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潇湘等人看到方子軒那些字,第一反應就是難看。其實嚴格說方子軒的字不算難看,隻是很一般而已,不過因爲他們平時所見到的書法都是挺不錯的,對比之下自然而然就覺得方子軒的字難看了。
接着,他們就好奇了,爲什麽會有人找方子軒寫字?并且看上去她似乎挺高興的。很明顯,這絕對不是因爲這些字本身,沒準杜落霞本人寫的字就比方子軒的還要好很多呢,既然不是這個原因,那莫非就是因爲方子軒這個人,可是他這個外來人有什麽值得杜落霞這樣做的?
如果是一般人,杜落霞自然用不着理會,可這群人之中有師潇湘這個筝道奇才,還有西門柔這個絕色美人,于是她就對着師潇湘等人笑着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接着就拿起方子軒的這幅字到一邊的櫃台上準備把它裱起來了。
對于方子軒的這幅字,杜落霞是真的挺重視的。
看到杜落霞如此認真,師潇湘等人就更加好奇了。
于是,他們之中的一個青衣青年忍不住問道:“杜姑娘,難道他的這些字有什麽特别嗎?”
這個青衣青年不是師潇湘,也不是西門柔,所以杜落霞隻是随意道:“方公子的字還是不錯的。”
說完,她就開始裱字了。
不錯?師潇湘等人不禁再次看了一眼這幅字,一點都沒發現哪裏不錯。
方子軒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杜落霞這話不過是客氣話罷了,不錯的不是字本身,而是自己在三會上的綜合成績。于是他有意岔開話題道:“西門姑娘,這麽巧啊。”
方子軒說的這個西門姑娘,自然就是西門柔,而非西門語晴了。
哼。厲無心鄙視地看了方子軒一眼。
“是啊,确實夠巧的。”西門柔道,她倒不認爲方子軒是故意來清茗居找自己的,不然,他就不會跟厲無心他們三人一起了。
“西門姑娘,音樂大會結束了,你,你們現在就要回去了嗎?”方子軒道。
“嗯,因爲挺喜歡清茗居的茶,所以想在臨走前好好品嘗一番,順便買點茶葉回去的。對了,方公子,你們也準備回去了?”西門柔道,每個區域都有一些當地的特色茶葉,西門柔喜歡古筝,也喜歡靈茶,或許,這是不少樂道之人的共同愛好吧,因爲茶能清心,對于參悟樂道,甚至是法則和意境都是有所幫助的。
“是啊,出來一段時間了,要回去好好修煉,準備參加赤松大會。”方子軒道。
“以方公子的資質和實力,我想登上潛龍榜應該不是問題的。”西門柔道。
“盡力吧。我想西門姑娘肯定是可以登上潛龍榜的。”方子軒道。
“哼。”厲無心忍不住冷哼一聲,自己的實力明明遠比西門柔厲害,可居然說隻是盡力,反倒是西門柔卻說她肯定可以,這馬屁拍得也算厲害了。
西門柔等人不jin kan了厲無心一眼,他這聲哼是什麽意思?
董貞用眼角瞄了厲無心一眼,心中暗自輕歎了一聲,再這樣下去,遲早要出事。
方子軒連忙道:“西門姑娘,不好意思,我這朋友他的性子是這樣的,他剛才是對我說話,不是對你的。”
西門柔對此并不在意,于是她收回目光,正準備說話,突然,一個女子的聲音在衆人耳邊響起,語氣中帶着一絲驚喜:“方,方師兄?”
緊接着,一個青衣少女就從清茗居門口沖到方子軒身前。
“姑娘,你是在叫我?”方子軒奇怪道,因爲他真的不認識這個青衣少女。
站在西門柔身邊的西門語晴一眼就認出了這個青衣少女,當初自己就是向她打聽方子軒的消息的。
“你是抱撲宗的方子軒方師兄吧?”青衣少女依舊驚喜道。
帶上抱撲宗三個字的,那看來還真是在叫我,于是方子軒道:“我是,請問姑娘你是?”
