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後,言錦心帶着曹依依來到一座巨大無比的山脈前面。
無涯峰。
一塊巨大的石頭上刻着這三個字。
從這三個字上,曹依依感受到了一股歲月的滄桑感。
“依依,我們要見的人就在上面。”說完,言錦心向前走了幾步,然後對山腳處那兩個負責守衛的藍衣人道:“言錦心有要事求見聖主。還望通傳。”
聖主兩字一出。
曹依依不禁嬌軀一震。難道言錦心要帶自己來見的人是無涯宮的聖主?
“言師姐,聖主可不是随便就能見的,你确定你那件事真的值得讓聖主接見你?”右邊那個藍衣少女道。
“确定。如果是小事的話,錦心豈敢随意打攪聖主。我确實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求見聖主。還望通傳。”言錦心道。
“那好吧,既然言師姐如此堅持,那我就代爲通傳吧。”藍衣少女說完就轉身往山上走去。
“師,師父,我,我們要,要見的人是,是聖,聖主?”這是曹依依自出生以來,第一次語不成調。因爲聖主這兩個字确實是太驚人了,武聖,那可是站在五行大陸巅峰的人物。
聖境一怒,伏屍千裏。
像青雲門這種小宗門,武聖随便揮一揮手就可以輕松把它夷爲平地。
“嗯,所以等會你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都一定要謹慎,切不可魯莽。”言錦心道。
留在原地的那個藍衣男子奇怪地看着言錦心和曹依依,聽言錦心的話,她要求見聖主似乎跟這個武王初期修爲的曹依依有關。一個來自小宗門的武王能有什麽事值得言錦心求見聖主的?于是,在萬分好奇之下,這個藍衣男子忍不住道:“言師姐,你求見聖主的原因就是曹師妹?”
曹依依和朱錦鵬比武一事在無涯宮傳開了,所以這個武帝境界的藍衣男子也知道曹依依這個來自小宗門的武王。
“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以後一定會知道原因的。”言錦心道。
沒猜錯?藍衣男子不禁愣住了,感情言錦心帶曹依依求見聖主的事是靠猜的啊?如果猜對了自然沒什麽,可萬一猜錯的話,那言錦心和曹依依怎麽能承受得住聖主的怒火?即便聖主不會要她們的命,可一番重罰是免不了的。
“言,言師姐,你,你這事有多大的把握?”藍衣男子道。
“大概八成吧。”言錦心道。
嗯,看來言錦心對這事似乎很有把握啊?因爲一般而言,在說到把握的時候,很多人都會說低一些的,那樣退路才寬廣一些。藍衣男子心道。
好一會之後,藍衣少女從山上走了下來。
“言師姐,請跟我來。”藍衣少女道。
曹依依跟在言錦心身邊,好奇地打量着周圍的情況。因爲這座山的景色她似乎在哪見過。
走了幾步之後,曹依依才突然記起來了,這裏的景色不就跟王文廣的那座青竹峰很是相似麽?青竹峰上到處都是挺拔的青竹,而這座無涯峰同樣也是如此。隻不過這裏的青竹明顯比王文廣的那些要高大許多,不知道是因爲品種不同,還是因爲這裏的靈氣遠比青竹峰充裕了。
“師父,爲什麽這裏隻有青竹,沒有其他植物的?”曹依依不禁好奇地問道。
“這還不簡單,因爲聖主喜歡青竹啊。竹者,虛心,有節,不屈也。”言錦心道。
咦,這話怎麽這麽耳熟的?曹依依不禁一愣,然後一個身形突然浮現在她腦海之中。
王文廣。
這不是王文廣曾經說過的話麽。難道說王文廣和無涯宮的聖主是一類人?
一陣風吹過,空氣中傳來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清香。
因爲一路都是青竹,所以曹依依在看了一會之後就沒再東張西望了。
一會之後,曹依依遠遠地看到一座高大的樓閣,樓閣的門口處有一塊寫着無涯殿的橫匾。跟山腳處的那塊石碑一樣,這塊橫匾也同樣充滿了歲月的滄桑感。
三人走到樓閣前面,然後藍衣少女道“聖主,大長老,言師姐和曹依依帶到。”
三息之後,一個生意從裏面傳出來道:“進來。”
言錦心和曹依依于是走進了這個無涯殿,然後,曹依依就看到了一個紫衣中年人和一個紅衣中年人。
隻見這個紫衣中年人生得很是俊朗,并且俊朗之中帶着一絲儒雅,如果不是他跟王文廣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曹依依還真懷疑他跟王文廣是不是親兄弟什麽的呢,不然爲什麽喜好和氣質都這麽相似呢。當然,這個紫衣中年人跟王文廣的最大區别就是他比王文廣多了一股威嚴。
至于那個紅衣中年人,長得很一般,但是身上同樣有一股威嚴之氣,隻是不如紫衣中年人這麽強烈罷了。
看來這個紫衣中年人就是無涯宮的聖主聶未央,而那個紅衣中年人就是大長老唐文規了。
“言錦心見過聖主。見過大長老。”言錦心首先對着聶未央一揖到地,然後又對着唐文規一揖到地。
曹依依也跟着照做。
“你有何要事禀報?”唐文規道。
“大長老,我說的要事就是這位曹依依曹姑娘。”言錦心恭敬道。
“她怎麽了?”唐文規道。一個小宗門的武王而已,哪怕她的資質和實力都很不錯,可也用不着見聖主啊。
“聖主,大長老,在說這事之前,我鬥膽請兩位看一場比武。”言錦心道:“看完這場比武,聖主和大長老就知道我要說的是什麽事了。”
“可以。不過我希望這場比武不會讓我們失望,否則。”否則什麽,唐文規不用說,言錦心大概都能猜出來。本來她對那事的信心不是非常足的,但是在曹依依跟朱錦鵬那場比武之後,她已經有九成五以上的把握了。
“依依,我們出去打一場給聖主和大長老看。”言錦心道。
曹依依疑惑地看着言錦心,不明白自己這個武王初期的人爲什麽要跟言錦心這個武皇比武,就算自己徹底釋放出全力,也絕對傷不到言錦心一根頭發啊,不過言錦心應該不會害自己以及她本人的,所以曹依依就帶着疑惑走出了無涯殿。
聶未央和唐文規也跟了出來,然後,無涯殿遠處的那塊空地的陣法啓動。
言錦心站在陣法之中道:“依依,拿出跟朱錦鵬比武時候的實力,不要保留,懂了嗎?”
“嗯,明白了。”曹依依于是拿出靈qiang。
一個武王跟一個武皇比武?聶未央和唐文規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因爲哪怕是這世上最無知的武者,也絕對不敢越兩個大境界跟對方比武。莫非這其中有什麽古怪?
聶未央和唐文規不由得被勾起了一絲好奇。
“依依,小心。”說完,言錦心就随手一劍揮出。
哪怕隻是随手的一劍,可劍氣的速度和威力卻是很驚人,曹依依根本來不及閃避,隻能揮qiang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