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軒在某個城市停下了腳步,因爲他不得不這樣。
不知道爲什麽,方子軒眉心内的那顆生之意境種子開始輕微顫動起來。
一開始,一心趕路的方子軒還沒怎麽留意到,直到生之意境種子顫動得越來越厲害,他才終于留意到。
方子軒嘗試控制生之意境種子停下來,但是做不到。
無奈,方子軒隻得在這個城市租了一個小院子住下,接着,他開始認真查看起生之意境種子的情況來。
漸漸地,方子軒不禁猶豫了,因爲這種感覺似乎就是境界突破前的預兆。如果是一般情況下,方子軒自然是大喜,可現在時間有點緊迫,自己參悟這第七層生之意境也不知道需要多久,那自己該怎麽辦?
放棄,然後繼續趕路?
又或者把第七層的生之意境參悟了再上路?
想起在?山以及雷夏澤裏面的情況,方子軒一咬牙:“老若,你再多堅持一會。”
于是,方子軒就靜下心來。
很快,方子軒就開始覺得恍惚起來了。
沒過多久,方子于第七次看到了那扇由花草樹木組成的大門,上面依舊點綴着各色鮮花,還有蜜蜂,蝴蝶以及五隻畫眉鳥在上面或飛或停。
畫眉鳥對着方子軒吱吱喳喳地叫着,似乎是在歡迎他的到來。
方子軒輕輕推開了門,一股充滿生機的熟悉氣息再一次迎面撲來。
兩隻花貓,兩隻犬和一隻蒼鷹來到方子軒身邊,不遠處的小河裏面,一條五色鯉魚不時躍出水面。
這些都是曾經幫助過方子軒的動物。
吼。
突然,一聲虎嘯傳來,然後一隻小白虎快步沖到方子軒前面。
這一次是它麽?
小白虎在方子軒身邊不停地走動着,一會之後才停了下來,然後看着方子軒的雙眼。
方子軒也看着小白虎的雙眼。
四目對望,方子軒從這隻小白虎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新的生之意境氣息。
這股生之意境氣息明顯比五色鯉魚身上的要強出不少。
果然是第七層的生之意境。
一段時間之後,方子軒身上漸漸多出了一層淡淡的青色光芒,這層光芒跟小白虎身上的青色光芒交相輝映,形成了一團濃郁的青色光芒。
這團濃郁的青色之光把方子軒籠罩起來,并緩緩地向方子軒體内滲透進去。
得到這團青色光芒的幫助,生之意境種子上的那個模糊光圈開始變得逐漸清晰凝實起來。
好久,當這團濃郁的青色光芒徹底消失的同時,一個散發着柔和光芒的青色光圈就呈現在方子軒“眼”中。
第七層生之意境,領悟!
方子軒睜開雙眼,然後對着小白虎會心一笑。
這一刻,不知道怎麽的,眼前的這隻小白虎突然變成了一隻狸花貓,然後瞬間又變了回來。
這是錯覺麽?
方子軒仔細看了看小白虎,小白虎對他還以一笑,然後就歡快地走到遠處,跟其他動物一起玩耍了。
算了,就當是錯覺吧。
離開生之意境世界,方子軒馬上看了一下時辰刻,然後大驚。
因爲參悟第七層生之意境的時間居然跟第六層所用的時間大緻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按理說,第七層的意境屬于高階意境,其所用的時間應該遠比第六層的要長啊,何況自己參悟第六層的時候還取巧了,如果不是的話,這第七層所用的時間豈不是比第六層的還要短?
方子軒想了好久,都沒能想到是什麽原因。
仔細查看了一下生之意境種子。
很正常。
完全沒有一絲異樣。
哎,算了,隻要正常就好,節省了那麽多時間,自己難道還不開心麽?或許,等救回老若之後問問他。
領悟了第七層生之意境,那麽接下來的行程應該會順利很多。
方子軒心情大好地走出了小院子,然後去酒樓好好地吃了一頓之後就繼續上路了。
東木洲。
方子軒踏出傳送陣法,一股跟南火洲明顯不同的氣息就迎面撲來。
這是木之氣的氣息。
跟南火洲類似,東木洲的木之氣的氣息比另外四種氣要稍微強一點。
至于這裏的人的衣着打扮,比西金洲的要稍微開放一些,但又比南火洲的要稍微保守一些,可以說是介于這兩者之間。
如果說南火洲之人的衣着打扮風格給人一種偏火辣的感覺的話,那麽東木洲給人的就是一種如春風拂面般的暖涼感--在溫暖之中夾在着一絲清涼,而在清涼之中又夾雜着一絲溫暖。
方子軒在這座城市裏面呆了幾天之後就向着這一次的目的地出發了。
禺槀(gao)山。
如果說西金洲的山就真的是山,那麽東木洲的山就明顯不同,這裏的山,既有西金洲的山林,也有南火洲的大河大澤,可以說,東木洲的山就是南火洲和西金洲環境的混合,兩者兼而有之。
在傳送的路上,方子軒照舊把地攤和古物店都逛了個遍,因爲如果自己有緣的話,沒準會在這裏找到第四塊玉佩。至于斷刀,方子軒不希望見到--找玉佩已經夠要命的了,再加上斷刀的話,方子軒都想罵人了。
禺槀城。
這是距離禺槀山最近的城市。
跟之前一樣,方子軒開始四處打聽禺槀山的情況,而結果是毫無收獲。
某天,方子軒來到地攤上。
逛着逛着,方子軒的目光突然被某樣東西給吸引住了。
玉佩!
雲破月來花弄影!
方子軒馬上往那邊急沖。
“你想幹嘛?”一個白衣男子道,同時伸出一隻手攔住了方子軒。
這時候,方子軒才留意到,原來這塊玉佩已經戴在了一個紫衣少女的腰上。
“沒什麽,隻是看這塊玉佩有點特别,所以想看仔細一些。”方子軒道。
“特别?這玉佩的材質确實很特别,我從來沒見過,可能是從别的洲那邊傳過來的吧。”紫衣少女道。
“這位姑娘,不知道可否給我看仔細一點?”方子軒對着紫衣少女抱拳行禮道。
“可以,不過你不能碰。”說完,紫衣少女就摘下腰間的玉佩,然後玉佩就浮在了方子軒前面。
方子軒倒是沒想到這個紫衣少女居然這麽好說話,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事的時候,他馬上仔細查看起這塊玉佩來。