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軒和厲無心沒有理會這幾個女子。當他們兩人在這幾個女子身邊走過的時候,這幾個女子終于回過神來了,其中一個女子問道:“方師弟,這位是?”
如果這個女子不出聲,方子軒自然可以不用出聲,但是她問到了,方子軒就不能裝作聽不到了。于是他道:“他是我的朋友,因爲有點事,所以會在我們這裏住一會,這事司空長老已經同意了。幾位師姐,不好意思,失陪了。”
說完,方子軒就帶着厲無心往裏面走去。
這幾個女子互相對望一眼,然後跟了上去,然後其中一人道:“方師弟,你還沒給我們介紹一下呢。”
果然逃不掉。方子軒于是無奈道:“他叫厲無心。”
接着,方子軒把這幾個女子介紹給了厲無心。
厲無心看着方子軒,我是來你這裏避難的,不是換個地方被騷擾的。
方子軒也看着厲無心,我知道,可是我能有什麽辦法?
“幾位師姐,厲兄還有事要找司空長老,失陪了。”說完就和厲無心大步往前走去。
那幾個女子還不死心,一直跟在厲無心身邊。
不是她們沒見過世面,而是厲無心實在是太俊美了。
路上,一些抱撲宗弟子見到厲無心,忍不住一陣驚歎,這世上居然有這麽俊美的男子?
至于那些女弟子,她們也像一開始那幾個女子那樣,忍不住走上前搭讪。
爲免被越來越多的人糾纏,方子軒隻好繼續拿司空暮風當擋箭牌了。
兩個路過的長老雖然也驚歎于厲無心的俊美,可更多的是爲自己宗門的這些女弟子而感到羞愧,你們能收斂一點麽?
本來一段不長的路,方子軒和厲無心硬是走了一刻鍾的時間。
“厲兄,你就暫時住在這裏吧。”方子軒道。
這是方子風的房間,就在方子軒隔壁,至于方子風本人則跑去跟蘇朗合住一個房間了。
抱撲宗的那些女弟子在跟到方子風的房間外面後才停下了腳步,因爲方子軒已經把門關上了。雖然她們是很想繼續看看厲無心,可某些臉面還是要的。
很快,方子軒帶回來一個樣貌俊美至極的朋友一事就在抱撲宗弟子之間傳開了。
其實某些抱撲宗弟子也聽說過厲無心,隻是他們覺得這大概是謠言,不足信,所以沒過多的留意。隻是沒想到,那個所謂的謠言居然是真的,他們可以不信外人的話,可自己宗門這麽多人都說是,他們就不得不信了。
“那人真有這麽俊美?”
“廢話,沒看到一群師姐師妹守在門外麽?”
“确定他是個男的,而不是女的?”
“你覺得傷寒城内這麽多見過他的人都是瞎子麽?聽說這事還是司空長老同意的,你覺得司空長老是瞎子?還有,在路上,馬長老和錢長老都見過他。如果他是女的,早被拆穿了。”
“也是。”
“啧啧,真是沒想到,這世上居然有這麽俊美的男子。”
“我也沒想到啊,如果他是女的話,那百花榜上定然有他的名字,并且絕對前十。不怕跟你說,就連司空師妹都遠不如他呢。”
聞言而來的司空紫和司空藍看着走廊上的那群師姐師妹,不禁一陣無語。
“要進去看看嗎?”司空藍道。
一般人跟方子軒不熟,自然不好意思進去打擾,就算好意思開口,估計方子軒也不會答應,答應了某幾個人,那其他人呢?她們是你的師姐,難道我們不是?
“嗯,好吧。”司空紫稍微猶豫了一下就點了點頭。
于是,司空藍和司空紫就走到房間門前,然後敲了敲門道:“方師弟,是我。”
“方師弟。”司空藍也叫了一聲。
方子軒認得司空紫和司空藍的聲音,于是對厲無心道:“他們是司空長老的子女。”
言下之意,方子軒不好意思不開門,畢竟這事是司空暮風幫忙的,何況以司空紫的性格,想來不會像其他女子那樣纏着厲無心。
厲無心看着方子軒,兩息之後才冷哼一聲。
沒反對,那就是默認了。
于是方子軒打開門。
瞬間,方子軒隻覺得幾十道目光穿過自己的身體,然後落在了厲無心臉上。
方子軒也顧不得那麽多了,一手一個把司空紫和司空藍拉了進來,然後快速關上房門。
在看到厲無心的瞬間,司空紫和司空藍終于知道爲什麽一群師姐師妹會守在門外了。
司空紫是一個美女,司空藍是一個俊男,可他們兩人都遠比不上厲無心。
“這是我的朋友厲無心。”頓了頓,方子軒繼續道:“他們兩個是司空長老的子女,司空紫和司空藍。”
“厲公子。”司空紫和司空藍齊聲道。
厲無心沒有站起來回話,隻是原地坐着點了點頭。跟陌生人打交道,他真的是很不習慣。如果不是爲了避開那些守在門外的女子,他真不想來這裏。
“厲兄的性格就是這樣,師姐師兄别見怪。”方子軒道。
單看厲無心那冰冷的氣質,司空紫和司空藍就猜到一二了,所以他們也沒有怪厲無心無禮。
本來厲無心就已經算得上是沉默寡言的呢,現在有兩個外人在場,他更是一句話不說。
無奈之下,方子軒隻好告辭了。
方子軒要走,司空紫和司空藍自然也不會留下。
在打開門的瞬間,又是幾十道目光透過方子軒三人的身體射在了厲無心的臉上。
方子軒快手關上門。
隔壁就是自己的房間,方子軒快步打開門走了進去。
司空紫和司空藍跟了進去。
“方師弟,你怎麽帶他回來的?”司空藍道。
于是方子軒就簡單地把事情說了出來。
如果不是親眼見到厲無心,司空藍和司空紫大概會覺得方子軒是在胡說。不過現在見過厲無心真人,他們對此深表認同。自己宗門的師姐師妹尚且如此,就更别說那些散修女子了。
“方師弟,被她們圍着,厲公子搬了還是等于沒搬啊。”司空藍道。
“是啊,所以我想找司空長老幫忙。”方子軒道。
三人來到司空暮風的房間,方子軒就把情況說了出來。
“行了,我去跟執法殿的人說說。”司空暮風道。這事是自己答應的,現在變成這樣,那自己不等于沒幫忙嗎。雖說這是他意料中的事,如果方子軒不上門,他就假裝不知道,但現在他上門了,自己就沒辦法繼續裝下去了。隻是可惜了,好戲剛開始就結束了。
一會之後,執法殿的人就驅散了這些守在厲無心門外的人。
“你們是抱撲宗的人,守在别人門外成何體統?以後不許這樣,也别找借口什麽的。”一個執法殿長老喝道。本來他對這事就很看不順眼,那個厲無心就算再怎麽俊美,可你們也要顧及一下抱撲宗的臉面吧,讓外人知道了,怕不是要笑我們抱撲宗的人花癡?
執法殿長老親自出馬,那些女弟子才很不情願地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