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兩人的手腳已經好了,同時傷勢也恢複了一部分。
生之意境,果然不愧是讓無數人爲之瘋狂的公認天下第一意境!
兩人不禁暗自驚歎。因爲這隻是方子軒用生之意境幫他們而已,那他本人用的話,效果豈不是更強?面對這樣的敵人,除非你将他當場擊殺,不然,還有什麽傷勢能難得住他呢?
“恩公,謝謝你。”兩人對着方子軒跪下就拜。
沒有方子軒,他們已經死了。
沒有方子軒,他們的孩子也已經死了。
“如果你們真要謝我的話,那就把這事爛在心裏吧,至少在我到達聖境之前不要說出去。”方子軒道。
“我李煥子(墨踏雪)對天發誓,在恩公到達聖境之前絕對不對第三人說出此事,如有違誓,天誅地滅,子孫後代皆不得好死。”黑衣女子兩人馬上對天發誓道。
“希望你們說到做到吧。”方子軒道。
“恩公,我想過了,我們決定找一個偏僻無人的地方隐居。這樣一來,隻要我們不說,那麽别人也沒辦法讓我們說的。”李煥子道。
“可以。”方子軒道。
“行了,既然他們可以動了,那我們也走吧。”張合歡道。
“在分開之前,我送你們兩人一件禮物吧,就當是給這個小家夥的。”方子軒道:“生之意境可以幫助他人參悟法則奧義和意境,這事你們應該聽說過吧。”
李煥子兩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瞬間狂喜。他們是真沒想到,險些被張合歡殺死的自己,不單被救了,而且還能得到生之意境的幫助。
面對這樣的天大機緣,李煥子兩人怎麽可能會錯過呢?
“謝謝恩公的大恩大德。”李煥子兩人欣喜若狂道。
“你們先凝神定心吧。”方子軒道。
李煥子兩人馬上定下心神。
方子軒左手食指抵在李煥子眉心處,右手食指抵在墨踏雪眉心處,然後一絲蘊含着四層生之意境氣息的靈氣就緩緩流入兩人體内。
之前他騙張合歡說自己隻是四層的境界,那麽現在自然不會自打嘴巴。
四層雖然不如六層,但都同屬中階意境,應該也足以幫他們兩人參悟奧義的,因爲他們兩個也是屬于絕世天才級别的。
半個時辰後,方子軒收回雙手。
“走吧。”張合歡說完就往火之地方向飛去。
方子軒緊随其後。
一段時間後,李煥子和墨踏雪同時醒來。
“恩公他走了。”墨踏雪道。
“是啊,真是沒想到,我們不單逃過一劫,而且還獲得了這麽一個天大的機緣。”李煥子感歎道。
“我們什麽時候離開。”
“等傷勢痊愈再走吧,這裏還是很安全的。”
這一帶的妖獸,不是被張合歡殺死,就是被吓得有多遠跑多遠的,哪還敢前來一探究竟?
“好。”墨踏雪點點頭,然後低下頭看着懷中的小貓,眼中充滿了慈愛,因爲方子軒之所以救他們,除了他本人比較心慈手軟之外,還有這個小生命的緣故。
“狸奴啊狸奴,真是沒想到,你還沒出生就救了你爹娘的性命,然後還讓我們獲得了一個天大的機緣。”墨踏雪道。
一段時間後,兩人的傷勢終于痊愈了。
接着,他們就走出了雷夏澤,然後真的找了一個偏僻無人的地方隐居了。
得到方子軒四層生之意境的相助,加上他們本身的悟性和資質都很不錯,所以最終順利地領悟了一層的奧義,然後成功渡劫。
這時候,他們才帶着李狸奴離開了隐居的地方。
不是他們不恪守誓言,而是已經成爲妖聖的他們已經有足夠的底氣出現在世人面前了。隻要自己不說,誰能從他們口中逼問出方子軒的事來?
自己這邊可是兩個來自禁地的妖聖啊!
“看不出來你這人雖然是個爛好人,不過也不笨嘛,居然懂得收買人心。”張合歡一邊飛行一邊道。
果然被看出來了麽。
方子軒之所以用生之意境幫李煥子兩人,就是爲了不想讓他們恨自己,如果他們最後領悟不了奧義,那麽會不會想,用生之意境幫自己參悟奧義隻是舉手之勞而已,他爲什麽不肯幫我們呢?好,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義,把你的事說出去了。
反之,如果李煥子兩人最後成功領悟奧義,那麽他們大概也就沒什麽理由把這事說出去了,因爲,方子軒是他們的另外一個希望--李狸奴如果最後沒能領悟奧義,那麽或許還可以找方子軒幫忙啊,如果他被别人捉去的話,那自己還怎麽找他幫忙?反正說出去對自己根本沒有什麽好處的。損人不利己的事,誰也不會那麽無聊去做,除非對方跟自己有仇,可方子軒跟李煥子兩人有仇麽?
隻是,無論是李煥子和墨踏雪,還是方子軒,他們三人最後都萬萬沒想到,他們之間居然會有另外一種非同尋常的特殊聯系。以至于身爲妖聖的李煥子和墨踏雪知道事情的真相後,那極爲沉穩的心态都忍不住翻起了驚濤駭浪,開心得幾乎要瘋狂。
一段時間之後,方子軒和張合歡停下了腳步,因爲火之地就在他們身前不遠處。
“進去吧。”張合歡首先踏入了火之地。
方子軒緊随其後。
一進去,一股濃郁的火之氣迎面撲來。
“哼。”張合歡冷哼一聲,一拳揮出,這股火之氣就消散開來。
“你走前面。”張合歡道。
如果是别人這樣對方子軒,方子軒肯定會以爲他想利用自己來開路,但現在說這話的是張合歡,所以肯定不是。
或許,他就是想看看自己的真正實力而已。
在外面,自己幾下子就被張合歡給擒住了,實力根本沒能完全展現出來。
于是,方子軒拿出邀星刀在前面開路。
因爲不知道熱性藥材在那,甚至都不确定這裏是否有熱性藥材,所以方子軒也隻能像在?山時候那樣,選擇一些相對比較好走的路來走了。
或出刀,或出拳。
方子軒逐漸深入火之地。
張合歡一直都隻是在方子軒身後跟着,并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