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曹依依從煙雨樓裏面安然出來,方子軒等人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氣。
“依依,情況怎麽樣?”張湄萱迫不及待地問道。
“回去再說。”曹依依道。
回到客棧,曹依依就把自己跟青衣女子見面時候的交談說了出來,同時還把那顆小延壽丹也拿了出來。
一見到這顆小延壽丹,除了方子軒之外,其他人的呼吸不由得爲之一凝。
雖說他們現在有幾千年的壽元,可額外的八百年壽元依舊深深地打動了他們,沒準,就是因爲這八百年的壽元,他們就可以多領悟一層法則,如此一來,在晉級武帝境界的時候,他們的收獲将會更大,甚至沒準還可以因此而領悟到第七層的法則。第七層的是高階法則,别說他們動心,就連抱撲宗的武王甚至是武帝也同樣會動心。
看着張湄萱等人的反應,曹依依不由得心中一動。
不過這顆小延壽丹是曹依依的,所以張湄萱等人很快就恢複過來了。
“肖箐的師父能這麽輕松地拿出十一顆小延壽丹,看來她的身份很不簡單啊。”蘇筠婧道。
“确實,我想就算是抱撲宗的長老,估計也沒這麽大方吧。”蘇朗道。
“用這麽大的代價,其目的隻是讓依依跟她的弟子打一場,我真是想不通她的真正目的是什麽。”方子風道。
“不過她以她的那群弟子爲人質,看上去又不想是會對曹師妹不利啊。”蘇朗道。
“嗯,她那群弟子我們雖然沒全部見過,不過以肖箐和師綠柳的情況來看,其他人想來不會差到哪去。何況能被這樣的人收爲弟子的,其資質定然不差。而現在她居然肯以這些人爲人質,那應該不會對依依不利的。方大哥,你認爲呢?”尹雪琴道。
就在張湄萱等人讨論之際,方子軒也在和老若讨論着這件事。
“老若,你怎麽看這件事。”方子軒道。
“讓她去吧,那人不單不會對她不利,反而是一個機緣。”老若道。
“老若,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知道那人的目的?”方子軒驚訝道。
“嗯,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了。那人大概是看出了曹依依的一點底細,于是想把她帶回去聖地拜某人爲師,或許,是拜某個武聖爲師。”老若一如既往地淡然道,仿佛武聖就跟一般的武者那樣。
“聖地?那些人是聖地的人?”方子軒不禁吃了一驚,見素城可是抱撲宗的地盤,聖地的人怎麽會跑這裏來的?難道真的如他們所說,是因爲單純想看看見素城?
“嗯。”老若道。
既然老若說他們是聖地的人,那應該就錯不了。接着,方子軒就有些好奇了,因爲聽老若的意思,曹依依就是因爲這點底細就可以拜武聖爲師?武聖,這可是站在五行大陸最頂端的人物,無數的人都想拜他們爲師,可最終能成功的人極少。到底是什麽底細,可以讓武聖看得上?于是方子軒追問道:“底細,什麽底細?”
“你師父也知道曹依依的那點底細,不過知道的不多,不然曹依依的實力遠不止當前這樣。”老若道。
王文廣也知道?隻是,方子軒有些無語了,你知道就說出來啊,難不成這次你又準備說“既然你師父不說,我也不多管閑事”這樣的話?于是方子軒道:“那依依的這點底細到底是什麽?居然可以入得了武聖的法眼?”
隻是下一刻,方子軒不禁吐血了,因爲老若居然還真用以前的那句話來搪塞他:“既然你師父不跟你說,那我也沒必要多管閑事。你有你的機緣,曹依依也自有她的機緣。”
哎,算了,這個老若,虧他以前還說會盡力幫自己,可真當自己遇到問題的時候,他就說什麽不想多管閑事的,真是服了他了。方子軒于是無奈道:“老若,你能确定那人真的不會對依依不利?”
“不能百分百确定,不過那人不是說了麽?如果有什麽要求的話可以提,那你就讓曹依依帶你去見她一面。剛才在煙雨樓,我隻是粗略地看了那人一眼,并沒有仔細看。”老若道。
在煙雨樓的時候,那個青衣女子并沒有露面,所以方子軒猜測老若應該是用了某種手段的。老若這個家夥太神秘了,方子軒也懶得問那麽多他的事,反正就算問了他也不會說的。
正巧,這時候尹雪琴在詢問方子軒的意見,于是方子軒道:“那人應該不會對依依不利,不過我想見那人一面,依依,那人不是說你有什麽要求都可以提的麽?”
“那好,我現在就帶方大哥去見她一面。”曹依依道。
對于方子軒,曹依依非常的信任。
再次來到煙雨樓,曹依依和方子軒順利地見到了青衣女子。
“方子軒見過前輩。”方子軒抱拳行禮道。
“嗯。”青衣女子嗯了一聲道:“是你想見我?”
“是的,前輩。”方子軒道。
“何事?”青衣女子道。對曹依依,青衣女子很是客氣,但是對方子軒,她的态度就遠不如了,不過看在方子軒本身的實力很有可能和曹依依一樣強,以及曹依依的面子上,态度也不算冷淡。
“請問前輩是來自哪個聖地的?”方子軒道。
方子軒此話一出,青衣女子不禁吃了一驚,而曹依依更是大吃一驚。因爲方子軒問的不是青衣女子是不是來自聖地,而是來自哪個聖地,這就說明方子軒已經确定了青衣女子是聖地之人了。
“方,方大哥,你,你說前輩是聖,聖地的人?”曹依依震驚道。突然,曹依依反應過來了,如果這個青衣女子真是聖地之人的話,那她如此大方就可以解釋得通了,小延壽丹對于聖地,尤其是一個疑似七品煉丹師的人來說真的不算什麽。
“直覺罷了。”方子軒道,除了這個解釋,方子軒找不到其他借口。
直覺?青衣女子雙眼頓時盯着方子軒,那鋒銳的目光好像要把方子軒給刺穿似的。
方子軒自然感受到了來自青衣女子身上的壓力,可是他并沒有一絲的畏懼,自從知道有一個可以讓人複活的強大存在在“看”着自己,方子軒就不知道怕字是怎麽寫的,青衣女子是厲害,武皇,她所在的聖地也同樣厲害,有武聖坐鎮,可那又怎樣?能跟那個強大存在相比麽?何況就算不依靠那個強大存在,假以時日,自己也能修煉到武聖,那爲什麽要怕這個青衣女子呢?說句難聽的話,這個青衣女子能不能領悟奧義晉級武聖都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呢。自己這個準武聖爲什麽要怕一個武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