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之後,杜景齊和侯夢茹才回過神來。
這下糟糕了。侯夢茹不由得擔心起來,一個長老被一個外來的小武王給拒絕了,那他會不會因此而生氣?雖說這個長老是她的師父,但是在這事上她不敢保證。
不過,能成爲一個大宗門長老的,其心境自然不差,杜景齊雖然心中有些不快,但并沒有流露出來。
“哦,這樣挺好?還是說你覺得我不如你在青雲門的那個師父?”杜景齊道。
杜景齊此話一出,方子軒不由得心中一顫,看來這個杜景齊的脾氣似乎不是很好啊。如果他爲難自己,自己應該能擋下,畢竟這是在抱撲宗内,但如果他爲難王文廣的話,那方子軒就沒有辦法了。于是方子軒急忙道:“杜長老言重了,家師隻是一個普通的武王,跟杜長老比差遠了。隻是我确實習慣一個人修煉了。不瞞杜長老,其實之前司空長老也曾想收我爲徒的,隻是我沒有答應罷了。如果杜長老不信的話可以去問一問。”
事到如今,方子軒也唯有借司空暮風的名字一用了。杜景齊不是他拒絕的第一個長老,那想來他心裏應該會好受很多吧。自己不是不想拜他爲師,而是不想拜任何人爲師。
“嗯?司空長老?司空暮風?”杜景齊不由得驚訝道,抱撲宗内同姓的長老有不少,可姓司空的就隻有司空暮風一人了。
“是的。或許侯師姐也聽說過,我這些年偶爾會去紫桔峰的。”方子軒道。
杜景齊于是看着侯夢茹。
侯夢茹點點頭道:“是的,方師弟最近這些年确實去過紫桔峰好多次了,并且同時還在煉丹,于是我們就都覺得司空長老可能是在指點方師弟煉丹上的事。”
“侯師姐的猜測其實沒錯,雖然我沒能成爲司空長老的弟子,可他還是大人有大量地指點過我煉丹的。如果沒有司空長老的指點,我的煉丹水平也不會進步得這麽快。”方子軒道。
“你現在的煉丹水平去到什麽境界?”杜景齊有一絲好奇道。
“一般的五品丹藥我都能百分百煉制成功,至于那些特殊的五品丹藥,我的成功率也算勉強過得去。”方子軒道。既然把司空暮風牽涉進來了,那就順便把煉丹一事也解決了,有了這個借口,那就算自己以後在煉丹上表現出很強的實力也有足夠的理由圓過去,畢竟抱撲宗内幾乎全部人都知道,司空暮風的煉丹實力真的很強,明師出高徒,完全沒毛病。當然,方子軒不會把自己的真正煉丹實力說出來,攔腰砍個四折五折這樣子吧。
“真的?”杜景齊微微有些驚訝道。
侯夢茹也驚訝地看着方子軒,因爲就她所知,方子軒煉丹的時間似乎不算長的,至少跟一般的煉丹師相比是的。
“我豈敢欺騙杜長老。”方子軒道:“如果沒有司空長老的指點,我的煉丹實力是沒有提升得這麽快的。”
既然司空暮風這個煉丹高手都沒能收下方子軒,那自己被拒絕似乎也可以接受。杜景齊知道自己不單在煉丹上比不上司空暮風,就連在實力上也是略有不如的。隻是他并不知道,他不是略有不如,而是遠不如,跟方子軒類似,司空暮風也隐藏了自己的一部分實力。
“哎,既然如此,那此事就作罷吧。”杜景齊歎息了一聲道,方子軒的資質雖然說不上是最好的那批,可也算得上很不錯了,這樣一個人不願意拜自己爲師,那确實令杜景齊感到有些遺憾。
“謝謝杜長老的諒解。”方子軒站起來抱拳行禮道。
“你爲什麽不願意拜司空長老爲師?你應該知道他在煉丹上的實力吧?”杜景齊忍不住問道。
“我知道司空長老很厲害,可我真的習慣一個人了。”方子軒道:“至于修煉上的事,不是還有長老給我們講解麽。”
跟青雲門一樣,抱撲宗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一個長老出來爲那些沒師父的武王做講解的。
杜景齊不懷疑方子軒說他拒絕司空暮風收他爲徒是假的,因爲隻要這事傳出去,那以司空暮風的性格,絕對會找方子軒這個小武王好好算賬的。
既然沒能收下方子軒,那杜景齊自然就不再跟他多說什麽了。
侯夢茹送方子軒離開的時候,忍不住道:“方師弟,其實司空長老很好的,你幹嘛不拜他爲師呢?我聽說不少人都想着拜司空長老爲師呢,其中甚至還有兩三個像封不平和秦箫那樣的天才。隻不過司空長老都拒絕了。如果你成爲司空長老的弟子,那你就可以獨享司空長老的指點了。”
如果說其他人的名字,方子軒未必會知道,但是封不平和秦箫,方子軒是肯定知道的。
“我确實系習慣一個人了,或許,這可以說成是我跟司空長老和杜長老都沒有師徒的緣分吧。”方子軒道。
“那真是可惜了。”侯夢茹道。
跟侯夢茹分開之後,方子軒就找到了司空暮風,然後跟他說起了這事。
“好小子,居然拿我當擋箭牌啊。”司空暮風不由得笑道。
“司空長老,我說的是事實吧。”方子軒道,跟司空暮風認識的時間不算短,方子軒和他的關系也算過得去,并且也知道他的一些性格,所以說話的語氣明顯随意了不少。
“是嗎?我怎麽不記得有這事的?”司空暮風道。
......
方子軒頓時無語了。一個長老居然耍無賴,那他還能說什麽呢。如果司空暮風死活不承認,那他能怎麽樣?
“嘿嘿,小子,這事要我幫你其實很簡單,并且我還給你想到了一個永絕後患的辦法。”司空暮風道。
“什麽辦法?”方子軒道。
“拜我爲師。”司空暮風道。
“這不可能。”方子軒毫不猶豫道。
“哎哎,你别急啊,先聽我說完。不是真的拜我爲師,隻是口頭上罷了。你隻要偶爾在其他人面前叫我一聲師父就可以了,那樣其他人知道你有師父了,自然就不會讓你拜他們爲師了。這是不是一個永絕後患的好辦法嗎?”司空暮風循循誘惑道。
乍一聽,貌似确實是一個好辦法,但方子軒不敢上當,誰知道裏面有沒有什麽陷阱。
看到方子軒又是死活不肯答應,司空暮風沒辦法了。
“算了算了,如果你肯叫我一聲師父,那這事我就承認了。隻是一聲而已,不難吧?要是你這都不肯的話,那這事你就自己處理吧。”司空暮風似乎也來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