“我叫張雨青,有幸跟着宗門去傷寒城參加三會。”張雨青道。
“那真是巧啊。”方子軒道。原來是參加過傷寒城三會的,那難怪認得自己了。
“我們剛來黃鍾城的時候就聽說方師兄也來了,隻是這裏人太多了,找了好久都沒找到方師兄你,沒想到現在在這裏給碰上了啊。”張雨青道。
聽說?這個詞用得有點微妙啊,她是聽誰說的?
似乎是猜到方子軒的想法,于是張雨青繼續道:“喏,就是西門語晴姑娘,她當初剛好找我問過你的事呢。”
方子軒不jin kan了西門語晴一眼,她打聽自己幹嘛?難道這是西門柔的意思?
西門語晴對方子軒笑了笑,算是默認了。
“對了,方師兄,能幫我的一個師姐寫一幅字麽?我師姐她是一個煉丹師,對于方師兄的煉丹水平,她可是相當佩服的。當初她看到你幫我寫的那副字,還說我怎麽不幫她求一副呢。”張雨青道。
又是讓方子軒寫字的?師潇湘等人頓時更加好奇了,他到底有什麽能耐,可以讓杜落霞這個清茗居的分店主以及這個張雨青求字呢?至于說這個張雨青是不是方子軒找來配合演戲的,這或許有可能,但杜落霞絕對不可能,清茗居可不是一個小勢力,不然他也不會在西金洲好多城市都開有分店了。
“張姑娘,你也有方兄弟的字?”李君玉身邊的青衣青年道。
張雨青看了一眼這個青衣青年,然後道:“很奇怪嗎?喏,不信就給你們看看。”
說完,張雨青就從儲物戒指裏面拿出一副裱好的字來。
贈張雨青。
抱撲宗方子軒。
玉家玉屏風。
衆人一看,還真是方子軒的字,因爲“贈抱撲宗方子軒”這七個字跟杜落霞那副字上面的還真是一模一樣。至于玉家,如果不錯的話,應該就是指南面區域那個姓玉的大家族了,他們知道。
師潇湘等人的好奇心瞬間暴增,西門柔也不例外。
“張姑娘,你們爲什麽要向方兄弟求字?”青衣青年道。
“因爲方師兄和玉師姐的煉丹水平很厲害啊。”張雨青用羨慕的語氣說道。
“煉丹很厲害?那真巧了,我也是煉丹師,也參加了我們那邊的三會。不知方兄弟在煉丹大會上取得了什麽好名次呢?”青衣青年道,他當初聽過方子軒的自我介紹,知道他同時參加了煉丹大會和陣法大會,并且說成績還算過得去。本來他對方子軒的這個做法是嗤之以鼻的,因爲自己的煉丹水平很不錯,也報名參加了陣法大會,可是在陣法大會上的成績很一般,那方子軒的名次能好到哪去?在他心中,方子軒這個其貌不揚的人大概隻是一個普通大宗門弟子而已,怎麽能跟自己這個純鈞聖地的絕世天才相比呢?
聽青衣青年這麽一問,绮綠也不禁好奇起來,方子軒在煉丹大會上到底取得了什麽名次?之前方子軒不說,绮綠就以爲他的名次就算很好,可想來應該不會是前二十甚至是前十的,可現在看張雨青那羨慕的目光,绮綠頓時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小看這個臉皮巨厚的臭小子了,沒個極爲靠前的名次怎麽可能讓别人求字呢?
李君玉一聽青衣青年這話,心中不禁暗叫不妙。因爲他隐約覺得這個其貌不揚的方子軒在煉丹大會上的名次似乎很好,比青衣青年還要好,甚至似乎還另有隐情,不然,張雨青這個一般人求字還說得過去,可杜落霞求字就明顯不正常了,因爲就算方子軒是第一,似乎也不足以讓杜落霞這個跟方子軒不在同一區域的清茗居分店店主求字吧?
“哦,那你的名次是多少?”張雨青并不傻,她聽出了青衣青年話中那比較的意味,不過她并不覺得方子軒會輸給他,真以爲我們南面區域的煉丹師不如你們區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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