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箫任由辛碧玉出手。
看着秦箫那似乎洞察一切的目光,辛碧玉無由地湧起一絲不安。
不是辛碧玉的心境差,而是秦箫的赫赫戰績在前,不由得她不擔心。
“你們說,秦箫是怎麽做到可以在幾十招内就看穿他人招式破綻的?”
“誰知道呢,别說我們王境的,就算是帝境和皇境,我也沒怎麽聽說過有人可以做到這一點。”
“肯定是有人可以做到的,不過估計極少。至少上一屆赤松大會就沒人能做到。”
“這一屆一下子就冒出來兩個,我看除了極個别實力極其的人之外,怕也沒誰可以不讓秦箫和梁蕭看出破綻了。”
“嗯,我看用不了多久,辛碧玉就會被秦箫看出破綻的。”
秦箫真能看出辛師姐招式中的破綻麽?
辛碧玉的同門不約而同地擔心起來。
二十個會合。
四十個會合。
秦箫沒有反擊。
六十個會合。
秦箫突然道:“辛姑娘,小心了。”
秦箫要反擊了!
辛碧玉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緊接着,她就看到自己的兩道劍氣被秦箫的劍氣破開了。
......
還真的被秦箫看出“破綻”來了。
辛碧玉一陣無語,同時一陣郁悶。
兩千三百多人,怎麽就讓自己給遇上這個變态呢。
面對秦箫那暴風驟雨般的攻勢,辛碧玉沒多久之後就開始被壓着來打了。
“秦師兄,秦師兄。”一些抱撲宗弟子忍不住高聲叫了起來,某些女弟子更是露出了一副花癡的模樣,不是她們抵抗力差,而是這時候的秦箫真的很有魅力。
如果能跟秦箫結爲道侶,那該多好。某些女弟子忍不住想道。
拼了。
辛碧玉不甘就這樣輸給秦箫,于是她拼着受了秦箫一道殘餘劍氣的機會使出了一招天階武技。
如果有效的話就最好,無效的話,那趁早認輸還能保存實力。畢竟辛碧玉手上可不止一塊玉簡的,她可不想被人趁虛而入。
秦箫似乎早就料到辛碧玉會這樣做,所以他也使出了天階武技。
秦箫的這種能力是很厲害,可也不至于能看穿一個聖地絕世天才使出來的天階武技的“破綻”,真要可以的話,那赤松城的人都不用他和梁蕭參加比武了,直接讓他們排在并列第一得了。
兩招天階武技激撞在一起,爆發出一聲驚天巨響。
辛碧玉使出第二招天階武技,秦箫也是。
接連五招天階武技激撞在一起,這片區域的樹木頓時被一股接一股的氣浪撞至粉碎。
辛碧玉的靈氣運轉一滞,秦箫也是,不過他的反應比辛碧玉要快,在辛碧玉的靈氣恢複運轉的時候,兩道劍氣已經分别攻到辛碧玉身前和身後。
辛碧玉急忙閃避,同時出劍擋下身前的那道劍氣。
不過她的速度還是慢了一絲,身前的那道劍氣是擋下了,可是身後的那道她隻避開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正正地擊在她背部。
辛碧玉是一個女子,而且容貌不俗,不過秦箫并沒有手下留情,這一劍直打得辛碧玉氣血翻滾不已,接着就噴出了三大口鮮血。
一道接一道的劍氣重新把辛碧玉包圍起來。
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傷勢越來越重,靈氣越來越少,辛碧玉真的是提不起鬥志了,因爲怎麽看自己都赢不了。
哎,罷了罷了,保存實力吧。
“我認輸。”辛碧玉道。
秦箫瞬間就停下了手。辛碧玉把一塊玉簡仍給秦箫,然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接着就激發個人令牌,進入小空間療傷了。
六塊玉簡。
秦箫的名次沒有變,還是第一。
“秦師兄,秦師兄。”幾乎所有的抱撲宗弟子都歡呼起來,就連曲花雨他們有些人也忍不住叫了兩聲,一來,自己跟秦箫都是抱撲宗的人,二來,秦箫雖然跟封不平在一起,可曲花雨他們真的對秦箫生不起一絲不好的感覺。
徐稷他們一臉笑容,一些長老再次拿出靈酒跟其他人喝了起來。
這一屆赤松大會,抱撲宗絕地能大放光芒。因爲秦箫不單實力強悍,而且還能“作弊”,除了梁蕭之外,誰也比不過他。
“暮風,你覺得秦箫如何?”秋紫雲低聲問道。
“這小子有點意思,,怕是來曆不簡單。”司空暮風道。
“來曆不簡單?之前不是已經調查過他了麽?很正常的一個小宗門武王啊。”秋紫雲道。
“正常?你覺得他正常麽?”司空暮風反問道。
秋紫雲頓時無語,大宗門大家族和聖地的絕世天才都沒幾個可以做到他這樣,那秦箫在小宗門的時候到底遇到了什麽樣的大機緣?這樣一個人怎麽可能正常?
“不過你也别多想,他們不會去詳細調查秦箫,還有封不平的,免得惹出什麽不愉快的事,隻要封不平和秦箫的心向着抱撲宗,不背叛就行。”司空暮風道。
“你确定?”秋紫雲道。
“呵呵,到時候你看看就知道了。”司空暮風道。
辛碧玉的同門看着秦箫,一陣無語,實力強,還能作弊,辛師姐怎麽會遇上這麽一個變态?
這是怎麽回事?秦箫怎麽這麽快就搶到了五塊玉簡?
傳承之地的其他人很快就發現了這個變化,于是不由得一陣驚愕,哪怕是李君玉和曹依依這樣的人,他們也忍不住一陣好奇。如果說這是秦箫運氣特别好,那他們是不怎麽相信的,因爲這時候并列第三的那些人不過是三塊玉簡而已,秦箫比他們足足多出了一倍,這要多好運才行?
這一次,秦箫沒有拿出龜殼了,而是繼續往南面飛去。
“秦箫爲什麽不占蔔了?”
“你真以爲占蔔是可以随便來的麽?别看占蔔隻是仍把銅錢,然後掐指算幾下,其實是很消耗心神的,在心神恢複過來之前,一般不會進行第二次占蔔。至于心神的恢複速度,一般比較緩慢,不過有些人會稍微快一些。”
“就算秦箫不能接連占蔔,可是按照他目前的速度,除了梁蕭,怕也沒誰可以比得過他了。”
“哎,他們兩人這算是作弊啊。”
“作什麽弊,人家憑本事占蔔,憑本事搶玉簡。你不服的話也可以試試?”
“就是,沒看到裁判都沒出聲阻止麽。以往的赤松大會上應該是發生過類似的事情的。”
“嗯,我聽說前三屆赤松大會就出現過這麽一個人,最後他在這一輪比賽裏面拿了三位數的玉簡。穩穩的第一名。當然,這是第四輪比賽的第一名。”
“占蔔還真的很有用啊,不行,回去之後我要好好了解一下,看能不能也跟着學學。”
“得了吧,看看是可以的,不過學的話就算了,真以爲占蔔之術是随便一個人都能學的?沒有天賦,哪怕你的悟性再好也沒用,這就跟煉丹和煉器一樣,你沒有火靈根,靈魂力強度也不達标,那麽就算學了,水平也上不來,純粹浪費時間。”
“你們快看地圖。”某些人突然高呼起來。
其他人紛紛擡頭一看。
地圖上有三個人的距離已經很接近了。
其中一個正是梁蕭,另外一個人是來自文且宮的黃芪,第三個人赫然正是绮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