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心,走,我們玩去,順便把以前欺負過你的狐通通揍一遍。”胡月仙道。
“這,這不好吧,仙兒,你是很厲害,可,可他們之中也有領悟了意境的,而你還隻是妖候初期的修爲。壞蛋不是和你說過麽,讓你好好修煉的。你就專心修煉吧,不,不然我怕你還沒修煉到妖侯完滿境界就。”夜心道。
就什麽,夜心沒說下去了。
胡月仙一聽,愣住了,有道理啊。
“那好吧,我聽你的,好好修煉。”胡月仙道。
就在胡月仙和夜心在修煉的時候,胡夜雨和胡霜月走了進來。
看到胡月仙居然在修煉,胡夜雨和胡霜月感到很是欣慰,看來這個小家夥開始長大了。
于是他們兩人就在一邊默默地等着。
良久,胡月仙醒來了。
“爹娘,你們怎麽來了?”胡月仙道。
“走,我帶你去見長老。”胡霜月道。
“見長老,爲什麽啊?”胡月仙不解道。
“我們家仙兒這麽厲害,自然要讓長老們知道啦,他們肯定會好好誇仙兒的。”胡霜月道。
“真的嗎?”胡月仙開心道。
“那是當然的。”胡霜月笑道。
“那我們快走。”胡月仙說完就跳到了胡霜月的肩膀上,然後對夜心道:“夜心,你繼續修煉,我很快就回來的。”
“嗯。”夜心道。
路上,一些狐看到胡月仙,不由得議論紛紛。
其中,既有羨慕的,也有妒忌的。不過更多是罵老天沒眼。怎麽連胡月仙這種好玩貪吃的家夥都能領悟意境?難道不是一分耕耘一分收獲的麽?
一會之後,胡夜雨他們來到一座巨大無比的山峰前面。
青丘峰。
“胡夜雨{胡霜月}有事求見長老。”胡夜雨和胡霜月齊聲對山腳下的兩個青衣人道。
“何事?”左邊的青衣男子問道。
“我家仙兒現在領悟了四層的五行法則和一層的風之意境。”胡夜雨道。
嗯?
這兩個青衣人頓時瞪大了雙眼看着胡霜月肩膀上的胡月仙,妖候初期的修爲。
三息之後,青衣男子道:“這是真的?”
“真的,你該不會以爲我們敢用這種大話去欺騙長老們吧?”胡霜月道。
“确實,既然如此,那你們稍等。”青衣男子說完轉身就往山上快步走去。
一會之後,青衣男子回來了。
“長老有請,跟我來。”青衣男子說完就在前面帶路了。
一會之後,三人一狐來到一座大殿前面,大殿的橫匾上寫着“青丘殿”三個大字。
“胡夜雨,胡霜月和胡月仙帶到。”青衣男子對着青丘殿裏面喊道。
“進來。”青丘殿裏面傳來一個聲音。
胡夜雨和胡霜月于是一起走了進去,然後就看到了三個中年人。
“胡夜雨{胡霜月}見過三位長老。”胡夜雨和胡霜月一起抱拳行禮道。
胡月仙沒有說話,隻是好奇地看着周圍的情況。
而就在此時,胡月仙突然覺得三道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讓她全力出手給我們看看。”左邊那個青衣中年人道。
“仙兒,長老讓你全力出手。”胡霜月對胡月仙道。
“在這裏嗎?如果打壞了這些桌椅怎麽辦?你們到時候不會懲罰我?”胡月仙道。
“哈哈,小家夥,既然你怕打壞這裏的桌椅,那你就向我全力出手好了。”青衣中年人突然笑道。
“娘,可以嗎?”胡月仙道。
“可以,你全力出手吧。”胡霜月道。
眼前的這個可是長老,胡月仙就算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傷到他分毫啊,甚至就連他身邊的那些桌椅也同樣不可能打爛。
“那好吧。”胡月仙說完突然淩空飛起,然後兩隻爪子接連揮出。
頓時,十幾道勁風就向着青衣中年人急速飛去,緊接着,胡月仙身形閃動,又是十幾道勁風從另外一個方向對着青衣中年人急速飛去。
一時間,青丘閣内勁風亂吹。
嗯,真的是四層的法則和一層的風之意境!
這三個中年人頓時露出了一絲驚訝,因爲他們同樣看得出,胡月仙隻有妖候初期的修爲而已。
下一刻,勁風驟息,胡月仙隻覺得自己突然被一股柔力包圍着,然後就落在了三個中年人身前。
“好。果然是四層的法則和一層的風之意境。妖候初期能有如此境界,很好。”青衣中年人笑道。
能不好麽?要知道在座的這三人當年在妖候初期的時候也不過是三層法則和一層意境而已。三層和四層法則,這可是截然不同的兩個境界。
咦,還真的誇我啊,原來娘沒有騙我。胡月仙不禁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她是怎麽做到的?”中間的白衣中年人問道。
于是,胡夜雨就把胡月仙領悟四層法則和一層意境的經過說了出來。
三個中年人互相對望一眼,然後青衣中年人道:“如此看來,那個叫王文廣的人确實有些能耐,而那個叫董貞的小丫頭同樣不凡。對了,王文廣是什麽修爲?”
胡夜雨搖了搖頭道:“不确定,看似武王完滿,可又像是武帝初期,氣息晦澀不明,難以确定。不過以我們兩人的感覺,如果跟他生死相搏的話,我們很有可能會死在他的手下。”
一個小小的青雲門内居然還有這種人?三個中年人不禁湧起一絲好奇。
“他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五行大陸這麽多小宗門,裏面總有幾個過得去的人物吧。”胡夜雨繼續道。
三個中年人不禁再次互相對望一眼。能說出這樣一句話,看來這人确實不錯啊。
“那本《玉楸子遊記》,你們可有?”右邊的紅衣中年人道。
“有。”胡夜雨說完就拿出一塊玉簡,緊接着,這塊玉簡就飛到了紅衣中年人的手上。
一會之後,紅衣中年人緩緩道:“這個玉楸子,确實不凡。”
“嗯,如果他有靈根的話,定然是一個絕世天才。”白衣中年人道。
“既然這《玉楸子遊記》如此厲害,那不妨讓其他人也看看,沒準有所收獲。”青衣中年人道。
“善。”白衣中年人和紅衣中年人齊聲道。
“至于這個小家夥嘛。你們怎麽看。”青衣中年人道。
一聽這話,胡夜雨和胡霜月的心頓時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