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的那些手下沒有跟過來,他們也不敢跟過來,免得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事。
烏鴉坐下,然後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這酒真的極好,百喝不厭啊。”烏鴉輕輕抿了一小口之後道。
“你可别盯着我的這些酒,别的可以送你一點,酒不行。”青衣青年道。
“呸,這麽難喝的馬尿還說好喝,你們的舌頭我看可以割掉了。”粉衣少女道:“還是我這果汁好喝。”
說着,粉衣少女對着烏鴉等人揚了揚她手中的那杯五彩斑斓的果汁。
“呵呵,你那果汁味道是很不錯,隻是可惜我不敢喝。”青衣青年道:“喝了,我怕被你趁機烤了。”
“臭烏鴉,要不我請你喝一,半杯?”粉衣少女道。
“你的果汁我可無福消受,心領了。”烏鴉笑道。
“切,膽小鬼。”粉衣少女說完就喝了一口果汁,然後露出了一副享受的樣子。
“能把劇毒的曼陀羅花直接當果汁喝的,也就你有這個本事,我們可沒有。”黑衣青年道。
就在這時候,烏鴉等人身邊突然出現一條黑色裂縫,然後從裏面走出一個紅衣青年來。
如果赤松城的白衣女子在這裏的話,肯定可以認出,這個紅衣青年很粉衣少女一樣,赫然都是妖聖。
“我還以爲你這條臭爬蟲不來了呢。”粉衣少女道。
“他們都來了,我怎麽能不來呢。”紅衣青年道。
“我們這麽久不見,先喝兩杯再說吧。”青衣青年說着就替紅衣青年倒了一杯酒。
“你這酒真不錯,值得多喝兩杯。”紅衣青年喝了一口之後道。
“你可别像烏鴉那樣老盯着我的酒,如果不是看在多年沒見的份上,我都舍不得拿出來多喝兩口呢。”青衣青年道。
“你這家夥還是一如既往的小氣啊。”紅衣青年看着青衣青年身前的那個酒壇道。
“小氣?行,我列一份名單給你們,你們把靈藥湊齊給我,我釀造好之後分你們每人一壇。”青衣青年道。
“呃,那還是算了。真要讓我們幫你湊齊這些藥材,那我們估計要準備去打劫西金煉丹殿才行了。”紅衣青年道。
“所以你們知足吧,如果不是看在多年沒見的份上,我還真舍不得拿出來給你們分兩杯呢。”青衣青年道。
“哼,雖然你這馬尿很難喝,不過我還是勉爲其難喝兩口好了。”粉衣少女說完就伸出手想拿過青衣青年身前的酒壇替自己倒一杯。
青衣青年急忙伸手護住酒壇,然後倒了一杯酒給粉衣少女,如果這酒壇真給粉衣少女搶過去,那估計就沒了。她雖然嘴上說靈酒都是馬尿,但自己的這壇靈酒可不算在裏面。
“哼,才這麽一點,真小氣。”粉衣少女嘟着小嘴道。
“好好好,算我小氣,行了吧。”青衣青年道。
“來,爲我們的再見喝一杯。”烏鴉舉起酒杯道。
四人也一起舉起酒杯,然後碰了一下。
烏鴉說是喝一杯,其實他隻是喝了一小口而已,其他四人也是,因爲青衣青年的這壇靈酒真的是極爲珍貴,可以說,就這一小杯就足以換到好幾顆大延壽丹了,不然以粉衣少女對酒的厭惡,她怎麽可能會想着搶青衣青年的這壇靈酒呢。
一口靈酒入腹,粉衣少女不得不佩服青衣青年這壇靈酒的獨到之處,不單口味極佳,而且對修煉也極有好處。這壇靈酒,絕對是聖品級别的。
五人細細地享受着這口靈酒帶給他們的那種舒服感,好一會之後,紅衣青年才道:“烏鴉,你讓我們聯手幫你做了這麽一出戲,那結果查到了嗎?”
“暫時還沒,那人似乎知道我在按照找他,所以一直都沒有露出馬腳。”烏鴉道。
“不是潛龍榜前十的那幾個人?”黑衣青年道。
“李君玉,秦箫,白千元,梁蕭,封不平,這五人雖然很不錯,可似乎不是,或者說我暫時還沒有看出來。”烏鴉道:“他們五人似乎已經在比武中使出了全力,但都跟那人對不上。”
“廢話,就那些對手,那人怎麽可能需要使出那種實力呢?”粉衣少女道:“如果那人真使出那種實力的話,那個李君玉和曹依依肯定接不下他一拳。”。
“其實你當初怎麽不直接拿下他呢?就算他實力再怎麽搶,也肯定不可能從你手下逃走吧。”青衣青年道。
“兩個原因,第一,其實我當時不知道怎麽的,居然隐約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我沒有十足的把握能留下他。第二,因爲沒十足的把握,那我自然不能輕易動手,免得跟他接下仇怨,于是我就在送他的那艘如意靈舟上留下了一道追蹤印記,隻是沒想到居然被他察覺到了,還很快就破解了。”烏鴉道。
“實力恐怖到讓你都沒有十足的把握,并且居然還能察覺到你的印記,這人可真不簡單啊。”紅衣青年道。
外人是不知道,但是作爲烏鴉多年的老友,紅衣青年怎麽可能不知道烏鴉的手段呢,換了其他人,别說是武王境界,就算是武皇也基本不可能察覺到烏鴉的那道印記,甚至就連武聖,如果在大意之下的話也很難察覺得到的。
一個武王是怎麽做到這一點的?
五人沉默了一會之後,粉衣少女突然道:“你們說,差距到臭烏鴉那道印記的會不會不是他本人,而是其他的人,比如說,他身上帶着的某件奇珍異寶。”
“有這個可能,而且可能性不小。”黑衣青年道。
“奇珍異寶麽?應該是了,不然,我真的無法想象,一個小小的武王是怎麽能察覺到烏鴉的印記的。”青衣青年道。
“既然那樣奇珍異寶可以察覺到烏鴉的印記,那麽能發現你,然後讓那人小心隐藏也就順理成章了。”黑衣青年道。
“哼,如果能找出他來,我倒想看看他手上的奇珍異寶到底是什麽。”粉衣少女道。
“怎麽,你動心了?”紅衣青年道。
“好奇而已,當然,如果能拿過來的話,那自然是最好的,難道你們不動心麽?”粉衣少女道。
“這天下的奇珍異寶何其的多,我們也不可能見一樣搶一樣,随緣吧。”烏鴉道:“何況,就算搶過來了,那奇珍異寶對我們又有什麽大作用呢?”
“不搶過來又怎麽知道沒用呢?”粉衣少女反問道。
烏鴉笑了笑,沒有繼續說這個問題,跟女人去講道理本來就行不通,何況還是粉衣少女這個刁蠻的任性鬼?
“其實你要找他幹嘛呢?難道你覺得他成長起來之後會對阻礙我們的事?隻要他不妨礙我們,那他就算再厲害又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呢?”黑衣青年道。
聽黑衣青年這麽一說,烏鴉四人頓時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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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等人還真是應了那一句話,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這麽簡單的問題,自己居然被繞進去了。
隻要那人不妨礙自己等人,那他就算再怎麽厲害又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呢?
烏鴉苦笑一下,然後舉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青衣青年三人也是。
遠在赤松城的方子軒不知道,就是因爲黑衣青年的這一句話,讓他基本擺脫了烏鴉等人的“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