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境!
一個丫鬟居然領悟了意境?厲無心不禁心中一驚。董貞領悟了意境很正常,可她的丫鬟也能領悟,并且看樣子似乎意境領悟了好長一段時間了。
“咦,居然是意境。不錯,你這個小丫頭算是有點能耐,勉強沒丢這個小姑娘的臉。”王文廣道。
一聽這話,绮綠怒極而笑,自己的意境在王文廣眼中居然隻能算是有點能耐?并且還勉強不丢臉?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這個死酒鬼怎麽接下我的這一招。”绮綠說着,靈劍就帶着一股鋒銳無匹的氣息向着王文廣劈來。
就算你能擋下我的靈劍,可我看你怎麽擋下我劍中的意境之力。绮綠心道。
對于绮綠使出意境,董貞并沒有開口阻攔。
厲無心懷中的胡月仙略微好奇地看着绮綠,這就是她的意境麽,不知道跟我的風之意境相比,誰更厲害一些呢。
眼看着绮綠的靈劍就要擊中王文廣的方天畫戟的時候,突然,王文廣身上也湧起了一絲異樣的氣息。
意境!
居然也是意境!
王文廣居然也懂意境?厲無心和绮綠不禁心中震驚,一個小宗門的長老居然能領悟意境?并且看樣子似乎領悟的時間很長。而這還不是重點,重點的是,王文廣身上的這絲異樣氣息居然和绮綠的一模一樣。
一聲巨響,绮綠鋒銳無匹的一劍就被王文廣絲毫無損地擋下了。
“你,你,你居然也會金之意境?”绮綠難以置信地看着王文廣道。
如果方子軒在這裏的話,絕對也會震驚無比的,因爲王文廣使出的居然不是不朽意境,而是第二種意境,一個武侯完滿境界的客卿長老居然能領悟兩種意境?雖然方子軒自己也領悟了兩種意境,可不代表在武侯境界領悟兩種意境是一件容易的事。古往今來,這世界上有幾個人能在武侯境界就領悟兩種意境呢?不能說沒有,但絕對鳳毛麟角。
“呵呵,連你這個小丫頭都會,那我這個倚老賣老的死酒鬼怎麽就不會呢?好歹我比你大,活的時間長了,懂的東西自然多一些。”王文廣道。
這算什麽鬼話?活得時間長就代表懂的東西多?那怎麽不見那數不勝數的七百多歲的武侯完滿境界武者領悟法則?他們活的時間明顯比绮綠長啊。連法則都領悟不了的他們,就更别說意境了。
“哼,難怪你個死酒鬼口氣這麽大,原來是仗着自己領悟了金之意境。”绮綠道。
“你這個小丫頭也口氣不小啊,原來是仗着自己領悟了金之意境。”王文廣道。
“哼,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的金之意境厲害,還是我的金之意境厲害。”說話之際,绮綠接連出劍。
一道道鋒銳無匹的劍氣頓時讓王文廣周圍的地面變得支離破碎。可王文廣身邊方圓半丈範圍内的地面卻是完好無損。
地面都能完好無損,那王文廣本人自然也是完好無損了。
幾招過後,绮綠看到王文廣居然依舊毫發無傷,心中不禁焦急起來,這時候她也顧不得那麽多了,身上的金之意境氣息突然一漲。
靈劍帶着一股更加鋒銳的氣息向王文廣急速攻來。
居然是兩成的意境?厲無心頓時大驚,這個绮綠真的隻是一個丫鬟麽?這樣的天才怎麽可能會委身當一個丫鬟?以她當前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哪怕是當聖女也未嘗不可啊。
“咦,兩成的金之意境。不錯,果然有資格跟在這個小姑娘身邊。”王文廣略微贊歎道。
厲無心看着王文廣,啞口無言。這算什麽話?一個勉強可以當聖女的人,在他口中也隻是有資格跟在董貞身邊?難道這個董貞遠比聖女厲害?在此之前,厲無心确實是認爲董貞厲害,可大抵也就跟自己相當,或者比自己厲害一些而已。可現在聽王文廣的話,這個董貞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厲害很多啊。至少他就不能讓绮綠這樣的天才甘心當丫鬟。
“哼,我就不信你這個死酒鬼也能領悟兩層的金之意境。”绮綠咬着牙道。
“哈哈。”王文廣不由得樂了:“小丫頭,我這這個死酒鬼怎麽就不能領悟兩層金之意境呢?”
說話之際,一股跟绮綠兩成金之意境氣息相當的氣息突然出現在王文廣身上。
劍戟相撞,绮綠夾帶着兩成金之意境的劍招就這樣被王文廣給輕易擋下了。
這怎麽可能?
绮綠不由得瞪大了雙眼看着王文廣,同時身形也爲之一頓。這個死酒鬼怎麽可能領悟兩層的金之意境?難道現在的意境都變得那麽容易了嗎?
厲無心也死死地看着王文廣,騙子的師父居然這麽強?他還是一個小宗門的客卿長老麽?像他這種人,跑到某個大宗門甚至聖地去當精英弟子都綽綽有餘了,沒準還會被當成未來的聖子來培養。
董貞依舊一臉平靜,似乎并沒有因爲王文廣展現出兩層的金之意境而感到意外。
胡月仙同樣也是一臉的平靜,壞蛋都這麽厲害了,那他的師父,那個大壞蛋有這樣的實力根本不足爲奇。
“怎麽,感到很奇怪麽?”王文廣沒有趁機反擊绮綠。真要打敗绮綠,王文廣根本無需這樣做,直接正面就能把绮綠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你,你,你怎麽也會的?”绮綠拿劍的右手都不由得有些顫抖了。她不是怕王文廣,而是實在不願意相信王文廣居然會有跟自己同等的實力,甚至她還隐隐感到一絲害怕,害怕王文廣不止領悟了兩層金之意境那麽簡單。
“小丫頭,還是那句,活的時間長了,懂的東西自然多一些。”王文廣道。
“你,你這個死酒鬼。”绮綠當然不信王文廣的這句鬼話,她還以爲王文廣是都戲弄她。
“怎麽樣,小丫頭,要認輸了?”王文廣笑道。
“輸你個頭,我是兩層的金之意境,你也是兩層的金之意境,我怎麽可能會輸給你這個死酒鬼。”绮綠怒道。
“哈哈,小丫頭,同樣是兩成的金之意境,可由不同的人使出來,威力也有所不同的,難道你不知道麽?還是說小姑娘沒告訴你?”王文廣笑道。
“告你個死人頭。”绮綠突然出手,含怒之下,劍招的威勢居然強上了三分。
“這麽大的火氣,就讓我來幫你消消吧,同時也讓你看看,同樣都是兩層的金之意境到底有什麽區别。”說着,王文廣手中的方天畫戟就向着绮綠掃去。
绮綠毫不畏懼地揮劍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