後是胸部。哪怕方子軒在武将境界就開始修煉朱雀拳,把自己的心髒修煉得遠比一般武者要強,可是現在,他居然感到自己的心髒似乎都有了一絲寒意,
心爲君火,腎爲相火。
從五聖訣的朱雀拳和玄武拳中孕育出來的君火和相火居然都不能溫眴自己的内髒,看來,自己這下子真是有da ma煩了,危及生命的da ma煩,這時候,别說那隻可能會出現的強大妖獸,就算它不來,自己估計也活不長了。方子軒可不認爲這股寒徹骨髓的寒意單純隻是讓自己感到寒冷而已。
一咬牙,方子軒就打開一壇靈酒,然後猛灌起來。
酒能暖身。
這是衆所周知的,現在方子軒也隻有希望靈酒能對自己起那麽一絲作用了。
靈酒入腹,酒水中蘊含的那點靈氣很快就被吸走了,而方子軒并沒有感到一絲的溫暖。
果然沒用麽。方子軒不由得苦笑了。不過這也是在預料中的事,朱雀拳和玄武拳中孕育出來的君火和相火都沒用,這區區的一點靈酒又怎麽可能有用呢?
胡月仙看到方子軒突然喝起了靈酒,不由得吓了一跳:“壞蛋,你怎麽了?别吓我啊。”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方子軒強露笑顔道。
胡月仙并不能幫到自己,自己又何必讓她多擔心呢?害怕這種情緒對于事情是于事無補,擔心同樣如此。
“壞蛋。”胡月仙敏銳地感到方子軒這話似乎有點言不由衷,于是她跳到方子軒的肩膀上,用自己臉蹭着方子軒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