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煉丹大會臨近,但司空暮風并沒有呆在三十五号宅子裏面跟其他七品煉丹師讨論煉丹的事,而是繼續一個人跑到傷寒城裏四處閑逛。
用他自己的話說,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在比賽前還湊在一起讨論問題的,就如同渴而穿井,鬥而鑄錐那樣,無濟于事。與其一群人湊在一起擔心這擔心那的,還如出去逛逛,放松一下心情的好。這麽多人來傷寒城,沒準會遇到什麽機緣呢,正如他好多年前在赤松城那淘到了那把斷刀,沒有這把斷刀,司空暮風覺得是不大可能跟方子軒拉近距離的。在他看來,跟方子軒拉近距離就是一個大機緣。
某天,司空暮風來到一家酒樓裏面,可是他還沒坐下,就不禁眉頭一挑。
冤家路窄啊。
原來是有兩個金光宗的人也在這家酒樓裏面。如果是一般人,司空暮風自然不會理會,不久前金光宗的沙東行和賀關傑才被封不平和秦箫教訓玩,遇到金光宗的人,司空暮風正好冷嘲熱諷兩句,哪怕對方隻是武帝甚至是武王,司空暮風才不管這些呢。可這兩人的身份有點不同,他們跟司空暮風一樣,都是七品煉丹師,關鍵是,上一次煉丹大會,司空暮風在個人賽裏面的名次比他們兩人低了幾名,雖說這麽多七品煉丹師,隻差幾個名次不算什麽,可誰叫那兩人不知道怎麽的就偏偏看司空暮風不順眼,于是連帶着司空暮風也看他們兩人特别不順眼。
“咦,這不是那個誰來着?比我們差了幾個名次的呢。”那個穿紅衣的人假裝認不出司空暮風道。
“哎,這麽多年過去了,還真忘記他叫什麽名字了。”那個穿白衣的人道。
“哼,裝瘋賣傻。不就幾個名次而已。也不知道是誰,被封不平和秦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其中一個還像死狗那樣被打趴在地上的呢。”司空暮風道。
周圍的人一聽他們的對話,頓時來興緻了。在酒樓裏面動手是不可能的,但是罵罵嘴架還是可以的,關鍵是這三人都是武皇啊,武皇罵架會不會有點與衆不同呢?
這兩個金光宗之人頓時臉色微微一變,不過馬上就恢複正常了。
“我們是煉丹師,比的自然是煉丹,怎麽樣,這一次要不要繼續比比?”紅衣人道。
嗯?司空暮風突然靈機一動,然後道:“哼,五千年過去了,你以爲我的煉丹水平還原地踏步?”
“彼此彼此,五千年過去了,你以爲我們的煉丹水平也原地踏步?”紅衣人道。
“既然我們都不是原地踏步,那好,不如我們賭一把,看在個人賽上,誰的名次高,賭注嘛,就每人兩顆中延壽丹,如何?”司空暮風道。
司空暮風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頓時一震,在座的估計也沒誰服下過一顆中延壽丹,而現在居然是四顆之多,**,這些大宗門的人可真富有,真想洗劫了他們的山門。
“哦,每人兩顆中延壽丹,看來你對自己似乎挺有信心的嘛。”白衣人道。
“還行,這麽多年,我自覺自己的煉丹水平有了不小的進步,要拿前十甚至第一是不可能,可名次比你們高應該是不成問題的。”司空暮風道。
紅衣人和白衣人對望一眼,然後紅衣人道:“正巧,我們也自覺進步了不少,不過每人兩顆中延壽丹似乎少了一點吧。要不每人三顆。”
司空暮風看着他們兩人,兩息之後道:“行,三顆就三顆。對了,你們座下貌似都是有弟子的吧,正巧我不久前也收了一個記名弟子,要不讓他們也比試比試?你們每人指定一個弟子跟我那記名弟子比試,至于賭注,就每人一顆中延壽丹好了。怎麽樣?”
嗯?紅衣人和白衣人不禁再次對望一眼,這個司空暮風怎麽如此自信?
“怎麽,怕了?”司空暮風道。
“呵呵,行,就按你說的。我們每人指定一個弟子跟你那個記名弟子比試,不過每人一顆中延壽丹這個賭注低了,每人兩顆如何?你的記名弟子付不起,你應該付得起吧。”白衣人道。
“看來你對你們的弟子很自信啊。行,就按你們說的,每人兩顆中延壽丹。”司空暮風沉吟了幾息之後道。
“對了,你該不會找你們煉丹殿殿主的弟子來出戰吧?”紅衣人道。
“哼,你以爲我是你們?我就怕你們從你們煉丹殿殿主的弟子中找人來出戰。”司空暮風道。
“行,口說無憑,那我們就立下字據吧。”說完,白衣人就拿出兩塊空玉簡,然後把這兩個賭注寫了上去,接着和紅衣人一起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司空暮風接過這兩塊玉簡看了一下,發現沒什麽問題,于是也欠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把其中一塊玉簡仍給了白衣人。
白衣人看了一下司空暮風的簽名,然後笑道:“希望你那個記名弟子不要表現得太差。”
“彼此彼此。”說完,司空暮風就轉身離開了。
哈哈,兩個傻子。
司空暮風不禁暗自偷笑。
白衣人和紅衣人對望一眼,然後嘴角一起露出了一絲笑意,出來随便逛逛就賺了五顆中延壽丹,看來這次煉丹大會自己是絕對不會白來一趟了。
白賺了六顆中延壽丹,司空暮風步履輕快地回到了三十五号宅子。
雖說那兩人在這五千年裏面肯定有進步,可司空暮風不認爲他們能比得過自己,除非他們也領悟了生之意境。
來到方子軒門外,司空暮風直接推門進去。
不用看,方子軒就知道是誰進來了,除了司空暮風,大概也沒誰會這麽随意了。
“你們兩個先出去,我有點事跟這小子說。”司空暮風毫不客氣道。
尹雪琴和于術對望一眼,然後一起站起來走出了房間,順便還關上門了。
司空暮風大大咧咧地坐在方子軒對面,然後拿出一壇靈酒和一個酒杯,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司空長老,什麽事啊?”方子軒問道。
“哈哈,小子,kuai gan謝我吧,出去逛一圈就幫你賺回了四顆中延壽丹。”司空暮風一邊喝酒一邊笑道。
方子軒頓時愣住了,他根本不理解司空暮風的這話。
“司空長老,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幫我賺回了四顆中延壽丹?”方子軒道。
“有兩個金光宗的傻子跟我對賭,說他們每人派出一個弟子來跟你比煉丹,賭注就是每人兩顆中延壽丹,兩人就是四顆。怎麽樣,是不是很想感謝我?”司空暮風又喝了一口酒笑道:“小子,這事你不用想了,我已經幫你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