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長老言重了。司空長老的實力很強,是我配不上當司空長老的弟子。司空長老來抱撲宗這麽久了都沒收過弟子,現在突然收下我這個普通人,怕是不大好吧。”方子軒道。
“老若,難道他看出了點什麽?”方子軒道。
“有可能,不然他不會突然要收你當弟子的。”老若道。
“他到底看出了我的什麽?法則?奧義?煉丹?還是意境?”方子軒道。
“不好說,先看看他接下來說什麽吧。”老若道。
“既然你說我實力很強,那不就得了,至于别人怎麽說,那是别人的事,我幹嘛要理會?是我收弟子,又不是他們收。”司空暮風道。
司空暮風的這個說法讓方子軒不禁一愣,這個司空長老的個性看起來似乎有點特别啊。
“司空長老,其實小子我不懂,你爲什麽非要收我爲弟子呢?”方子軒問道。
“嗯,雖然你的資質不算特别好,但是我看你挺合我眼緣的。要不這樣吧,你當我弟子,那我就把那把斷刀送你好了。”司空暮風道。
一個在裝成普通弟子,另外一個也是假裝承認對方是一個普通弟子。司空暮風突然覺得,自己的臉皮又厚了,居然可以把一個驚世之才硬生生說成是一個普通弟子。這就好像指着一塊價值連城的沉香木說是普通木材,然後要買回去當柴火燒似的。
“雖然我是挺想要那把斷刀的,可我真的不想拜師。何況司空長老都說了我的資質不算特别好,那就沒必要在我這關普通弟子身上浪費時間了。聽說司空長老還有一子一女,資質比我好多了,司空長老不如多花點心思在他們身上,也好讓他們在将來的赤松大會上一展拳腳,我想他們很有可能可以殺入前三百名的。”方子軒道。
既然司空暮風說自己資質不算特别好,那方子軒自然就打蛇随棍上。至于說好話誇他的子女,想來他應該也不會因爲自己的拒絕而惱羞成怒吧。
**,這小子,我說他資質不算特别好,他還真信啊?如果你的資質真的一般,我用得着主動來收你當弟子?真以爲我吃飽了撐的沒事幹啊?不過幸好司空暮風早有對策。
“那兩個小家夥的事你不用操心,他們自有人去管。”司空暮風道:“資質好的人随便就能找到一個,但是合眼緣的弟子可不是那麽容易找的,至今爲止,我也就覺得你合我的眼緣。何況,這世上不是有一些大器晚成的天才麽?我相信你就是其中之一。我這人看人很準的。”
“大器晚成麽?司空長老太看得起我了。能渡過小天劫,并順利修煉到武皇境界我已經知足了。成爲長老或者武聖什麽的我是不敢想的。”方子軒末了又補充一句:“小子我其實是很知足常樂的。”
虛僞。
司空暮風不禁在心裏罵了一句,什麽叫成爲武聖不敢想?如果連你都成不了武聖,那這世上還有誰可以?真當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或許你認爲自己的潛力有限,但我活的時間比你長,眼力也比你準,所以我說你能大器晚成,你就一定能大器晚成。不要多想了,不是我吹牛,如果你拜我爲師,那我相信你在我的指點下,絕對可以領悟奧義并渡過大天劫成爲武聖的。”司空暮風道:“我見過這麽多人,你是第一個給我這種感覺的人。怎麽,連我都對你有信心,你自己反而對自己沒信心了?”
“老若,難道他真的知道一點什麽?”方子軒道。在天地法則完好的時候,奧義都很難領悟,何況還是現在?隻怕除了那些幾乎是必定能領悟奧義的特殊體質之人,不然絕對沒人敢說一個武王以後必定能成爲武聖。
“很有可能。”老若道。
“可是,我明明沒有展露出我的真正境界啊?”方子軒不解道。
嗯?突然,老若心中一動。該不會這個司空暮風也。
“或許這個人有某些過人之處吧,你繼續跟他說下去看看。”老若道。
“司空長老你真的太高看小子我了。我現在才武王初期的修爲,法則境界不過是六層,不是我沒信心,而是我離奧義以及聖境真的是太遙遠了。現在天地法則殘破,就連聖地裏面也不過隻有一個聖境,撐死不超過兩個,至于我們抱撲宗則是連一個都沒有。司空長老,敢問你憑什麽對我這麽有信心呢?”方子軒道。
還在裝傻。這小子有點難纏啊。司空暮風于是道:“直覺。我這人的直覺是出了名的準的。我說你能行,你就絕對能行,不行也得行。小子,不用考慮了,你知道我的身份,如果你拜我爲師的的話,我保證在抱撲宗内沒人敢惹你。”
“謝謝司空長老的好意,隻是我真的不想拜第二個師父。”方子軒道:“至于司空長老說的直覺,其實我是不大相信的,請司空長老原諒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
果然沒這麽容易啊,哼。司空暮風道:“小子,不如這樣吧,如果你拜我爲師,那我不單把那把斷刀送你,而且還另外送你一顆,不,兩顆中延壽丹,如何?你一顆,你師父一顆。你最近不是在煉丹麽,以你的煉丹水平,哪怕真能煉制出對應級别的延壽丹,可那樣做的意義不大。隻要你答應我,那你現在就可以擁有兩顆中延壽丹了。”
正常情況下,一般的人看到司空暮風開出這個高價,肯定會答應的,要知道兩顆中延壽丹,哪怕是在某些強大的大家族和聖地中也不是輕易能獲得的。比如曹依依,送給她中延壽丹的可是聖主級别的聶未央和武皇完滿的大長老。在大宗門内,一個人能送出兩顆中延壽丹,那足以證明他的強大,或者說是煉丹水平極高。
隻是,方子軒看到司空暮風居然開出這個高價來收自己當弟子,不單沒有感到高興,反而不禁心中一沉,如果司空暮風不是看出了自己的一點什麽底細的話,是絕對不可能這樣做的。
“老若,你怎麽看。”方子軒道。
“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老若道。
“猜測?什麽猜測?”方子軒急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