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們終于回來了。”肖箐站在甲闆上高聲道。
曹依依跟着師綠柳等人走上了加班。
“依依,這裏開始就是我們無涯宮的領地了。”言錦心道。
曹依依不由得俯瞰着下面的大地。
這片地方看上去其實跟青雲門的沒什麽大的差别,隻是不知道怎麽的,她就是覺得這片土地有點不尋常,
在進入無涯宮的領地後,言錦心明顯松了一口氣,雖說她也不是第一次這樣進出無涯宮的領悟,可這次完全不同,靈舟上多了曹依依這個無涯宮的未來希望,言錦心絕對不想曹依依出一點意外。一方面,言錦心是自私的,因爲她想依靠曹依依讓自己以及自己所在的派别的地位變得更高。另一方面,言錦心又是衷心爲無涯宮着想的,因爲她想讓曹依依帶領無涯宮走向輝煌。
雖然一開始的時候,曹依依覺得這片土地跟青雲門的沒什麽大的差别,可飛着飛着,曹依依就知道第一個差别在哪了。
遼闊。
無涯宮的領地遠比青雲門的要遼闊得多。因爲她們飛了好久都還沒見到無涯宮的山門,而這艘靈舟的速度遠比青雲門的靈舟速度要快。
突然,一艘靈舟向她們這邊快速飛來。
看到靈舟上的那個标記,肖箐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還以爲是敵襲呢,原來是同門的靈舟。于是肖箐高聲道:“師父,有同門的靈舟飛過來了。”
聞言,言錦心等人走上了甲闆。
一會之後,言錦心等人看到了那艘靈舟加班上的人。
“冤家路窄啊。”肖箐不禁低聲說了一句。
“什麽意思啊?”曹依依不解道。
“那些人跟我們的關系不怎麽好。”肖箐含糊地說道。
這時候,曹依依才突然想起言錦心跟她說過的那些事,無涯宮内派别林立,在外面遇上某些跟自己關系不好的人并不奇怪。
很快,那艘靈舟來到了言錦心等人的身邊,然後和她們這艘靈舟并排向前飛。
那艘靈舟的甲闆上站着十來個人,有男有女,有武王也有武帝,帶頭的是一個跟言錦心一樣修爲的黑衣中年男子。
“聽說你去抱撲宗有點事,怎麽,路上沒遇到什麽意外吧。”黑衣中年男子道。
如果不是剛才肖箐的話,曹依依還真以爲這個黑衣中年男子是在關心言錦心呢。跟言錦心的關系不好,怎麽可能這麽好心關心她呢?
“去抱撲宗能有什麽意外?反倒是你,路上沒遇到什麽意外吧。”言錦心淡然道。
“你都沒遇到意外,我能有意外麽?呵呵,你可别忘了,某人似乎還是我的手下敗将呢。”黑衣中年男子笑道。
黑衣中年男子此話一出,言錦心的臉不禁一沉,就是師綠柳等人也是如此。
某人?難道這個某人是言錦心?曹依依眼睛沒有瞎,一眼就看到了言錦心等人的反應。
“一時的勝敗不算什麽。”言錦心的臉色瞬間就恢複正常了。
“呵呵,确實,一時的勝敗不算什麽,隻是我怕某人不止現在敗在我的手下,就連以後也是如此呢。”黑衣中年男子笑道。
“呵呵,是嘛?不過以後的事,誰能說得準呢?要知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言錦心突然笑道。
如果是以前,言錦心沒有說這話的底氣,但是現在有,帶回來一個曹依依,那人怎麽可能沒有賞賜?有那人的賞賜,自己絕對可以輕松反超這個黑衣中年男子,不單是實力上,更是地位上的反超。
“哦,你這麽自信?”黑衣中年男子剛說完,就突然看到了曹依依,言錦心的弟子他都認得,而且曹依依身上所穿的衣服也不是無涯宮的宗門制服,反倒是像某個宗門的宗門制服。
“這是我剛收的弟子。”言錦心留意到了黑衣中年男子的目光,于是道。
“去一趟抱撲宗就收一個新弟子?在抱撲宗内收的?不對,這衣服不像是抱撲宗的宗門制服。”黑衣中年男子道。
“依依不是抱撲宗的弟子,抱撲宗怎麽可能會讓我收他們的弟子爲徒呢。依依隻是一個小宗門之人罷了,我見她挺合我眼緣的,于是就收她爲徒了。”言錦心道。
言錦心是想讓曹依依拜某人爲師,可此事還沒有确定下來,所以她就找了這個借口,不過這也不算是借口,如果自己看錯了,那人不收曹依依爲徒的話,那言錦心最終還真的是要收下曹依依的。雖然那時候的曹依依的價值大打折扣,可在沒有服用小延壽丹的前提下能有如此境界,也确實算得上是一個絕世天才了,收下她并不算丢臉。
“哦,小宗門之人?難道她的資質很好?”黑衣中年男子好奇道。
“說不上特别好,不過也不錯。”言錦心道。
“哦,是嘛。要不試試看?我也有一個弟子是武王初期的修爲,讓他們兩比試一番看看?”黑衣中年男子道。
“呵呵,我怎麽發現,你外出一趟之後臉皮好像變厚了啊。你的弟子在武侯境界服下了小延壽丹,而依依隻是一個小宗門之人,在不久前才服下了小延壽丹,你好意思讓她跟你的弟子比武?”言錦心冷冷道。
“呵呵,也對,是我一時疏忽了。不過嘛,比武而已,又不是生死搏殺,試一下又何妨呢?有我們在,難道他們還能出事不成?”黑衣中年男子道。小宗門之人沒多少人能在武侯境界服下小延壽丹的,這是五行大陸的普遍情況,所以他并沒有懷疑言錦心的這話。
聽到黑衣中年男子貌似挺堅持的态度,言錦心不禁暗自冷笑,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打擊自己的機會啊,隻是你萬萬沒想到,曹依依雖然是在不久前才服下小延壽丹,可她的實力是真的不差,你那個弟子的實力是不錯,但還不是曹依依的對手。
隻是她并沒有表露出來,而是露出了一絲不愉快的神色。
黑衣中年男子見狀,于是繼續道:“怎麽,就一場普通的比武你都不敢接下?難道說你的這個新弟子的實力太弱了?要不這樣好了,我讓我的弟子把境界壓制到跟她一樣好了。”
即便是一樣的境界,可從小宗門出來的武王怎麽會是自己親自調教的武王的對手呢?關于這一點,黑衣中年男子很有信心。
“師父,那就讓我一試吧。”曹依依突然道。既然言錦心說自己是她的弟子,那她就暫時承認了。同時,對于聖地的武王,曹依依真的是很好奇,他們的實力到底有多強?至于肖箐,曹依依是見識過她的實力,不過因爲她剛進入武王境界沒多久,所以實力偏弱一些可以理解。
一看曹依依主動跳出來,黑衣中年男子不禁一喜:“言師妹,既然她本人都答應了,那就讓他們兩人比試一番吧。”
“那好吧。”言錦心裝作一副不大願意的樣子道,接着,她轉過身去握着曹依依的手道:“依依,你等會可要小心。”
在說這話的時候,言錦心不着痕迹地在曹依依的手心上寫下了三個字:打敗他。
“明白了,師父。”曹依依道。
表面上,曹依依是說等會會小心的,可實際上卻是在回應言錦心的那三個字,打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