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和女子見狀,急忙收起殺意。
嗯?消失了?
方子軒和胡月仙疑惑地看着周圍的情況。
一會之後,他們還是沒有感到周圍有什麽異常。
難道是錯覺?
“小仙兒,你剛才感到了嗎?”方子軒道。
“嗯嗯。”胡月仙點頭道。
“既然你都感到了,那就不是錯覺。奇怪了,到底是怎麽回事?”方子軒道。
“我也不知道。”胡月仙搖頭道。
一人一狐又細細查看了一番,可都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似乎真的是錯覺。
“壞蛋,怎麽辦?”胡月仙道。
“算了,既然找不到,那我們小心一些就是了。”方子軒道。
“嗯嗯,壞蛋,别管了,快睡覺吧,我好困。”胡月仙說完就張開她那可愛的小嘴巴打了一個哈欠。
“好,好,好,睡覺睡覺。”方子軒笑着抱起了胡月仙,然後往屋子裏面走去。
“找死。”女子咬着牙道。
“咦,不對。”男子突然道。
“什麽不對?”女子依舊咬着牙道。
“就小家夥現在的樣子,他們怎麽睡在一起?”男子道。
一聽男子這話,女子頓時傻眼了。對啊,胡月仙現在是妖候初期,距離妖王的化形還遠着呢,不化形,這個白衣青年不過是跟一隻雪狐睡罷了,這有什麽值得驚訝的呢?在凡間,跟寵物一起睡的人多去了,甚至就連一些未化形的妖獸也會跟人一起睡覺,這沒毛病啊。一人一獸睡在一起能幹什麽?自己怎麽就這麽傻呢。
看來是自己關心過度了,以至于腦子都不好使了。于是兩人就悄然跟了上去,不過他們沒有跟着進去,因爲那樣會被發現的,他們的修爲是高,可也沒高到可以讓人完全看不到的地步。
胡月仙趴在方子軒的胸口上,然後打了一個哈欠道:“壞蛋,晚安。”
說完,她就閉上了雙眼。
“晚安,小仙兒。”方子軒溫柔地摸了一下胡月仙的頭,然後也閉上了雙眼。
因爲剛才那事,方子軒并不敢完全入睡。至于胡月仙則是很快就進入了深度睡眠之中,有壞蛋在,自己還怕什麽呢?
透過窗戶,男子和女子默默地看着胡月仙。
果然,自己真是想多了,胡月仙這個樣子能做什麽呢?不過話說,好久了,真的是好久都沒看到她這個睡姿了。
可漸漸地,兩人開始發現有點不對勁了。
“你有沒有發現,這個小家夥怎麽睡得這麽安穩的?這完全不像她啊。”男子驚訝道。
“确實。”女子道:“這個小家夥,睡覺就從來不會安穩的,怎麽現在一動不動的。”
回想起以前胡月仙睡覺時候那翻來覆去,東翻西滾的樣子,男子和女子不禁驚訝萬分,這還是他們所認識的胡月仙麽?
“壞蛋,不要離開我,我們要永遠在一起。”胡月仙咬着自己的尾巴,然後輕聲說着夢話。
方子軒自然是聽不懂她的夢話,可男子和女子卻是聽得懂,于是他們互相對望一眼。
這是什麽情況,他們兩個的關系居然好到這地步了?
方子軒本來一直暗自警惕着的,但是整晚都沒發生什麽意外。
卯時。
方子軒輕輕地把胡月仙從自己身上放到床上,然後拿出一堆靈食放在屋子中間的桌子上,接着了無聲息地走了出去。
陪了胡月仙一宿,自己也該繼續修煉了,時間緊迫啊。
方子軒還是沒有發現,在他屋子旁邊有兩個人正透過窗戶看着胡月仙。
大概是沒了方子軒的陪伴,胡月仙很快就醒來了。
打了一個哈欠,然後胡月仙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那堆靈食。
跳到桌子上,胡月仙手尾并用地吃喝起來。
男子和女子看着胡月仙抛起兩個靈果,然後小爪子一揮,那兩個靈果就變成一小塊一小塊的落入她口中,接着,又用尾巴卷起一壺果汁來喝,不禁面面相觑。
這個小家夥,這麽多年了,修爲沒長進多少,吃喝的本事倒是長進了許多啊。
吃完桌子上的靈食,胡月仙就走出了屋子。
看了一眼方子軒之後,胡月仙走到那塊岩石上開始修煉了。
男子和女子依舊默默地看着胡月仙。
就在他們看着方子軒和胡月仙的時候,一個人也在某處看着他們兩人。
晚上,胡月仙又要方子軒陪他睡覺,方子軒道:“小仙兒,你自己睡吧,我還要繼續修煉呢。”
“壞蛋,你幹嘛這麽刻苦修煉呢?你不是已經領悟法則了麽?”胡月仙道。
“就是因爲領悟了法則,所以我才要刻苦修煉啊,你沒看到我現在隻是武侯後期的修爲麽?如果我不快點修煉,那我大概就會是這世上第一個領悟了法則,但卻因爲修爲不夠而死去的武侯境界之人了。”方子軒道。
“壞蛋,你那還要這樣修煉多久啊?”胡月仙道。
“大概要一直修煉到我可以沖擊武王境界爲止吧。”方子軒道:“小仙兒,不說了,快修煉吧。”
說完,方子軒就繼續修煉了。
胡月仙隻好無奈地走進屋子裏面休息了。
“這人居然能領悟了法則,隻是他的修爲怎麽才武侯後期?看他的樣子,大概也有七百多歲了吧。”男子道。
“或許是他花在參悟法則上的時間過多,以至于修爲沒跟上吧。花了那麽多時間才領悟了法則,這悟性真不怎麽樣。”女子道。
“确實,看來他大概要止步于武王完滿境界了。”男子道。
也幸虧他們兩人不知道方子軒目前的真實情況,不然他們大概要羞愧得跳入西天河自殺了。像方子軒這種大概可以說是前無古人的絕世天才在他們口中也隻是不怎麽樣的話,那其他的武者就都不用修煉了。别說是武侯後期領悟十層法則,就算是武皇後期也不見得全部人都能領悟十層的法則,真以爲第十層的完滿法則是那麽容易領悟的?有些人一輩子卡死在九層的法則境界上并不奇怪。
就這樣,兩人在五松山默默地觀察了方子軒和胡月仙五天。
在這五天裏面,方子軒除了偶爾喂一下胡月仙之外,其他時間都在不停地修煉。
胡月仙雖然有些不滿,可她也沒辦法,修爲這事,她真的幫不了方子軒。
第六天,正在修煉的方子軒突然睜開了雙眼,因爲他感到有人上來了,而這個人他非常的熟悉。
王文廣。
“師父,你怎麽來了?”方子軒奇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