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你拿了第一,你以爲姜半夏那個老家夥會放過你?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很有可能會強行收你爲徒的。放着第一這個徒弟不收,你真當他是傻子?”司空暮風道。
“強行?”方子軒不解道。
“難道你在抱撲宗内就獨自一個人?”司空暮風道:“那個老家夥要對付你這個第一可能不大容易,可是對付你那些朋友卻是輕而易舉。”
方子軒頓時無語了,因爲這正正擊中了他的弱點。
“知道爲什麽你在拿了第一之後,其他人爲什麽沒有上門重提收你爲徒?就是因爲他們知道姜半夏那個老家夥會對你出手。”司空暮風道。
對啊,貌似有道理啊。
“哼,你小子以爲那十顆中延壽丹是那麽容易拿到手的麽?不怕跟你說,在宗内敢跟那老家夥對着幹的人沒幾個,我就是其中之一,你現在要麽拜那個老家夥爲師,要麽拜大長老那群可以跟姜半夏對着幹的人爲師,要麽就成爲我名義上的記名弟子。我知道你不願意拜師,所以我也沒說過要收你爲徒啊,這個記名弟子隻是名義上的。所謂的名義上,就是有外人在的時候你要當我是師父,不然露了破綻,你以爲那個老家夥不會惱羞成怒?那時候我可管不了那麽多了,沒好處的事,我幹嘛要幫你擋下那個老家夥的怒火?”司空暮風道。
看着司空暮風,突然,方子軒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被方子軒這樣看着,司空暮風突然覺得有點心虛,隻是他不能表現出來,不然就麻煩大了,于是他道:“行了,這事你回去好好考慮一下吧。别在這礙着我喝酒。記住,在離開傷寒城之前給我答複,三會結束了我有點事,不回去抱撲宗的。”
說完,司空暮風好像很嫌棄地對方子軒揮了揮手,示意他快滾。
方子軒半信半疑地離開了。
等方子軒走出房間之後,司空暮風才輕輕抹了抹額頭上那并不存在的汗水,然後長長呼了一口氣,差點被這小子察覺了,不行,以後自己要更加小心一點,
回到自己房間,方子軒道:“老若,你對這事怎麽看法?”
“沒怎麽看法。自己多看多想。”老若愛理不理道。
得了,這些事自己确實不應該問老若的。
方子軒于是坐在床上,閉上雙眼,然後回憶三會開始以來的一點一滴。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敲門了:“子軒,在嗎?”
方子軒頓時從回憶之中清醒過來,因爲這是方子風的聲音。
打開門,果然是方子風。
“子軒,慶功宴會開始了。”方子風道。
作爲這次慶功宴會的最大主角,方子軒是一定要出席的。
這一夜,抱撲宗和陰符宗的人盡情歡飲。
清醒之後,方子軒沒有出去,而是繼續在自己的房間裏面回想着某些事。
這事似乎有點古怪,可是哪裏古怪,方子軒又說不出來。
那自己到底該怎麽辦呢?答應司空暮風?
因爲在想着這事,所以方子軒拿第一的那股開心之情早就煙消雲散了。
思來想去,方子軒也沒想出個究竟,于是他就去找尹雪琴他們。
聽完方子軒的話,尹雪琴他們紛紛低頭沉思。
隻是,他們想了好久也沒能想出點什麽來。尹雪琴,蘇朗和蘇筠婧幾個确實是聰慧,可是哪能跟司空暮風這種老家夥相比呢?
“子軒,其實我覺得你當司空長老名義上的記名弟子似乎沒什麽壞處吧,名義上而已,又不是真的。隻要你堅持不拜師,我看司空長老應該不會勉強你的,其他人就真的不好說了,畢竟你這次的成績确實是太厲害了。”方子風道。
“嗯,其實我覺得與其拜其他人爲師,還不如當司空長老名義上的記名弟子好點,他對方師兄你确實挺好的。”錢有明道。
“方師弟,如果你隻能二選一的話,我也覺得當司空長老名義上的記名弟子比較好。何況,方師弟你似乎還忽略了一件事。”蘇筠婧道。
“什麽事?”方子軒道。
“赤松大會。”蘇筠婧道:“以方師弟的實力,定然能在赤松大會上大放光芒,那時候怕不單是姜殿主對方師弟你動心,我看就連大長老和宗門也會對你動心的,就算你現在能過得了姜殿主那關,可也絕對過不了大長老和宗主那一關,到時候,你還是要選擇當司空長老的記名弟子的。”
“蘇師妹的話似乎有點道理。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現在距離赤松大會開始的時間其實不算很長的。與其花時間在這裏胡思亂想,不如趁早做出決定,然後專心修煉的好。”張湄萱道。
似乎有道理。
方子軒于是看了看蘇朗和尹雪琴,想聽聽他們是怎麽說的。
“或許司空長老是有他的某種企圖,不過隻要子軒你堅持隻當他名義上的記名弟子的話,我想司空長老不會勉強你的。當司空長老名義上的記名弟子,總比當其他人真正的弟子要好。其實說句心裏話,司空長老确實幫了我們不少忙的。感覺他這人挺不錯的,如果子軒不是有王長老這個師父在先,那我覺得當司空長老的弟子其實并不壞的。”蘇朗道。
知心人啊,知心人啊。
如果司空暮風聽到蘇朗的這話,絕對會激動萬分的。
“我同意蘇師兄的說法。”尹雪琴道。
其實方子軒找尹雪琴他們的目的主要是想知道司空暮風的企圖的,可無奈他們都猜不出。
在這兩個選擇面前,似乎也就隻能選擇後者了,何況還有後面的赤松大會,不出意外,自己是能進入潛龍榜的,那時候,說大長老和宗主也對自己動心完全很正常,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或許,自己确實要找司空暮風這個名義上的師父當擋箭牌才行了。
“子軒,司空長老讓你在回去之前給出答複,現在距離三會結束還有一段不短的時間,我們還可以慢慢想想的,如果最後都沒想到什麽好辦法的話,那就。”蘇朗道。
事到如今,也隻能這樣了。
在一個房間裏面,司空暮風正優哉遊哉地喝着酒:“哼,臭小子,就你這點能耐還想跟我鬥?哈哈。”
還好方子軒沒在這裏,不然看到司空暮風的這個舉動,他大概會拒絕司空暮風,然後再狠狠地罵他一句的。
該死的老家夥!如果不是看在打不過你的份上,絕對要把你揍得連秋紫雲他們三個也認不出來爲止。
大概會而已,并不是一定,因爲司空暮風用的是陽謀,誰叫方子軒貪心,從而暴露出實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